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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科技+保险”的大讨论:保险就是为跨界而生的行业大数据技术的违法边界在哪里? || 焦点

一场“科技+保险”的大讨论:保险就是为跨界而生的行业大数据技术的违法边界在哪里? || 焦点(图1)

“互联网保险”、“保险科技”的出现,犹如传统保险从业者的潘多拉盒子,孕育着希望也酝酿着不安。

从WTO之初外资险企的“狼来了”呐喊,到银保独大时代对银行系险企重划格局的担心,再到今日面临“新进入者”携“互联网或者保险科技”的挑战,焦虑与恐惧似曾相识。

一场“科技+保险”的大讨论:保险就是为跨界而生的行业大数据技术的违法边界在哪里? || 焦点(图2)

一场“科技+保险”的大讨论:保险就是为跨界而生的行业大数据技术的违法边界在哪里? || 焦点(图3)

本次大数据行业的整肃行动揭示了监管部门的倾向:大数据技术既不是规避法律监管的神坛,也不是人人喊打的洪水猛兽。

科技到底会给保险带来什么?与其焦虑,不如坐而论道后的实践。

本文由无冕财经(wumiancaijing)原创首发

作者:陈国彧

2018年12月27日,由国家重点***网站《中国网》、新锐媒体《今日保》联合主办的“2018中国保险转型发展高峰论坛”上,来自保险学界、大型保险公司、科技巨头的四位嘉宾展开了一场关于“科技+保险战略落地”的讨论。

编辑:陈涧

主持人

一场“科技+保险”的大讨论:保险就是为跨界而生的行业大数据技术的违法边界在哪里? || 焦点(图4)

朱俊生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保险研究室副主任

设计:甄开心

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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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兆宇

中国人寿电子商务公司网络销售部总经理

编辑助理:苏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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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放

小米支付、保险负责人

一场“科技+保险”的大讨论:保险就是为跨界而生的行业大数据技术的违法边界在哪里? || 焦点(图7)

赵大玮

阅读前请先思考下面的问题:

1. 金融机构能摒弃大数据技术吗?

2. 大数据技术应用的违法边界在哪里?

京东数科保险科技事业部总经理

一场“科技+保险”的大讨论:保险就是为跨界而生的行业大数据技术的违法边界在哪里? || 焦点(图8)一场“科技+保险”的大讨论:保险就是为跨界而生的行业大数据技术的违法边界在哪里? || 焦点(图4)

朱俊生:保险+科技不是新的话题,但是大家都很关注的话题。原来我们谈科技更多是指互联网保险的渠道变革,后来看到互联网保险创造了很多场景保险,演化出很多功能。

3. 新技术应用与合法合规是相悖而行的吗?

最近大家谈科技与保险,科技给保险赋能,是价值链下保险参与的生态。目前科技对保险产品的创新、个性化的定价、销售渠道的变革、业务管理的方式乃至商业模式的影响都是很大的。

4. 大数据企业合法合规的商业模式到底是什么?

 一场“科技+保险”的大讨论:保险就是为跨界而生的行业大数据技术的违法边界在哪里? || 焦点(图10)大数据技术在金融行业应用

已势不可挡

第一个问题,如何探索以科技为内核的商业模式,实现科技与保险的深度融合?

2018年底到2019年9月以来,对大数据行业的整肃风暴震动整个智能风控行业。大数据行业的高管和从业人员人人自危,一时间对金融科技行业是否需要“关门过节”的传言不绝于耳。被调查第三方数据分析公司所从事业务的数据调用数亿级,提供营销评分模型、风险分析、反欺诈、多维度用户画像、授信评分、贷后预警等数据分析及评估服务。

实事求是地说,上述大数据分析服务是金融行业在风控审核中所必须的。以消费金融行业为例,一直被两大主要经营风险所困扰,一是欺诈;二是了解客户的真实资信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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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兆宇:我们是一家比较传统的国企,可能会在科技上更强调自主化。对于涉及到核心数据、核心业务等资源的技术需要掌握在自己手中,采购其他非核心的服务。

首先,金融机构反欺诈是刚需。以消金行业为例,单笔无担保贷款金额在10-50万左右,此类普惠金融产品申请量大,传统审贷成本高。而当前骗贷团伙日益猖獗,短时间能持有同一批资料不断试错不同消金机构,通过虚构个人资料,骗取大量资金。因此消金机构必须依靠分析欺诈数据提取特征、建立数据模型,审核海量的贷款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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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大战略或背景下,“向外战略性投资”也是国寿和平安有差别的地方。如人脸识别技术,平安会自己研发或将之买下,国寿是以战略投入为主。

▲大数据被广泛应用。

其次,金融机构开展业务必须对客户的资信等信息状况做准确了解。而精确地了解你的客户(KYC)必须建立在掌握多层次多维度的个人信息基础上包括但不限于身份信息、财产信息、账户信息、信用信息、社保信息、电信运营商信息等。海量的信息必须依靠准确的金融风控模型算法才能精确评估分析客户的真实资信状况。

大数据技术迅速地在以传统稳健著称的金融机构风控中占据金融行业数字化转型的关键位置,足以证明其浪潮势不可挡。按照IDC《2018年中国企业数字化发展报告》,除ICT(信息与通讯)金融产业的数字化程度最高。按照零壹智库的数据,截至2018年11月,已收录3000家以上的金融科技公司,其中大数据类的公司占47%,几乎半壁江山。在业务上,金融科技公司也以数字化营销、数字化风控为主。可见金融机构对大数据公司需求强劲。

 

从生态角度看,有人分析认为:国寿是以战略投入为主;平安是以购买、研发做闭环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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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如此有市场需求的朝阳行业,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

朱俊生:依国寿特点看,核心是自主并保障安全性,但也与外部一起合作开发。

本文认为,主要问题出现在金融科技行业需要准确认知新技术落地的合法合规边界,即法律的刚性红线到底在哪里。大数据企业多在A轮融资下,创始人更应在构建商业模式时,提前咨询专业律师的意见,加强法律保护意识,顶住投资人的压力,在非法暴利面前,坚持正确(合法)的商业模式。

侯总,您对这个问题怎么看?

一场“科技+保险”的大讨论:保险就是为跨界而生的行业大数据技术的违法边界在哪里? || 焦点(图10)大数据技术不是助力犯罪

一场“科技+保险”的大讨论:保险就是为跨界而生的行业大数据技术的违法边界在哪里? || 焦点(图6)

侯放:我是做技术出身的,关于企业的科技战略可以分为探索和应用两个层面看待。

 

和非法经营的通行证

重新检视近期被调查的大数据企业,我们看到公开资料暴露出来的违法问题,有些与大数据技术本身无关,主要包括以下两种:

我认同应用层面的逻辑,新科技与现行业务的融合,是以合作为主。但探索和应用是两个维度,不计成本探索一个新的科技方向,对于企业发展并不是最有利的。

 

1.涉嫌助力暴力催收等违法犯罪行为

我认为,应用层面是自研加一部分合作;而探索层面,我们希望双方共同拿出感兴趣的方向和现在已有的科技类成果,做技术转换科技方面的探索,寻求商业模式的可能性。

据悉,某被查企业合作方涉嫌暴力催收已于2019年7月26日被查。另一家被查企业也被怀疑助力暴力催收,向催收机构发送贷款人及关联人精准资料。

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7〕10号(以下简称“法释【2017】10号文”)对刑法第253条之一规定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做了特别解释,其中:

 

对小米而言,我们不排斥任何一种方向,只是在不同方向上采用不同的策略,但核心都是以科技为内容的商业模式。

最终都需要明确商业模式的中心目标是什么?是获取更大量的客户,还是赚取客单价足够的净利润?

确定以科技为内容的核心后,要进一步明确商业因素和商业逻辑的核心诉求是什么,然后结合不同的方法进行探索,找到适合企业的方法。

违法出售或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助力犯罪的情节属于“情节严重”即需要刑事处罚予以惩戒的起刑标准,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

一场“科技+保险”的大讨论:保险就是为跨界而生的行业大数据技术的违法边界在哪里? || 焦点(图4)

朱俊生:侯总做了很好的区分,把探索和应用加以区别,可以更好地看待这个问题。同时也提到很核心的问题,“目标是什么,你的终点在哪里?”因为,知道终点在哪里,才能以终为始,知道怎么做?

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法释【2017】10号文规定,造成以下被害人重伤甚至死亡等严重后果的情节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应处以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大数据企业在处理数据的过程中,掌握大量精准的个人敏感信息例如联系地址、行踪等。但在各种变现的压力下,如明知将上述信息故意出售或提供给放贷平台助力暴力催收涉黑涉爆,就将触及刑法底线,构成犯罪行为。

2.涉嫌非法经营

公开资料显示,被查企业的关联企业曾发布现金贷APP软件亲自下场放贷、撮合贷款。而这些被查企业经营范围仅限于“互联网软件、系统软件的设计开发,电子设备的设计、生产、销售”,并无金融牌照。

 

赵总怎么看待这一问题?

大数据企业掌握大量精准的个人信息数据,不少企业不愿意“抱着金饭碗讨饭吃”,进而非法挖掘所掌握的数据价值,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直接撮合放贷平台与贷款人的放贷业务赚取贷款中介费、甚至有些不具有金融牌照,擅自进场放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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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玮:我们考虑的是,能用什么样的方式为这些客户创造价值,无论自营、投资,还是共建,目标就是创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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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数据技术出现被违法使用的情况。

金融科技公司本身并无互联网小额贷款或者消费金融牌照,擅自非法经营未获行政许可的经营项目,属于监管部门坚决予以取缔的非法金融业务活动。

按照国务院《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第11、12、22条之规定:

 

对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的犯罪嫌疑人、涉案资金和财产,由公安机关依法采取强制措施,防止犯罪嫌疑人逃跑和转移资金、财产

我们思考的是如何利用我们的数据和科技能力,为客户创造价值?如果说从保险公司拿到产品放到网上卖或者与保险公司联合开发产品是科技与保险结合的1.0阶段或2.0阶段,那么3.0阶段的科技与保险结合的方向在哪里?需要真正下探到具体产业中,寻找他们可以和保险结合的诉求。

比如长途运输的货车行业、小便利店的零售行业等,只有深入了解他们,才能发现他们的诉求。然后根据我们的数据和科技能力看是否可以做风险画像,是否可以真正的帮助他们解决风险的问题。

对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经中国人民银行调查认定后,作出取缔决定,宣布该金融机构和金融业务活动为非法,责令停止一切业务活动,并予公告

设立非法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尚不构成犯罪的,由中国人民银行没收非法所得,并处非法所得1倍以上5倍以下的罚款;没有非法所得的,处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的罚款

 

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非法经营罪】的规定

再如,市场上为什么没有高额意外险,客户没有需求吗?不是,是我们没有真正把风险量化,做到真正的风控闭环。

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这方面,我们也进行了很多对外投资和技术服务方面的合作。

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比如我们投了一家做药店SaaS的企业,为什么?我们两家的数据互通,可以补充健康险风险模型数据,这是在合法又合规前提下的1+1>2。 

大数据行业的整肃风暴让我们重新审视大数据行业的主业还是需要回归技术。大数据公司还是需要靠技术形成核心竞争力,而非单纯卖数据、助贷中介、甚至非法消费金融行业。大数据风控公司并不因为先进技术而能规避市场监管;违法犯罪行为也势必受到依法追责。

3.涉嫌违法收集获取个人数据

一场“科技+保险”的大讨论:保险就是为跨界而生的行业大数据技术的违法边界在哪里? || 焦点(图4)

大数据公司最大的风险其实就是收集获取数据的合法性问题。

朱俊生:核心还是以客户为中心,价值创造很重要。在这个基础上,大家相互合作,创造价值可能是最重要的。谢谢赵总对这个问题的分享。

此次大数据整肃风暴中的被查企业均涉嫌用爬虫技术利用一些大平台的技术漏洞,非法获取数据。不少大数据公司包括一些颇为知名的持牌平台,都有收集无罪的迷思。非法收集而来的数据成为数据行业原罪的真正源头,从而影响到数据加工处理的整个生命周期各个产业链的合法合规。

从政府监管层面,我们看到欧盟、美国和中国都对违法收集行为进行了严格规制。因为源头将影响整个大数据行业的健康发展。

一场“科技+保险”的大讨论:保险就是为跨界而生的行业大数据技术的违法边界在哪里? || 焦点(图20)一场“科技+保险”的大讨论:保险就是为跨界而生的行业大数据技术的违法边界在哪里? || 焦点(图4)

朱俊生:第二个问题,现在保险是金融服务,但保险也有服务的属性,可以链接很多生态,最终将保险和服务的属性融合在一起。那么如何推动跨界连接生态,实现保险和服务的深度融合?  

一场“科技+保险”的大讨论:保险就是为跨界而生的行业大数据技术的违法边界在哪里? || 焦点(图5)

霸兆宇:有一个说法,保险是用人范围、招人范围对专业限制最小的一个行业,什么专业都可以在保险公司找到位置。这是由保险业务特征决定的,保险就是跨行业而生的。

 

如车险之痛,50%、60%的车后市场靠保险公司活着,但不受保险公司控制。如果未来医保支付改革继续深化,健康险快速崛起后,健康后市场主要资金提供者很有可能也是保险公司,或者说险企会成为其中重要的支付方。

 

保险业务性质决定了险企必须做跨行业的整合。以前,保险行业几乎都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经营,没有跨到行业外去创造价值。这可能是由于思想、战略上的限制,非不能做或做不到。

 

按照国家《网络安全法》及其配套规定,大数据企业必须做到以下:

所谓跨界连接生态上下游,不管是承保端、风控端还是服务端都是自然延伸。如做健康保险产品的理赔,自然要延伸到医院和医药体系。事实上,全球知名的大型健康保险公司,最后做的不是医疗保险,而是医疗服务。他们对医疗体系的介入和布局是系统而完整的,也是自然的延伸。

产品、服务具有收集用户信息功能的,其提供者应当向用户明示并取得同意;涉及用户个人信息的,还应当遵守本法和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关于个人信息保护的规定

 

基于智能设备的风险管理,是保险公司未来在产品、运营、经营方面考虑的。以前完全不可保的风险在技术支撑下,第一边际成本基本为零。

举个例子,因为道德风险太高,以前保险公司是不能承保手机丢失风险的。但在新技术支持下,这个业务是可以做的。借助智能手机的GDP,如丢失后的手机出现在国外,但手机的主人还在国内,这是否解决了道德风险问题?

收集、使用个人信息,应当遵循合法、正当、必要的原则,公开收集、使用规则,明示收集、使用信息的目的、方式和范围,并经被收集者同意

不得泄露、篡改、毁损其收集的个人信息;未经被收集者同意,不得向他人提供个人信息。但是,经过处理无法识别特定个人且不能复原的除外

 

不得窃取或者以其他非法方式获取个人信息,不得非法出售或者非法向他人提供个人信息

可见,大数据企业的收集边界在整个数据产业周期中是重中之重,也是法律的刚性红线。

一场“科技+保险”的大讨论:保险就是为跨界而生的行业大数据技术的违法边界在哪里? || 焦点(图10)大数据技术应用

以前,保险公司是绝对不可能开发这种产品的,想做也做不了。原因,首先不知道你是否买了手机;就算知道,上门出保单,成本奇高。如今,网站出保单的成本可能只有几分钱。

所以,技术决定了保险必然要往产业链、向更服务于人的角度延伸。

一场“科技+保险”的大讨论:保险就是为跨界而生的行业大数据技术的违法边界在哪里? || 焦点(图4)

同样需要合法合规

朱俊生:霸总说的非常好,保险业务属性决定了产业链的自然延伸。新技术的出现和应用,让原来不可以承保的,变成了可能,延伸了承保的边界。伴随观念的更新,技术的进步,很多风险可以量化、承保了。侯总怎么认为呢?

一场“科技+保险”的大讨论:保险就是为跨界而生的行业大数据技术的违法边界在哪里? || 焦点(图6)

侯放:我认同霸总的概念——以用户为中心。当以用户为中心的情况下,跨不跨界真的不是很重要,因为我们所关注的是用户的生态。

我们认为,本次大数据行业的整肃行动揭示了监管部门的倾向:大数据技术既不是规避法律监管的神坛;也不是人人喊打的洪水猛兽。

 

大数据行业的发展也不会因为被调查的个别公司而溃不成军。

互联网企业BATJ一直都强调以用户为中心,识别用户本身的价值。当你围绕用户价值去看问题的时候,它本身就是跨界的;而你希望获得用户价值足够多的数据和意义的时候,它也是跨界的。

 

相反,本次整肃行动将促使大数据行业在合法合规的正常轨道上回归技术创新的初心,健康发展。

我们建议对于坚持技术创新,合法合规的大数据企业,应以此为契机,拥抱监管,合规现行。

具体应参考国内外先进金融数据行业实施数据安全合规审计,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内容:

就像以前寿险依据体检报告,更加关注人生理是否有毛病。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人是否容易患病,和他生活环境非常密切。如水、空气状态等。

对照监管口径,内部自查各业务线是否存在灰色区域,坚决取缔违规业务

 

如果企业围绕用户价值出发,本身就是一个跨界的生态。

以本企业为坐标,严格要求上下游企业做好数据收集来源合规

切实建立分级授权的个人信息保护体系和制度依据

一场“科技+保险”的大讨论:保险就是为跨界而生的行业大数据技术的违法边界在哪里? || 焦点(图4)

不时审查数据合规执行情况

朱俊生:侯总的发言把我们的讨论推向了更深入的思考。其实跨界是个形式的东西,为什么跨界,后面的推动力——以用户为中心下的识别和创造的价值,那是自然延伸的结果。赵总,您的看法呢?

加强高管员工数据保护法律意识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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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玮:我认为,我们现在正在把“问号”努力弄成“叹号”。

 

我非常认同霸总说的,我也是学保险出身的,认为中国和全球保险行业并没有发挥出保险应有的作用。

建立数据安全实时监测体系以及紧急事件预案及演练

一场“科技+保险”的大讨论:保险就是为跨界而生的行业大数据技术的违法边界在哪里? || 焦点(图10)专注有需求的大数据合法合规应用

我们到底要为什么样的产业、什么样的行业、什么样的客户提供风险管理产品?我不想用保险这个词,想用风险管理来解释跨界保险的事情。

是可行的公司商业模式

如果中国保险解决了跨界风险管理的事情,我们就可以向全球证明,中国保险行业是可以领先全球的,我们能找到一条真正实现产业和保险相融合的路。

 

但这条路很难,难在哪?跨界风险管理,要求我们必须把产业拉进来,和产业一起共建跨界风险的模型和规则。

创新行业确实有高于传统行业的风险,但同时也为企业家提供商业机会的蓝海。我们在鼓励技术创新的同时,更需要法律关怀创业者、新技术企业的高管和从业人员。他们承受创业压力的同时,律师可最大限度地合法协助新技术落地,降低违法违规风险,兼顾投资人、创始人和高管的合法利益。

 

金融科技公司虽然名字里有金融,但在没有获得金融牌照前,必须专注于做科技。形成有小的金融科技产品和成熟的技术

合作的企业之间是否可以放下戒心,打开我们的业务、场景、客户,共享我们需要的数据,真正实现跨界的共建共生,把“场”的概念延伸到所有行业有痛点的地方。

挖掘数据价值必须以合法合规挖掘为前提。在个人信息保护日趋严格的今天,C端授权以及转授权已成为第三方数据公司避免违法违规风险的最重要保障

 

例如汽车产业+健康产业是中国痛点最多的、产业链最长的、市场规模足够大的两个产业,里面的风险机会同样很多。无论是医疗资源分配,还是运费成本,有多少是靠着风险管理手段提升效率,或者降低成本的?

必须建立上下游的数据合规体系。了解你的供应商数据来源的合法性;了解你的客户数据使用是否完全出于合法目的

新技术上线前除了技术排查还需要做合规监管风险排查,否则不能面向公众宣传使用

这条路很难,但必须要走。

一场“科技+保险”的大讨论:保险就是为跨界而生的行业大数据技术的违法边界在哪里? || 焦点(图4)

按照央行最新公布的《金融科技(Fintech)发展规划(2019-2021)》(银发【2019】209号文),我们看到监管机构还是欢迎金融科技为推动金融转型升级的持续赋能。在该文中,央行也表态支持,金融科技成为防范化解金融风险的新利器。包括运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建立金融风控模型,有效甄别高风险交易,实现风险控制早识别、早预警、早处置。

朱俊生:谢谢赵总,我非常同意你的判断,如果把保险理解为提供风险管理解决方案,确实有很长的路要走。我自己也感受到了保险和科技的连接,固然有增量市场的出现,但巨大的存量市场还有很多值得挖掘的地方,也特别期待保险和科技一起,把问号变成感叹号。 

一场“科技+保险”的大讨论:保险就是为跨界而生的行业大数据技术的违法边界在哪里? || 焦点(图30)作为法律从业人员,我们看到,金融科技作为新技术正经历从野蛮生长到逐步合规的过程。我们需要加强对新技术道德伦理、法律合规方面的研究和分析。新技术行业也需要承担社会责任。正如麦肯锡《影响金融科技的十大趋势》里面所述:“新技术是协同与颠覆并存。可靠的业务模式和良好的执行远胜稀奇古怪的技术”。在追求快速扩张的同时,我们要用法律合规护航行业领先的创业者和参与者,倡导大数据行业的健康发展。

作者介绍

一场“科技+保险”的大讨论:保险就是为跨界而生的行业大数据技术的违法边界在哪里? || 焦点(图31)

▲陈国彧律师。

陈国彧律师,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电子邮件:chenguoyu@hiwayslaw.com

陈律师团队协助客户在数字化转型过程中,合法合规落地新技术以及新商业模式,并提供整合合规解决方案及实施服务。

近期案例包括:

北京小米科技有限公司上市后对外发声合规项目

新加坡Anduril基金数字资产中国监管研究项目

九号联合(北京)科技有限公司(“Ninebot”)新APP功能GDPR合规项目

美国学乐教育集团(“Scholastic”)电子出版物中国合规落地

某智能风控金融科技公司数字产品境内合规落地

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商所整体GDPR合规

陈律师熟悉欧盟、美国、新加坡、香港及内地的数据隐私保护法规,她所撰写的“中国企业个人数据跨境传输最佳法律实践探讨 刊载于中国科技核心期刊《信息安全与通信保密》。

本文系网易***·网易号“各有态度”特色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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