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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母亲在门口目送别阿姐的背影,有些不忍,跟着从席间悄悄的退出去,追到了玄关处。她正巧转过身,看我过来,又快步迎了过来,“满府宾客应酬都来不及,你过来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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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眼神躲闪着,我还是看出了母亲哭过的痕迹,我递着绢巾,问道,“母亲如何哭了?”

    她忽的转过头,终究没忍住,飙出了眼泪,“大喜的日子,我原不该掉泪,可你阿姐实在是太难了些,”她擦拭着脸颊,与我诉苦,“凌亲王对你青睐有加,如今你过的蒸蒸日上,定然不知晓你阿姐的困苦——她的家婆对她一百个满意,但楚淮……对她却并无男女之情,因此她觉着今日来观礼十分难堪……是我的错,当初是生是死都该让她自己闯一闯,只是,明儿,做母亲的,总是希望你们都好…”

    “母亲的苦心,阿姐与我都懂,”良久,我不死心的,明知故问道,“母亲希望我们都好——你愿意为了阿姐的一生赌上赵家所有人的命运,那么,你是否也愿意为我拼上一切?”

    母亲瞬时呆愣在那,她微微眯着的眼睛慢慢张开,最终定格的样子与阿姐极有风情的杏核眼如出一辙,哦这样才对,她们才是真的血浓于水。

    这样短暂的迟疑,她不必回答,我也知晓了答案,但我仍旧不知好歹,宁愿时间凝固在这,也要亲眼看她如何演出这场“亲疏远近,早有分明”的好戏。

    “不必做这样的假设,你这样稳妥的孩子,母亲相信你能经营好自己——”她说着,如往常一样亲切的拉起我的手轻轻的拍了两下。

    奇怪,她的回答明明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却不让人难过——母亲一向都是这样八面玲珑,周全温柔。

    我突然笑了,是释怀,也是放过。我轻轻的反握住母亲的手,弯着眼睛道,“您说得对,我定然是个稳妥的——咱们进去吧,站在风口始终不好。”

    我挽着母亲的胳膊,散步似的,聊着小话,慢悠悠的回到了席上。

    一切都没有变,一切又好像都变了。

    我这一回人生,可太“圆满”了——表面姐妹,表面父母,表面夫妻,算是集全了。

    放眼望去,此刻父亲正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欢乐场,无从分心,母亲牵挂着匆匆离去的女儿,不能自己。

    只有个哥哥,半憨不傻的有几分真心。他看我回了席间,偷偷的把我拉到一旁,说对我跟阿姐的婚事十分不解,他只记得是我嫁给了楚淮,要做凌亲王妾室的是阿姐,如何他从闭关读书的老先生家出来,天都变了。

    我表示沉默,您母亲最清楚来龙去脉。

    他很不解,但又忽然问道,“他待你可好?”

    我点点头,“还不错——”

    “不错?我看不怎么好,他的侍从不过贴耳说了几句话,他如何就叫了马匹出了府,留你一人应对满府的宾客?”

    哥哥,你是真憨傻,还是假憨傻?这个时候倒人间清醒了!

    “许…许是有要忙的?”

    “我瞧着未必,该不是哪个相好的知晓他今日立王妃,心里不舒爽,就闹了起来,他出去安抚吧?”

    “……”我噎住了。

    “放心,明儿!哥哥陪你一起收拾残局,有我在,不必怕——”

    我什么都不怕,只怕你更清醒点!

    他果然说到做到,宴席结束后,他将烂醉的父亲安置在马车上,与母亲说了几句话,扭头又折了回来。

    直到深夜,所有宾客都离了府,堂院里都归置妥当,他才乘了马车离开。

    临走前,他不忘肯定自己的结论,“明儿,许是被为兄猜中了——但你不要灰心,只过好自己都日子,等我将来考取了功名,定与你做主!”

    你咋做主,手还能伸到人家的后宅里吗?

    我虽心有不屑,却也深感温暖,他驱马离去后,我才在小九跟几位小丫头的助力中,去了浓厚的妆容,脱下华丽的便服,洗去了一身的疲劳,一头栽倒在了柔软的榻上。

    何时睡着的也不太记得,总之再醒来的时候,眼前是血乎刺啦穿着夜行衣的周凌清。

    他看我醒来,才义无反顾的倒了下去——我不当了回人肉背垫。

    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他身下起来,又发现我的内衫被他身上的鲜血染成了红色——血都流成这样了还能活着,运气不错。

    也顾不上血腥气,我赶紧拿了止血的丹药与绷带来,像上次那样扒去了他的上衣,不出所料——周凌清实在太不要命了,这次的伤口是刀剑所为,险些穿透了整个胸膛,我一边拿纱布清洗着伤口,一边对他满身的新伤旧疤再次感叹,他能活到今日,真是运气不错!

    止住血已过了子时,我也几乎累昏了过去——但我不能昏啊,这大哥每半个时辰都要喂个止血丹吊命!等这厮醒了,我定与他打个商量,为了他自己的健康,也为了饶我一条狗命,再不要做铤而走险的事了!

    但他醒的比我预料的早,当我喂他第三颗止血丹都时候,他缓慢的睁了眼,接着努力伸着手,嘴唇不断蠕动着,我只好把头靠了过去,想要听清他在呜咽什么——却不曾想,他竟抬手轻柔的来回摩擦了下我的鼻头,用气声说道,“你…你真狼狈…”

    说完嘴角还抽动一番,像是要笑出来——我早就说这人是个狠人了!

    我上下扫了他一眼,扬声道,“大家彼此彼此——”

    他没有力气与我“周旋”,吞下丸药,又睡了过去,睡的很是安稳——我却绝望的睁着眼皮不敢懈怠,只怕我松懈了,他一口气没上来,曝尸在这儿,我明儿就百口莫辩了。

    我抻着脑袋,百无聊赖的看着他的睡颜,他不说话,不动弹的时候,倒像个温润的君子,但仅限于那张脸,往他的身上望去,是一片片狰狞的伤疤,与脸仿佛是两个极端。

    过了一会大约是困极了,觉得有些恍惚——怎么像多了一个儿子?又甩甩头——这样熬死娘的儿子,老娘不稀罕!

    “你一夜未睡?”大约寅时,他终于皱着眉头睁了眼,我已经不会表达欣喜了,只沉重的点了头。

    “来,上来睡——”他挥着左手拍了拍床榻的里侧,这一瞬,我竟从他的眼里抓到异样的柔和,我二话不说,翻身躺了过去。

    “你过府不过两个多月,却已经救治我三次了……”他侧过头凝视着我说道。

    “您也知道这过于频繁了,还望您下次惜惜命!”我打着哈欠劝说。

    “我去了宫里,见一个人——”他坦然道。

    我的眼睛瞬间瞪的极大,困意一扫而光——他穿着夜行衣,能去宫里见谁?怕不是那位贵妃白月光吧?我哥哥哪里是去读书了,我看他是去研究道学,预知未来了吧?有什么八卦比当事人来讲更震撼人心呢?

    我作洗耳恭听状。

    “她穿着我们初见时的鹅黄色罗裙,站在银杏树下,眼里噙着泪水,嘴角却带着笑,她说她要做贵妃了,我也有了王妃,世间的事皆与所愿背道而驰……”

    “然后,宫里巡查的侍卫发现了你,你就往外东逃窜,她喊着抓刺客,刺客往南去啦,众人往南去追,你就以为自己侥幸逃脱了,不想墙外还有一队人马,大意间,让人戳了你一剑,然后拼死逃了出来,最后苦了我守了这一夜——”

    我续着他的“故事”讲了下去。

    他龇牙咧嘴的丢了方才的温情,“狗续貂尾。”

    “但合情合理不是吗?要我说,你的白月光,真是过于柔弱不堪了,若我有个非嫁不可的人,我定是要战斗到最后一刻,大不了一死求得解脱,何况,她的父亲权倾朝野,拒一场婚事有何难,最坏也不过谁也不嫁,老死在府里,绝不当政治的牺牲品就是了,如今能有这样的结果,怕也是她默许的吧……”

    空气突然微妙的安静了片刻,我才知道,我又说了些不该说的废话。

    “战斗到最后一刻?楚淮难道不值得你战斗到最后一刻吗?”他看着我,目光如炬,又问道,“我方才有说她的父亲权倾朝野吗?你从哪里知晓的?你还知道什么?”

    “听…听说的罢了,许并不准确,哈…哈哈……我有些撑不住了…先…先睡一步了——”

    我说着滚到床榻最里面挺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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