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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长篇肉辣文小说阅读 /姚瑶与公三部TXT

第127章 带着金舒点一盏姻缘灯


    眼前,李茜看着一眉高一眉低的李锦,抬手轻咳一声,笑意难掩:“我回去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禀报父皇,父皇说我心怀天下子民,做得对。”


    她探身向前,俏皮一笑:“专门命我赶回来,监督你们两人破案,务必给百姓一个交代。”


    李锦一声冷哼,没好气地说:“命你监督?”


    那灼灼目光,戳得李茜面颊上直抽抽:“怎么?我还能骗你不成?”


    她抬手,胳膊肘撞了身旁的周正一把。周正尴尬着一张脸,点了下头,拱手道:“林公公亲自送来的,确实是陛下口谕。”


    “对头!”李茜拉长了话音,“父皇说了,要将怎么办案的,一五一十都回禀给他!”


    “哎呀哎呀!”李茜咧嘴笑得格外灿烂,凑在李锦身前,压低了声音:“三哥,你纨绔的形象不保了啊!”


    李锦冷哼一声,沉言:“不保也罢。”


    他知道,李义是在警告他。


    往昔,他为了保全实力发展自己的力量,选择蛰伏于朝野这件事,瞒得过满朝文武,瞒不过皇帝李义。


    如今提点,也仅仅只是警告他,最近这段时间他在京城屡屡破案,已经引起了朝野的骚动,引起了太子的注意。


    而且,与其说是让李茜监督整个案子,倒不如说,是让她观察金舒。


    李义要听的绝不是什么少年暴毙,两代三尸的奇闻异事,而是这个被大仵作收作闭门弟子的金舒,到底有几斤几两的水平。


    他要听的是,这个人,是不是真的能够撼动太子李景的根基,以及在当下微妙的拉扯中,有没有需要他出手保护一下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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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你们这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样子,应该还没什么头绪吧?”李茜上前两步,走在李锦身旁,“不过不要紧,现在我来了,事情肯定就好办多了。”


    李锦收了脚步,瞧着她迷之自信的神情,扫了周围一眼,唰地挥开了扇子,笑道:“破都破了,你来办什么?”


    “什么?”她愣住了。


    李锦身后,棠下村的县令拱手行礼。


    另一旁,金舒埋头伏案,趁着记忆犹新,一边写案件纪要,一边更正三年前的两本错误护本。


    李茜嘴巴一张一合,半晌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哭丧着脸:“哎呀你们怎么回事啊,怎么才一个晚上就破了啊!”


    看着她哭唧唧的面颊,李锦一边笑,一边上前两步,站在她身侧,小声问:“宫里如何?”


    李茜一滞,余光扫了他一眼:“哼,还能如何?”


    她抬手,挡着自己半张嘴,附在李锦耳旁,郑重其事说:“听说金舒连死了三年的尸骨都能判断出死因,刑部有几个老家伙慌得一塌糊涂,连夜去了太子府。”


    说到这里,李茜放下手,嬉皮笑脸的样子又一次挂上面颊,她煞有介事地拍了拍李锦的肩头:“剩下的,你的人比我更清楚。”


    李锦闻言,点了下头。


    不过一日而已,太子竟能如此清晰地知道他和金舒的动向。


    他转过身,睨了身后恭敬站在一旁的棠下村县令一眼,若有所思。


    李锦垂眸,少顷,才回头看着李茜,和缓了不少:“来都来了,就这么回去你怕是会心不甘情不愿。”


    李茜一滞:“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一年里也出不了几次宫,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就遇到了这么件案子,什么也没干成,就被送回去了。


    这好不容易又出来了,结果来晚了,要是就这么回去,李茜怕是真要哭出来了。


    “嗯。”李锦点了点头,勾唇浅笑,“那你还要去香积寺,点那什么灯么?”


    这话,把李茜问愣了。


    她嘴巴一张一合,瞧了一眼李锦,又瞧了一眼金舒,歪着嘴,十分不满意:“要去!而且是你们俩跟我一起去!”


    绝了,想当回月老,怎么就这么难呢?!


    只见李锦收了扇子,轻笑着说:“等金先生写好护本,我带你去。”


    中伏第二日,香积寺前的人群车马已经少了大半。


    马车径直停在石牌坊前。


    “周某人从来不信这些,公主玩得开心就好。”周正“嘚嘚”两声,赶着马车停在一旁的树荫里,等着他们三个人回来。


    正午,烈日炙烤着大地,腾起层层热浪。


    李茜一个人冲在最前面,花最多的银子,燃最粗的香。


    只有在此时此刻,金舒才从她身上看出皇家公主的模样。


    她用最虔诚的心,祈求着今年农耕的风调雨顺,眼眸里是坚定不移的光芒。


    这个闹腾的少女,平日里将盈盈笑意挂在脸上,不过才十七八岁的女孩,此刻全身心的跪在佛祖的面前,以视死如归的心,祈求着上苍有眼,庇佑大魏。


    那是金舒未曾见过的模样。


    叩拜之后,寺里方丈将香积寺年年准备的莲花灯台拿了出来。


    “几位施主许个愿吧。”他慈眉善目,淡淡笑着。


    李锦瞧着金舒纠结银子的模样,轻笑一声:“这一趟是公差,算公费。”


    “求财,要最大的!”金舒闻言,丝毫不迟疑。


    这样的结局,李锦早就预料到了。他了然点头,冲着一旁捐银子领灯台的地方走去。


    可这走向,立马就让李茜心塞了,这不是她要的效果啊!


    “哎金先生,咱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只求个财啊?”李茜瞧着李锦走远,有点急了,“真就不求个姻缘啥的?很灵的!”


    只见金舒一脸诧异:“姻缘天定,求了没用。”


    好家伙,这话听起来如此有道理,李茜竟找不到话来反驳了。


    她一个人惺惺地往捐银子的方向走,站在桌前犹豫了许久。


    算了,姻缘天定,甚是有道理。


    “我也要一盏求财的灯,最灵的那种!”


    等她抱着那朵莲花灯回来,眼前金舒的大莲花已经摆上了台。


    从规格上来讲,这个尺寸确实对得起李锦掏的银钱。


    “瞧瞧方丈那老泪纵横的模样,您这应该是把他多年积压的库存给买出来了。”金舒站在那,瞧着那个万花丛中最大的一朵,眉头紧皱。


    李锦不以为然,一边蘸着蜡油一边说:“你要的最大一朵,怎么?后悔的话自己出钱。”


    “不不不。”金舒正色道,“多谢王爷,无以为报!他日发家致富,一定不会忘记王爷今日大恩大德。”


    说着,便上前两步,想从李锦手里接过那根蘸了蜡油的小棍,可这男人却没松手,直接引着金舒的胳膊,一同点燃了那最大的莲花灯。


    “不用谢我,分我一半财运就好。”他淡淡的笑着,看着眼前跳动的火苗,伸手拍了一把金舒的肩头,“方才小师父说了,此灯一生只能点一次,多了不灵,为了你发家致富的宏图伟业,劳烦先生日后忍住,切莫再点。”


    金舒了然地点头:“竟还有这种说法,我记住了。”


    一阵微风起,捐银册轻轻翻动,方才李锦写下的小字,墨迹刚刚干透。


    金舒名下,是三个规整的小字:姻缘灯。


 第128章 哪家俏丫头能入了李锦的眼


    回去的时候就热闹了。


    周正和金舒在马车前,李锦和李茜在车里。


    为了让她能够还原案情的同时,模糊掉金舒勘验时那些极为专业的行为,李锦几乎是自己说一句,李茜复述一句。


    一句又一句,路上一个半时辰,李茜全在反反复复地背诵那些话了。


    “你这样,你就不怕我在父皇面前跟他说,都是你让我这么讲的么!”


    “你以为父皇不知道么?少废话,赶紧背!”


    车里一阵一阵的吵闹声,引得金舒时不时回头,蹙眉望过去。


    这一对兄妹,还真是颠覆了她对皇族的认知。


    “周大人。”金舒瞧着一旁的周正,“这……”


    仿佛是知道她要问什么,周正头也不转,看都没看她,便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好似在说习惯就好。


    半晌,见金舒依然好奇地往身后瞧,周正才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当年只有王爷一个人,反对公主嫁到千里外的属国去。”


    金舒抬眉,看着周正,想起了李锦之前的那句话。


    皇家儿女,不论男女,都是这天下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而已。


    当时不解,但这两日与李茜接触多了,好似就理解了这句话的深意。


    “大约六年前。”周正压低声音补了一句,“恰逢南燕不断挑衅,朝野提出让公主嫁过去和亲。为了断了这个念想,王爷直接荡平了南燕国,才将当时不满十四岁的公主保了下来。”


    金舒一怔:“多少岁?”


    不满十四,却要去属国做联姻的棋子。


    她睨着帘子后,若隐若现,痛苦背诵的李茜的面颊,心头仿佛被人捏了一把。


    “经此一事,周边各国谁也不敢再提什么联姻。”周正拉扯了一把马缰,“但朝野中,要把公主送出去的人,依然众多。”


    所以,李茜和她的母妃德妃,才会是坚定地帮助李锦的人。


    周正说到这,便没有再说下去。


    就算他不言,但金舒面颊上那通透的神情,也已经将其中关系,弄懂了九分。


    但金舒的推测,与事实还是有所出入。


    “难怪如此想要去点一盏姻缘灯。”她转过身,轻笑道,“原来如此。”


    只有李锦上了位,她才不会被送到千里之外未知的小国,她才能与真心相爱的人,长相厮守。


    金舒迎着夕阳的余晖,面颊上满是了然的神色。


    大魏长安城,沐浴在灿金色的阳光下,马车穿过高耸的城门,自威严的守城将士身旁穿过,沿着笔直的朱雀门街,一路向北。


    这座恢宏的城池,在两百年岁月的打磨中,越发沉淀出属于它自己的独特气质。


    白墙青砖,黑瓦灰阶,威严的皇城与闹热的商街遥相呼应,金舒行在当中,竟生出些回家的感慨。


    却把他乡作故乡。


    她轻笑,就一眼的功夫,却瞧见六扇门的大门,从身侧缓缓擦过。


    “周大人?”她唤,“走过了走过了!”


    她话音未落,就见李锦挑开车帘,睨着她的面颊:“你随我一同进宫。”


    他说:“时间紧,再晚内城的城门只出不进,我可不想今夜让这疯丫头,在我府里搅和的天翻地覆。”


    说完,车便缓缓停在了永安门前。


    盘查过后,才再次放行,直到太和殿广场,再往里,便只能靠脚力了。


    李锦瞧着周正,又看一看金舒,正发愁要不要带着金舒一起,就见一身常服的李义,不知何故竟然正好走到这里。


    他微微眯眼,睨着李锦一身缁衣的样子:“朕还当你们今日回不来了呢。”


    李义背手而立,夕阳下打量了一眼头埋得极低的金舒:“这位便是那金先生?”


    金舒愣了一下,那九五之尊扑面的威压,让她倍感窒息。


    但李义似乎并没有想同她寒暄的意思,没等金舒开口,就轻笑一声,冲着李锦说:“怎么?六扇门已经穷到这般地步,活生生将一个捕头饿成了豆芽菜?”


    李锦哑然,拱手道:“父皇教训的是。”


    “能人将才,多花些银子贴补贴补。”李义那沉稳的声线,一下一下敲着金舒的心头,灼灼目光,睨着金舒的头顶,“每月月俸再拨十两银子,免得传出去,让人说六扇门的神捕,还不如刑部一个小喽啰。”


    不等李锦应声,他深吸一口气,扫了李茜一眼:“玩疯了?赶紧回去,你母妃焦急得很。”


    说完,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李锦:“你难得入宫一趟,也去瞧瞧你母妃吧。”


    李锦一滞。


    李义见他仿佛凝固的面容,什么都没有再说,带着一脸笑意的林公公,转身往另一边走去。


    与他消失在转角同一个时间,那最后一缕阳光,没入了地平线之下,整个火烧的天空被深蓝驱逐,转眼便漫布星辰。


    太和殿广场前,李锦睨着金舒,瞧着等在门前那一群五大三粗的车夫,抿了下嘴:“你随我来。”


    头一回进宫的金舒,瞧着金碧辉煌,将霸气呈现得淋漓尽致的大魏皇宫,总觉一双眼不太够用。


    那些只在书里看过的,集能工巧匠最大智慧建设出的宫殿,精美的雕花石刻,就算是夜晚,也将她吸引得移不开眼。


    “你喜欢这些?”李锦一脸嫌弃地走在她身侧。


    “不是喜欢。”金舒摇了摇头,“是震撼。”


    说到这,她突然咧嘴一笑,话锋一转:“没想到那求财灯竟如此灵验,当天就显灵了。”


    李锦瞧着她开心的侧颜,冷笑一声:“我出的灯钱,我还再额外出你十两银子的月俸,金先生你这发财致富的愿望,显灵的路子不太对啊。”


    “靖王殿下大气一些嘛!”她边笑,目光边瞧着眼前漂亮的建筑,连连赞叹其中精妙。


    这些感慨,直到离冷宫越来越近,声音才越来越小。


    破败的墙壁,残缺的砖瓦,坑洼不平的青石板路,隐隐传来的哭闹声,以及连宫灯都隔了好远才亮着一盏,铺面的黑暗感,让金舒那些赞美,再也说不出口。


    衣着暗淡的老嬷嬷,推开门,瞧见站在门口的人是李锦,当即老泪纵横,赶忙将他们两人迎了进去。


    “圣上开眼,您终于能来瞧瞧了!”老嬷嬷身躯有些佝偻,赶忙往里面走,边走边喊,“萧贵妃娘娘,靖王殿下来了,靖王殿下来了啊!”


    冷宫一住便是六个春秋的萧贵妃,披着一件薄衫,身形单薄,如扶风弱柳般迈出门槛,攥着李锦的手:“你来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储君之争,夺嫡之战,她失去了自己的大儿子,大魏失去了大皇子,李锦失去了亲哥哥。


    那之后,她便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担心李锦会斗不过心沉似海的李景,也赔进自己的性命。


    她不求其他,只求李锦平安就好。


    寒暄两句,萧贵妃才注意到站在一旁,许久无言的金舒。


    “瞧我,锦儿平日都是独来,这还是头一回带个人来。”她淡笑起,“竟还是这般俊俏的丫头。”


    金舒一滞,一家伙心就抬到了嗓子眼。


    “快过来,让我瞧瞧,是哪家的俏丫头,能入了锦儿的眼。”


    她这般说,而李锦则干脆站在一旁,眼眸带笑,等着看金舒如何解围。


 第129章 萧贵妃的见面礼


    夜风徐徐,明月高悬。


    金舒站在那,望着萧贵妃憔悴的容颜,看着面颊上浅浅的笑意,抿了抿嘴。


    她瞟了李锦一眼,搀扶着萧贵妃胳膊的他,面颊上是大写的“只要母妃开心,你就当回女人也无妨”。


    金舒站在那,迟疑了半晌,拱手行礼:“萧贵妃娘娘,属下是男儿身,就是生得瘦弱了些……”


    她蹙眉,目标移向别处,避开了李锦和萧贵妃的注视。


    眼前衣衫单薄的女人吭哧一笑,睨着她的面庞,唇角扬起,笑意更深:“倒是有几分相似。”


    萧贵妃意味深长的瞧了李锦一眼,压低了声音:“你倒是个运气好的。”


    说完,留下一脸懵的金舒,母子两个人,转身进了身后漏风的冷宫。


    金舒等在院子中,一棵枯树下,种着零零散散的花朵。


    这里虽是大魏深宫,可目光所及皆是破败的景象。


    六年前,李牧谋反一事,大魏的将军府受到牵连,萧将军唯一的女儿,也就是李牧的母亲,一夜失宠入了冷宫。


    算起来,眨眼六年。


    “娘娘当年,女扮男装跟随在陛下身侧,帮着陛下坐定江山。”喜嬷嬷将一盏温茶放在金舒的手边,笑意盈盈地说,“小公子长得阴柔俊俏,引着娘娘想起了当年旧事。”


    她话里有话,眼眸自下而上打量着金舒。


    就见金舒稍显尴尬,拱手道谢,又言:“娘娘真是豪杰。”


    喜嬷嬷笑着颔首,陪着她在一旁坐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她问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金舒面颊上的神情也稍稍和缓了许多。


    “原是定州知府家的公子。”临行前,萧贵妃将一只小红包拿在手里,亲自递在金舒的手心里,“不多,略表心意,还请先生收下。”


    看着金舒不知所措的样子,萧贵妃便将她的手指轻推,合了起来,站在门边淡淡的说:“我们锦儿,便有劳先生多费心了。”


    说完,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快些回去。


    金舒连道谢都没有来得及说,宫门便被喜嬷嬷轻轻合上。


    李锦睨着她手里的小红包,眼眸微眯,半晌,还是只说了一个“走”字。


    红包里的东西,李锦大概猜得到。


    三十年前,当时女扮男装的萧贵妃,在一众刺客的包围中,以身替李义挡下了一支暗箭,沉眠三月,险些丧命。


    她醒来后,只要了一枚铜钱的赏赐。


    李义将铜钱交到她手里的时候,原本的大魏通宝字样上,却写着“免死”二字。


    那时不是太子,距离皇位隔着十万八千里的李义,给了萧家一个承诺。


    若他此生能成为大魏皇帝,只要萧家不反,便永远都是辅国重臣,只要萧贵妃仍在,那一枚铜钱,便可抵人一命。


    原本李锦并不知道铜钱的故事,是六年前李牧一事,逼得萧贵妃将此物拿了出来,本意是想在最紧要的时候,能救下李牧一命。


    那时,朝野哗然,才知还有这一枚铜钱一条命的过往。


    虽然那时情况危急,但李义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太子的局,他根本不打算要李牧的命。


    李义知道李牧性格温和,太过柔情,不适合做皇帝,稳不住江山。才暗中对李景争权夺势的布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本意是想利用李景,将李牧从太子的位置上换下来,给他一片遥远的封地,让他带着他的太子妃,远离京城这争权夺势的泥潭。


    只是……


    他没想到,李景竟心狠手辣到可以手足相残的地步。


    那一次的权利更替中,这是李义唯一的失算。


    自己的二儿子,李牧每日一起玩到大的兄弟。


    杀李牧一人还不够,竟然捏造遇到匪徒的谎言,屠杀了李牧府里所有的人,连毫无关系,只是奉命押送的官兵百余人,也未曾留下一个活口。


    之后,那些曾经对他忠心耿耿的人,他用完便是连根拔起,连弃子都不如。


    当年牵扯其中的地方官员,或是暴毙,或是辞官,之后便一个又一个的消失于天地间。


    别说六扇门的李锦找不到他们的所在,就连大魏的皇帝,动用了隶属皇权的组织,也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


    李义站在太极宫的宫阙上,望着萧贵妃冷宫的方向。


    瞧着李锦和金舒,打着一盏宫灯离开,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那间漏风的小屋顶。


    真是讽刺,身为大魏的皇帝,竟然要用这样的方式,才能保住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命。


    “真是老了。当年一个错误,竟要用六七年才能有一个纠正的机会。”他自嘲一般的说道,转身,瞧着身后的严诏,从怀中拿出三封信,举在手里抖了抖。


    “来,严大人说说看,这六岁半的孩子,怎么就平白多出来四五个假身份?”李义冷哼一声,“你和太子,到底是要藏他,还是要……要了他的命呢?”


    说完,当着严诏的面,将他手里的信封甩在严诏的面前。


    三封信,右下角一个印章的图案,是李锦那长长的绘卷上,尚未发现真实身份的,火苗的图案。


    太极殿的宫阙上,仅有严诏与李义两个人,面对面,不过五米的距离。


    严诏蹲下,将那些信捡起来,拿在手里整理了一番,半晌,抬眸,正色道:“陛下信哪一个?”


    信哪一个?


    李义一声冷笑:“严诏,你我交情四五十年,谁人背叛朕都能忍,唯独你不行。”


    “你给朕用你全家的脑袋记清楚这句话,别让我有机会说第二遍!”


    苍穹之下,万籁俱寂,星河光芒耀眼璀璨,在太极殿的正上空,与这人间的皇,遥相辉映。


    严诏面无表情,点了下头,话音平和了不少。


    他将那三封信折好,撕成两半,淡淡的说:“都是假的。”


    忽而眸光犀利地望着李义:“若说真实身份,就只有臣一句口述而已,陛下信么?”


    李义微微眯眼,站在宫阙边沿,身后星河作伴。


    严诏从怀中拿出一封尚未封口的信,上前两步:“那孩子乃是靖王世子,母亲死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偷偷摸摸的带回来。”


    这话,将李义说愣了。


    他一把夺过严诏手里的信,倒出来看了一眼。


    信上只有两句话:李牧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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