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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女人毛茸茸的屁股……玩弄大长腿娇妾

第106章 撒手放她离开(假)


    两个人,面对面。


    院子里静得让人有那么一瞬,以为时间停滞,以为身处无物的虚妄。


    夜如霜,蒙在李锦的面颊上,让金舒看不出他的表情,到底是郑重,亦或者悲伤。


    “我和你说过,金荣留在你这里,若是被太子发现了这块玉,你保护不了他。”李锦将其中一块拿在手里,递给了金舒,“这一块,是你提金荣收着的那一枚。”


    李锦深吸一口气:“我本不愿意将你拉进这泥沼里,但……”


    他说到这,扫了金舒一眼,将那句“不想让你失望”,咽进了肚子里。


    他不知为何,格外在意她的目光。格外的,希望自己在她心里,起码是个正面的模样。


    李锦从来没有过这种念想,他从来不曾在意别人是如何看他的,他的一切都围绕着他的大义,围绕着六扇门,至于别的,他根本无所谓。


    而金舒是唯一一个特例。


    她手指轻捻,将那白润的佩玉轻轻抚摸,将信将疑地瞧着李锦逆光的面颊。


    “这两块佩玉是一对,是七年前,太子大婚的时候,西域使臣的贡品,价值连城,仅有一对。”他指着自己身前的那只,“当时,我哥哥李牧,将一只留在自己身上,另一只作为礼物,送给了太子妃岑诗诗。”


    “这一对玉佩精妙的地方就在……”他伸出手,示意金舒将玉佩交给他。


    虽然疑惑,但金舒还是如他期待的那般,将玉佩放在他手心里。


    眼前,迎着月光,李锦将那两块佩玉,按着纹路合在了一起。


    月光下,合在一起的佩玉,里面一根连贯的红线,从左上角,贯通到了右下。仿佛月下的戏法一般,让金舒愣住了。


    “这佩玉,独一无二。”李锦深吸一口气,将两只都放在了垫子上,“六年之前那个夜里,太子妃岑氏身怀六甲,幸而有线人通风报信,便侥幸逃过一劫,此后,我追查了很多年,才沿着似有似无的轨迹,得知她去了江南。”


    “这么多年,我年年都要南下游玩,面上是游山玩水,实际上,我一直在找她们母子。”


    说到这里,李锦沉默了,他看着眼前的两块玉石,内心仿佛掀起巨大的波澜。


    他也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能够活下来。


    他也没想到,上苍在岑氏最后的时间里,有幸让她遇到了眼前这个,不善言辞,不喜闹热,避人而居,靠自己,过得心如明镜的女孩。


    “你保护不了金荣。”许久,他抬起头,注视着金舒的面颊,“但我可以。”


    眼前,金舒愣愣地坐在那里,这巨大的冲击在她心中掀起狂风巨浪,让她格外无法接受。


    她看着李锦,干瘪瘪笑了一声:“到底是谁,使得他陷入这样的危险中的啊?他本可以无忧无虑地在定州长大,到底是谁,害得他无家可归,必须到京城这滩浑水里啊?”


    “我那么努力地让他置身事外,您却这般费心地要让他身处其中。”金舒看着李锦的面颊,“处处算计,步步为赢的靖王殿下,您凭什么……”


    “金舒。”李锦的声音忽然高了几分,在夜色之下,那磁性的声音,带着一抹天然的威压,扑上金舒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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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咬着唇,不甘的说:“属下失言了。”


    她心中有气,出不来,下不去。


    却见李锦自嘲一般开口:“处处算计,步步为赢,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他喉结上下一滚,压着自己心口强烈翻滚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仿佛万剑攒心,带着前所未有的悲切笑了起来:“金舒啊金舒,若被你当成小人,能护你与天下周全,我李锦,愿此生都做一个小人。”


    金舒一滞,对上他撕心裂肺一样痛苦的神情。


    “你说的没错,我处处算计,我步步为赢,我是小人。”他顿了顿,“可聪明如你,为何就不愿意再往前思量哪怕半分?!”


    “若坦诚相待,推心置腹就能战胜太子,让沉冤昭雪,万事安康,谁又愿意做一个精于算计,步步为赢的人?”


    “若牺牲我一个人,天下人能得朗朗乾坤,那我李锦愿永生永世躺在太和殿的门口,做这万世太平的基石!”


    他笑起来,笑声中却满是悲凉凄楚:“但不行。我有底线,我的对手是没有底线的太子。我要从这样的人手里,保护着我绝对不能失去的你们,我除了小心谨慎,我除了步步计算,我没有别的办法!”


    “这些,你都懂么?”


    见金舒愣在当场,李锦极为艰难的深吸一口气:“……这是唯一一次……”


    他咬牙开口:“你可以带着金荣,但必须离开京城,越远越好。只要我还活着,就始终会有人护你们周全。”


    他说完,叹一口气,起身将原本就是金荣的那一块玉佩留下,头也不回地往院门的方向走。


    推门的那一瞬,他犹豫地回过头,侧着面颊笑了起来:“抱歉,我令你失望了。”


    满月,清光满地。


    石桌上,那只白润的玉佩,让金舒想到金荣出生的那一晚,那个衣衫褴褛,满身泥泞的女人,那个精疲力尽,用最后一口气将玉佩举起,交到她手心里的女人。


    “荣儿就拜托你了。”


    金舒深吸一口气,双手蒙上面颊。


    她方才确实失态了。


    李锦说得没错,朝野争权夺势的洪流中,他不小心谨慎,他不处处算计……


    一个母族一夜之间退出权利舞台,哥哥在权利争夺中败下阵来,的皇子,若是不这样,如何才能生存下去?


    传言六年前,李牧的整个太子府都死绝了,连一条狗都没有留下来。


    他面对的是这样没有血性的对手,一点点的柔软,都会成为他失败的关键。


    金舒睨着石桌上的玉佩,干笑一声。


    这一次,她是到了必须选择的十字路口了。


    第二日,金舒一夜未眠,带着满脸的疲惫,迈进了仵作房自己的屋子里。


    桌上,放着一整套金舒的新身份,以及她金家祖宅的地契,还有白银万两的银票。


    她愣在那,瞧着自己不知何时成了刘承安的养子,怔愣了许久。


    “你若不后悔,走了便是。”


    陌生的声音响起,金舒愣了一下,回过头,看着坐在一旁,一副吊儿郎当的生面孔,诧异地抬眉。


    一身六扇门的缁衣,头顶的帽子歪着戴,手里一把带鞘的小刀一下一下的抛着,傲气十足,嘴角歪得就像是他的坐姿一般夸张。


    可是,除去这些之后,金舒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瘦小,阴柔,像极了她自己。


    瞧着眼前人的模样,她脑海中闪过李锦的话,脱口而出:“豆芽菜。”


    李茜一滞,蹭得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怎么回事啊!怎么都一副说辞!小爷我比你有料多了好不好?!”


    奶音奶气,金舒惊了。


    这是个女人啊?!


 第107章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那一夜,李锦也一样,一整晚没有合眼。


    站在王府的花园中,在夜的温柔小曲里,垂着眼眸看着手里的玉佩。


    小鱼玉佩,坠着金黄色的流苏。


    周正在他身后,眉头紧皱:“王爷,你真肯让先生走啊?”


    李锦拿着玉佩的手滞了一下,一声轻笑:“她走不了。”


    女扮男装入仕,若是报上朝廷,欺君之罪还是够得上的。


    这是他手里最大的一张牌,一张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拿出来用的牌。


    三军易得,一将难求,李锦婆娑着手里的小鱼玉佩,深吸一口气。就算被扣上小人的帽子,他也绝对不可以将金舒放走。


    不仅仅是因为她有卓绝的专业能力,就是单纯的,不想看着她走。


    他抬眼,望着深邃的苍穹,将小鱼玉佩攥在自己的手心里。


    第二日,李锦站在仵作房门口犹豫了许久,还是转身离开。


    他和周正两个人,马车于闹事中穿行而过,沿着锦华楼另一封信上的内容,往长安城东南的方向走。


    林忠义,这是早先梵音的案子里,她坐在李锦对面,向她提起的一个特殊的名字。


    六年前李牧是如何被陷害的,时至今日,李锦依然无法看到全貌。只从梵音的口中,补全了几个片段的细节。


    一个叫林忠义的官员,押运两车铠甲,在皇帝避暑的时候运往少将军的手上。


    私运铠甲,在大魏是死刑起步,上不封顶的大罪。


    当时萧家的少将军本能的感觉出其中有诈,但当他想出对策之前,林忠义却转手就将铠甲交给了行宫外,一个叫杨青云的人。


    几番操作下来,李牧便成了逼宫的反贼。


    这件案子,所有的证据,卷宗,都被销毁了,李锦追查了六年,知情人死的死,疯的疯,几乎一如所获。


    马车摇摇晃晃,他握着扇子的手,一下一下敲着自己的手心。


    顾虑很大,却不得不赌一把。


    就算他知道林忠义这件事很有可能是一个圈套,但既然太子已经做好了局,李锦拿到了信,那他就是做做样子,也得去。


    京城晌午,马车行至升华坊,周正将车停在了不起眼的小巷子里。


    李锦刚刚撩开车帘,尚未跳下马车,就见眼前一人衣衫褴褛,狂奔在前,高喊救命。


    他身后三个人或是持棍,或是持刀,一路叫嚷着不要跑,紧追其后。


    李锦一愣,唤了一声:“周正。”


    可还没等周正追上去,一身黑袍的女子,自房檐上落在了李锦马车前面,抬手,拦住了他和周正:“王爷不可。”


    说完,将盖着自己半张面颊的黑色帽兜掀开。


    这张脸,分明是当时收留了梵音的酒楼老板何琳的模样。


    就在李锦诧异之间,外面一声惨叫,再没了声响。


    李锦想要绕开何琳过去,只见何琳自身后抽出两把匕首,其中一只直直地对着李锦的面颊。


    几乎同时,周正的长剑,也落在何琳眉心之间,距离她的额头不过一寸而已。


    何琳却丝毫不惧,目光看着李锦,小声说:“先生恐殿下中了太子的圈套,专门让我等在这里。”


    她顿了顿:“王爷快走。”她说,“谁都可以发现林忠义的尸体,唯独你靖王殿下不行。”


    李锦一滞,他微微眯眼,瞧着何琳声色俱厉的模样。


    “林忠义的线索是宋公子给的。”他问,“但这线索,是太子故意给宋公子的?”


    “非也。”何琳沉默了片刻,“线索是公子花了很大的代价得到的,但是靖王殿下,这京城里,太子的耳目委实太多了。”


    三个人,两把匕首,一把长剑。


    在阴暗闭塞的小巷子里,李锦沉默了一息的时间,拱手向何琳道了个谢:“多谢姑娘。”


    他甩袖转身,回到车里,带着一抹不甘,鼻腔里长长出一口气:“……从小路回六扇门。”


    车里,李锦狠狠锤了一把马车的车壁。他咬着牙,强压下心头不甘的情绪。


    太子的耳目太多了,也就是说,他来晚了。


    若是此时他上前,不仅救不下林忠义,还会将暗中帮他的宋甄出卖。


    李锦被太子的一步棋,架在了不上不下的位置,心里的恼怒可想而知。


    宋甄的情报,和太子的情报,前后几乎只有12个时辰的时间差。


    难怪国子监一案,太子的人连个面都没有露,比起国子监一案被六扇门插手解决,显然着手将林忠义灭口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李锦背手而立,站在六扇门的牌匾下,出了一口闷气。


    前脚刚迈过门槛,后脚白羽就牵着一条狗冲了出来,一边扯着狗,一边指了指仵作房的方向,话还没来得及张口,就被开心出门的狗子给带了出去。


    瞧着他的模样,李锦蹙眉,不明所以地扫了周正一眼,赶忙往仵作房的方向走去。


    这女人,难不成真的敢走?


    走不走这件事,金舒还在犹豫。


    她给李茜倒了一杯茶,坐在她身旁,睨着她的面颊,看得她心头直发毛:“你新来的,没见过小爷也是情有可原。”


    她歪着嘴一声笑,端起茶盏,捏着杯盖,学着平日里李锦的样子,拨了拨茶面上的浮沫。


    “我平日在后宫保护公主,不常回来。”说完,抿了一口,现场开编,“云飞你知道吧?那是我同门兄弟。”


    见金舒一眉高一眉低,脸上写满了不相信,李茜只好放下茶盏,故意将话题往旁的方向引:“我听说你要回去?”


    金舒睨着她,半晌没有回应。


    李茜将腿往把八仙椅上一踩,一副鼻孔朝天的少爷模样,摆了摆手:“如果以后不后悔,就走吧,走远点。”


    她冷哼一声:“跟六扇门扯上关系,至少目前而言,还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她眼角的余光瞧着金舒,见她确实有在听,就一本正经,敲着桌子说:“天下大势,你肯定知道,靖王和太子面上一团和气,背后针锋相对,若是靖王败了……”


    李茜挠了挠脖子根:“到时候他自身难保,六扇门土崩瓦解也就是一夜之间而已。”


    闻言,金舒浅浅笑起,这个女孩,眉眼之间说不清什么地方像李锦,她注视了许久才说:“他还有大仵作。”


    没了她,也依然可以乘风破浪,披巾斩棘。


    “大仵作?”李茜不可思议地惊呼,“这门主,他真什么都没告诉你啊?”


    “哎不是,你想想看,大仵作本就在六扇门里,哪也去不了。那么问题来了,李锦为什么还要千里迢迢把你从定州拐来啊?他有病嘛?”


 第108章 客栈床下腐尸案


    李锦站在仵作房的门口,听到的恰好是“他有病嘛”的段落。


    他滞了一下,双手抱胸看了一眼身旁的周正:“你昨天进宫了?”


    周正一本正经地点头:“送信,上书房。”


    见李锦的目光锁在自己的面颊上,他轻咳一声,目光别到了一旁。


    上书房一封,德妃那里一封。


    内容是什么他不知道,但听着里头熟悉的声音,大概是猜到了信里的话。


    李锦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真行”两个字,抬脚就要往里走。


    只听耳畔中,屋内里,李茜一本正经:“靖王如此深明大义,他做事情都是有目的的。”


    被平白捧了一把的李锦,抬眉一愣,收了脚步。


    “当年出事之后,陛下下令,大仵作严禁介入一切皇子之事,也就是说,严大人成了六扇门的摆设。”她摆手叹气,“所以他才费尽心思,不惜一切地,要找到一个能够为他所用的人来。”


    “如今,你若是走了,他就得从头开始,大魏这么大,找一个厉害点的仵作应该还是能找来的。”


    “但是……”她笑起,“他有没有那个命等到下一个人出现,那就不好说了。”


    屋内,李茜虽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目光却始终落在这个“金先生”的面颊上。


    出于女性的直觉,她几乎毫不犹豫地认定金舒是个女子。


    如此,严诏一封信送到她手里的意图,李茜便理解了一半。


    她看得出来,严诏看得出来,那说明,李锦绝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金先生是个女人。


    严诏信上喊她看热闹,原来是这种热闹。那铁石心肠的家伙,如今竟然铁树开花,金屋藏娇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还真不相信。


    见金舒不语,李茜加了一把火:“哎呀,虽然他这个人一张臭脸,不近人情,而且大多数时间里手段相当可恶。”


    “但是。”李茜笑了,“他是不是一向都站在你身前?从来不容任何人质疑你的专业?也从来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你?是不是对你的话,绝对的信任?”


    四句话,落在了金舒心里最柔软的位置上。


    她说的这些,金舒都知道,是亲历者,是见证人。


    刀子嘴豆腐心的李锦,吐槽满满但依然挡在她身前的李锦,有求必应的李锦……


    她轻笑一声,心底一抹温暖,渐渐蔓延开。


    “其实靖王很辛苦的,朝野里,刑部几次要借你出去,他都一己之力顶住了。而且吧,太子对你很感兴趣,你不在宫中你不知道,王爷可是为了保住你,在上书房里差点和太子吵起来了的。”李茜哈哈笑起来,“连陛下都说他是小气王爷。”


    李茜睨着金舒含笑的模样,抿着茶,晃着脑袋:“你就这么走了,他一定保你全身而退,但是他还有没有命找到下一个仵作……”


    她放下茶盏,起身行礼:“那可真就不好说咯!”


    说完,得意洋洋,乐呵呵地就往屋外走去。


    女人了解女人,李茜瞧着金舒不喜不悲的样子,心中大致有数。


    要么她已经下定决心,那说什么都没有用。


    要么她就根本没打算走,自己言多必失,回头被抓到了免不了一顿数落。


    她这么想着,看着屋外大好的阳光,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


    “哎呀!”一边伸展,一边嘴里舒畅地感慨,觉得自己办的严诏的第一个任务,十分漂亮,到位。


    之后,还没来得及嘚瑟,耳朵一痛,“呀呀呀”地叫着,就被扯到了一旁的角落里去了。


    李锦黑着脸,不松手,笑得“和蔼可亲”,凑在她面前:“哟,公主殿下溜到这里来,德妃知道么?父皇知道么?”


    见他直接甩王炸,用母妃和父皇来说事儿,李茜的鼻翼直颤,不忿地说:“你要敢去告状,我就去告你金屋藏娇!”


    两个人,剑拔弩张对峙了半晌,李锦冷哼一声,松了揪着她耳朵的手指,败下阵来。


    “……念在你今天没惹事儿的份上,就放过你这一次了。”


    李茜白了他一眼:“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不谢谢我就算了,居然还想跟我算账啊?”


    眼前,李锦的嘴角抽抽的越来越狠,卷起袖子,拿起扇子,“和颜悦色”地抬手。


    一见大事不妙,李茜突然语速飞快:“你这个样子我跟你讲,中伏祭的时候我一定要让父皇答应我带你的金先生出去玩!你等着!”


    话音未落,人先溜了。


    李锦深吸一口气,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真是诸事不顺,这疯丫头也来凑热闹。


    站在仵作房的门口,他迟疑了许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过退了出来。


    他不知道,此刻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金舒。


    他害怕她会说,她依然选择离开。


    那天下午,刑部出人意料的来了人,恭敬地站在李锦的面前:“靖王殿下,晌午升华坊出了劫案,死了个中年男人,这案子刑部不出一个时辰就抓到了凶嫌。”


    李锦微微眯眼,等着他说下句话。


    “但是……”面前的人抬手鞠了一躬,“但是凶嫌下榻的客栈房间里,众目睽睽之下,搜出来一具尸体。”


    李锦面颊上波澜不惊,轻笑一声:“大可直言,不必绕弯子。”


    眼前的人一怔,抿嘴又言:“经陈家少爷一案,我们刑部切实地认识到与六扇门办案水平的差距,这众目睽睽之下发现了尸体,若是无法破案,有伤天下根基,所以此案,希望靖王殿下能施以援手,查获凶嫌。”


    官话一套一套。


    李锦看着手里,刑部写得一塌糊涂的初勘纪要,半晌没有说话。


    什么众目睽睽,什么有伤根基,不过就是因为刑部不想接这个烫手的山芋,想把它扔给六扇门罢了。


    这样,案子破了,那是刑部让出来的功绩,案子没破,那是六扇门办案不利,跟他刑部没关系。


    真是一把好算盘,打得叮当响。


    “这床下的尸体,会不会和晌午抢劫的人有些什么关系。”李锦抬眉,注视着他的面颊。


    就见眼前的人恭敬行礼,仿佛带着一张笑脸面具一般:“尚书查过了,没有关系。”


    刑部尚书许为友。


    没有关系的回答,在李锦的意料范围之内。


    他合上面前的纪要,点了下头:“劳烦同许大人说一声,这个案子六扇门接了。”


    接这个案子,才有可能摸到与林忠义相关的些许可能性。


    临行前,李锦再一次站在仵作房的门口,看着里面一片安宁的院子,犹豫着要不要唤金舒一同前往。


    他迟疑了许久,站了许久,还是转过身,沉默着离开。


    可在门口,六扇门的大门之下,金舒夹着那只放着“尸语者”刀具的盒子,迎着璀璨的光芒,微微笑了起来。


    她说:“在你找到更好的人选之前,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到底。”


    那一瞬,风起花开,他睨着她的面颊,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


    李锦微微低头,稍显腼腆地迎着她走过去,擦肩而过的一瞬,拍了她肩头一把:


    “接了个急案子,要是破不了,扣月俸四两。”


    一句话,金舒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散了。


    李锦回头,勾唇笑起:“破了的话,五百两作为奖金,一笔勾销。”


    眼前的女人,仿佛燃起了熊熊的斗志,李锦瞧着她的模样,堵了很多天的心情,忽然如同晴空万里一般,通透舒畅。睨着她心情大好的样子,难得地笑了起来。


    可金舒的心情大好没有维持多久,看着眼前已经高度腐败,爹妈都不一定认得出来的尸体,她抿了抿嘴,皱着眉头。


    “都这样子了,起码死了两个月了。”她看着面前已经发黑,仰面躺着的女尸,一声叹息。


 第109章 时间太久给不出什么线索


    刑部这次,确实是突发事件。


    他们一群人,按照原定计划,踹开屋门冲进去抓捕劫匪的时候,说什么都不会想到,这客栈房间的床里,竟然还藏着一具尸体。


    “实在是我大意了,这半个月,老有客官喊臭,我没太当回事啊!”掌柜的一筹莫展,怂兮兮地站在一旁,勾着腰,揣着手,脸上全是“无辜”二字。


    他抿了抿嘴:“再说了,寻常……谁能想到那里头,是那么个玩意啊!”


    他眼眸里映着大魏靖王的身影,百感交集:“我老实做了半辈子生意了,真是造孽啊!”


    客栈门楼是木质的,内里用些灰砖加固,但并不隔臭。


    一众人还没进去,味道就已经大的呛人。


    李锦站在堂下正中,蹙眉抬眼,环视四周:“臭了半个月,就未曾打扫一下?”他挑眉,目光落在掌柜身上,“倒是重新定义了‘老实做生意’。”


    被他这么说,掌柜尴尬一笑:“也,也,也打扫过几次,但没瞧出来什么问题,我就想着会不会是犯了什么鬼神,花了不少银子,请大仙在里面放了个菩萨像。”


    这话,让人无处吐槽。


    遇到这么个主,李锦倒是要谢谢刑部了,多亏他们闹了这么一出声势浩大的上门抓捕,不然还不知道这尸体,何年何月才能被人瞧见。


    “刑部抓捕的时候,你在何处?”李锦问。


    他的目光扫过这间三层的客栈,就见正堂摆着几张桌子,想来平日这里,也做些酒水生意。


    “就在这。”掌柜言,“当时店里没客人,我就在这和小二猜正反,赌输赢。”


    “当时劫匪在何处?”李锦瞄了他一眼。


    “在屋里。”掌柜指了指,“他们一两银子包了半个月,基本上就不怎么出门。”


    一两银子能住半个月?


    李锦诧异挑眉,抬手敲了敲眼前的桌子椅子:“掌柜的价格,给得倒是相当优惠。”


    优惠得过头了。


    眼前,掌柜尬笑一声:“那不是……是吧……太臭了,就便宜买,赚一点是一点。”


    “哪能想,竟然出了这档子事儿……哎呀,王爷您可得救救我啊!我这一家老小,还靠着这间客栈微薄的营收吃饭呢啊!”


    又要靠着客栈吃饭,却连基本的打扫都懒得做。


    就这样的环境还兼卖餐食,不倒闭实在是说不过去。


    李锦睨了他一眼,没吭声,转身往发现尸体的房间走了过去。


    不大,屋里一张床一张榻。家具廉价,木质的面子上早已经起皮掉漆。


    先前刑部的一众人,已经将床整个掀开,屋内恶臭铺面,很多捕头因为受不住,面颊上血色尽失,一片惨白。


    这当中,独剩金舒一个人,精神十足。


    她蹲在床旁,盒子跨在身上,手套戴好,绑手系紧,等着画师将现场描绘完毕再下手。


    见身后李锦走来,她皱着眉头瞧了他一眼:“女性,尸体高度腐败,呈仰卧状,面目全非,身上发黑,起码两个月了。”


    眼前的尸体东西向平躺,李锦捏着鼻子皱着眉,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瞧了一眼。


    够惨。


    “门主还是尽快着手调查尸源比较好。”金舒起身,摇了摇头,“都成这个样子了,就算我全力勘察,也只能给出模糊的线索。”


    话音刚落,就见她迈过的床栏,直接蹲在了床内的尸体旁,不疾不徐地说着:“虽然没有白骨化,但是已经面目全非。”


    用手拾起被害人的一缕长发,她对着光看了许久,微微蹙眉:“被害人在遇害前更早的时间里,染过头发。发根部分颜色发黄,中后段偏黑,根据掉色的特征,用的当是莲子草。”


    “身体表面有锐器伤的痕迹,但时间实在太久,伤口已经腐败至无法勘验的程度。”她顿了顿,“可即便如此,依旧能看到肺部贯穿伤的痕迹。初步判断死亡原因是被锐利凶器,贯穿肺部、心脏,造成大出血,失血过多死亡。”


    “从贯穿的情况判断,凶器类似唐刀、长剑、长矛之类。”


    “被害人手指纤长,指甲也较长。”说到这,她轻轻捏起被害人的手指,被上面一样特殊的物什吸引了注意力。


    “这是……义甲?”她怔了片刻,沉默了些许,抬眼望着受害人身上的穿着。


    轻薄如纱巾一样透明的外衫,短小的内衫,与寻常姑娘家极不相同的,露着肚脐的长襦裙。


    这衣着不同寻常。


    金舒回眸,瞧着李锦:“这应该是艺女,弹筝的那种。”


    义甲并不常见,大多数女子都以真甲演奏,唯有大量弹筝,指甲破损严重的艺女,才会戴上这种义甲。


    说完,她的目光又落在了被害人脖子上的一块金属牌子上。


    平滑,光泽,有小孩子的半个巴掌大,什么花色也没有,也没瞧见上面有什么字样。


    她诧异的瞧了几眼,小心翼翼地拿在手里,侧光隐隐看到了一枚清晰指纹的痕迹。


    她愣了一下,从怀中拿出绢帕,将那奇怪的项链从她脖子上解下来,小心翼翼地拿在手里。


    “王爷可认得此物?”


    站在一旁,翻着住宿名单,正怒火中烧的李锦,抬眉睨了一眼她手里的物件,在脑海中回忆了半晌:“似曾相识。”


    他走上前:“你把它包起来,让沈文去查。”


    说完,鼻腔里出一口气,吐槽道:“这客栈的掌柜,记录的账目不清不楚,还缺损少页。想从他账目上寻到些端倪是不可能了。”


    他看着金舒身后的尸体:“如今只能依靠沈文,让他把京城里这两个月失踪的艺女,好好摸一个遍。”


    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沈文瞧着李锦手里的牌子,又看看躺在那里一塌糊涂的尸体,抿了抿嘴。


    “是艺女。”他为难地挠了挠头,“就这个牌子,是京城几个曲楼的专用,带牌子的姑娘,一首歌都是比较贵的。”


    “比如这个铁牌子,一首曲子一两碎银。”他顿了顿,“也有挂金牌子的,那是台柱,一曲千金。”


    说完,他面露难色的咂嘴,叹了口气:“但是这种人不太好找,时间可能有点久。”


    “为何?”李锦问。


    “哎呀……”沈文伸直脑袋瞧了后面一眼,很是为难,“主要是人太多,流动性太大,京城富家的公子哥,都喜欢买几个艺女到自己府上,平日里弹琴听曲,附庸风雅。”


    “再加上京城有艺女的曲楼少说百座,有些坊子里能有好几家。”他说,“整个监察院能动用的就三四十人,面对这个数量级别,很难做到高效。”


    李锦抬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闭上眼点头道:“尽快。”


    见沈文离开,金舒看着手里那块铁片,看着上面清晰的指纹,沉默了许久才开口:“王爷,云大人在何处?”


    她说:“反正现在案子陷入僵局,我正好有个想法,想同云大人讲一讲。”


    她边说,边把手里的铁牌子在李锦眼前摇了摇:“这上面有些痕迹,值得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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