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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在别的女人身上起伏; 你的贝壳里有我的特仑苏

第87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真有证据。”


    戏园子的掌柜,神神秘秘的指了指人群中格外不起眼的任先生,抹了一把嘴:“这个任先生,其实是个女的。”


    他说:“而且吧,跟这个柳姑娘,有仇!”


    不愧是戏园掌柜,他此刻脸上的神情,就像是演戏一般夸张。


    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挡着自己的半张面颊,探身向前,煞有介事:“这任先生,和我们戏班子里的花旦,就是休活的刘明泽,两个人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原本在戏班子里,任先生写的戏都有刘明泽的戏份,是她硬生生将他推到现在的高度的。”说到这,掌柜哼了一声,“结果,那男人有点地位就飘了,勾搭上了这个柳姑娘。”


    “柳家虽然在京城算不上巨富,但是也算得上大富了哦。”掌柜面带不屑,“这刘明泽就算长得好看,会哄小姑娘开心,可说到底,也是个戏子。”


    “戏子什么地位?有名又怎么样?刘明泽就为了那些钱,抛弃了自己的青梅竹马,就跟这柳姑娘凑在一起了。”


    李锦看着手中茶盏上升腾的水雾,了然地点了下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掌柜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唠唠叨叨个没完:“我今年本来年后要换一批人的,本来我想把刘明泽给换了,啊,还有刚才那个青衣。不听话,到处瞎咧咧,戏演得还就那样。”


    “但是任先生是真有才华啊,写的戏本子那是真精彩,我是宁可养着刘明泽,也得把任先生给留下来。”他一声轻叹,“可惜了任先生,用自己三分之一的月俸补给刘明泽,才把他保下来,结果就给他人做嫁衣了。”


    这狗血的三角恋故事,李锦听得头疼:“所以掌柜的证据到底是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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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掌柜一脸难以置信的瞧着他:“啊?!我这!我这说的都还不算是证据啊?”


    雅座里安静许久,李锦轻咳了一声:“下一个。”


    中间三五人,讲述的都和掌柜说的差不多,没有任何新线索。李锦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根,长长地叹了口气。


    至此,终于是轮到任先生了。


    手里的茶已经凉透,李锦蹙眉摇着扇子,看着眼前这个女扮男装,神情格外镇定的任先生。


    “你应该猜得出来,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眼前,任静滞了一下,抬起头,对上了李锦的目光。


    而后,探寻的扫了一眼他身后一身缁衣,瘦瘦小小的捕头。


    面颊的轮廓、站姿、身形,让任静愣了一下。


    出于女人的直觉,她本能地觉得,眼前这个捕头,也像是一个女人。


    李锦看穿了她的诧异,眼眸微眯,淡笑着说:“怎么,任先生对我六扇门的仵作,有些兴趣?”


    原来是仵作。


    任静诧异地收了目光,打消了这是个女人的念头。


    就算是写了那么多戏本子,六扇门里有女仵作这种事情,她也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你就不为自己辩驳些什么?”李锦的笑意更深,注视着她的面颊,将她的思绪扯回案子里。


    天光璀璨,从雕花的窗外撒进来。


    雅座里,白墙黑柱,挂着名家字画,摆着水培绿植,檀木的小桌,一张长榻。


    李锦背对着光芒,在任静的眼眸中,好似一片黑色的剪影。


    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心口却随着他手里的扇子,一下一下地紧张跳动。


    半晌,她轻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纵然辩解,也显苍白无力。”


    李锦的手怔愣了些许,手里的扇子戛然停住。


    这倒是个烈性女子。


    他眯眼,点了下头,算是认同了她的说辞。


    “人是掌柜杀的。”半晌,她说,“得不到的就毁掉,掌柜的就是这样的人。”


    任静抬眼,看着李锦,又看了金舒:“我不辩解,但我也会泼脏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一定在到处造谣,说我嫉妒柳家小姐,所以下了杀手。”


    任静不屑地笑出声来:“天真,我大好的前途,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渣男屑女,脏了自己的手?”


    瞧着眼前不卑不亢的“任先生”,李锦心中倒是有些佩服。


    不论是女扮男装这个行为本身,亦或者是她现在这一副不为情所困,格外飒爽的模样,都让人高看几眼。


    但,这并不影响李锦的判断,反而,更加加深对她的怀疑。


    他不动声色地注视着任静,看着她异常镇定的状态。


    越镇定,越有问题。


    寻常女子,就算是身旁陌生人,遇到这种情况,呈现出这样惨烈的场面,大多也会心惊肉跳,极难维持泰然的情绪。


    而眼前这个“任先生”,自己的情敌死于非命,不悲不喜,不惊不怕,方才在外面,连个讨论的模样都没有,不沾人气,过于突兀。


    有问题。


    “你刚才说,得不到就毁掉?”许久,李锦淡淡的问。


    “掌柜的又不是一次两次,对柳家姑娘示好了,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瞧见。”她说,“柳姑娘是常客,年轻貌美,掌柜的早就对她动了些歪心思。”


    她轻蔑笑道:“他甚至还跟柳姑娘说,让她嫁给他,做这个戏园子的年轻老板娘,你们这群人难道都忘记了么!”


    说这话的时候,任静故意抬高了声音,让外面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就算掌柜强行要玷污柳姑娘,柳姑娘抵死反抗后被毒死了,这也不奇怪吧!”她冷笑一声,“指证是我杀人的,也不想想,我有那个本事,把人藏进那么高的地方么?”


    这话,在整个戏园子的正堂里回荡着。掌柜站在外面,脸都绿了,若不是李锦在此,不敢造次,他恐怕早就冲进来了。


    屋里,金舒看着李锦浅笑盈盈的模样,睨着柳姑娘愤愤不平的样子,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她有些好奇地问:“你不恨柳姑娘么?”


    任静愣了一下,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本王也好奇,你不恨柳姑娘?不恨刘明泽?你不恨他们背叛了你?反而更恨背地里说你坏话的掌柜?”


    李锦笑意更深:“这是为何?”


    是不是因为,你早就已经知道,这两个人都死了,所有的恨都在那一瞬释放了呢?


    但李锦没等到任静的回答。


    雅座外,一阵骚动。


    周正探身撩开水晶珠帘,扫了眼李锦与金舒:“抬下来了。”


    说完,目光落在任姑娘的背影上:“他们说,死的是刘泽明,在戏班子演花旦。”


 第88章 配得上她才华的藏尸手法


    雅座里,一时鸦雀无声。


    任静半晌,才发出一声轻笑,眼泪夺眶而出。


    她起身,冲着李锦拱手行礼:“小人去辨认……”


    说完,退了两步,捂着嘴与周正擦肩而过。


    李锦坐在那,瞧着她的背影,给了周正一个眼神:“让她离远点辨认。”


    周正点了下头,放下水晶的珠帘,转身就跟了上去。


    屋内,李锦摇着手里的扇子,看着金舒的面颊:“你问得太直接了,会打草惊蛇。”


    金舒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问:“真是她啊?”


    “只是推测,动机也好,手法也罢,她的嫌疑是最大的。”说完,李锦睨着她的面颊问,“你怎么看?”


    瞧着他笑意盈盈的模样,金舒迟疑了片刻,而后将绑手抽出来,边系边不客气地说:“什么都不看,我只管让死者开口。”


    她往前走了两步,撩开珠帘的一瞬,回过头,看着李锦的面颊:“活着的不归我管,王爷既然已经心中有数了,我怎么看并不重要。”


    她相信李锦,相信他的为人与能力。


    就算在她看来,一个女子将两具尸体藏进舞台上的夹层里,不管怎么想都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但是,所谓真相,便是那不可能里,抽丝剥茧,去伪存真之后,剩下的那个唯一。


    尸体是死的,人是活的。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从仅有的线索上,找出能够佐证他李锦判断的关键信息。


    让躲在暗处的凶手,他的下一步计划,永远走在李锦的后面。


    金舒那温柔的笑意,映在李锦的眼眸中,像是一只手,捏了他的心头一下。


    他看着她离开的模样,望着眼前的小桌案,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太信任一个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万一哪一天……


    想到这里,他收了扇子,抬头望着窗外金灿的阳光,心里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戏台的正中,隔板上的另一具尸体,和他身下的木板一起呈现在金舒的面前。


    她半跪在那,看着眼前人的死状,抬手将他身体放平。抬手在被害人身侧的尸斑处按压些许,那些青紫色的瘢痕,不见褪色,不见凹陷。


    关节处,脖颈上,金舒仔细地看了几遍后,最终将目光锁在他狰狞的面颊上。


    “死者刘明泽,26岁,双吉戏院的花旦戏子。”金舒抬手,撑开他的眼皮,“角膜完全浑浊,手脚皮肤尚不完全剥离,身体呈青黑无血色,尸僵完全缓解,高度柔软。推测死亡时间在三日左右。”


    而后,她抬手,钳住被害人的下颚,打开了他的口唇,凑上去闻了一下。


    这个味道……金舒思量的片刻,许久,她才仿佛确定了什么一般,不疾不徐地说:“被害人口中残留白沫,眼角、鼻孔,乃至双耳都有黑色血液溢出,根据尸体的情况,初步判断,也是砒霜中毒。”


    说完,她站起来看着周正:“有劳周大人安排一下了。这一具,也需要带回去。”


    两具不同的尸体,却给了金舒一个相同的疑惑。


    他们是如何将砒霜吃进口中的。


    砒霜,三氧化二砷,在金舒的记忆里,是无臭无味的化学物质,微溶于水,60毫克便可以致人死亡。但却又是救命的药材,用之得当,便可以救人性命。


    但这种东西,在现在的大魏,在没有科学技术的依托,化学水平极为低下的封建王朝里,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提取出纯正的砒霜的。


    也就决定了它不可能做到无色无味。


    金舒站在那里,指尖轻轻婆娑着自己的下颚。


    她仔细地回忆着砒霜的全部特征与性状,很肯定这个东西在入口的时候,会有辛涩的口感,再加无法提纯,即有可能混杂大量的硫化物,真要是吃进去……


    她光是想一想,眉头就皱得更紧了,真的有人会愿意吃这种东西么?


    李锦在雅座里,听完了一个又一个互相指证的狗血故事之后,撩开珠帘,看着金舒独自站在戏台正中,惆怅的身影。


    两具被害人的遗体,已经先一步被安排运走,而她此刻仿佛困在一个巨大的迷宫里,神情严肃。


    李锦转身,看着掌柜吩咐道:“从现在起,这戏园子的正堂,不许任何人出入。你们也要聚在一起,任何人不得单独行动。”


    掌柜一怔,面露难色:“王爷,我这小本生意,你们要是一直都抓不到……”


    “两日而已。”李锦笑意更深,“掌柜的不用担心。”


    看他一脸成竹在胸的模样,掌柜愣愣地拱手,应了声“是”。


    李锦走到台下,看着金舒,等身后戏班子的人都走完了,才笑着问:“想清楚尸体是怎么运进去的了的?”


    金舒一怔。


    “你跟我来,我讲给你听。”李锦浅笑转身,往二楼回廊走去。


    “其实很简单。”他边走边说,“那样薄的隔板,如果是站着上去,一定会塌下来,若是躺着上去,就是另一种情况了。”


    他停在那个合叶正对面,指着眼前的合叶说:“躺着,从那里进去。”


    若眼前的人不是李锦,金舒一定当场就会说他想太多。


    一米长的合叶,高度怎么看都最多只有六十厘米,一个大活人,带着一具尸体,从这个地方躺着进去,怕是活在梦里。


    “如果只是尸体呢?”李锦微微眯眼,“如果只有尸体,自己从这个地方进去了呢?”


    金舒一滞。


    “里面一共两根房梁。低的垂直于我们现在站的回廊,而高的那一根,是横着的。”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在金舒身旁说,“而且高的那根,有绳子的痕迹。”


    合叶的开口,尸体身下的板子,干净的横梁……


    金舒愣了一下,慌忙跑下楼,站在戏台子


    她无比诧异的在眼眸里,将李锦与合叶,还有那两个黑洞洞的口,连成了一条直线。


    此刻的金舒,将震惊写满了面颊。


    她抿嘴,仰头,由衷地向李锦感叹道:“不会吧?这也未免太大胆了吧?!”


    站在回廊上的男人,扇柄一下一下地敲着自己的手心:“确实十分大胆,但也正因为如此,才配得上她的才华。”


    一把梯子铺成运尸的路,一张木板成为运尸的床,只需要一根绕过横梁的绳子,便人人都可以站在二楼的回廊上,轻而易举地将两具尸体,运到夹层上去。


    比起站着踩进去,躺着进去,又快又稳。


    “只是她没想到,掌柜的还有日后拆除隔板的心思,所以这个位置,并不如她计划的那般牢固而已。”


 第89章 你笑起来的时候像个女人


    阳光如淡金色的薄纱,隔在金舒和李锦之间几米的距离上。


    他淡笑着注视着金舒豁然开朗的神情,手里的扇子啪的一声停在了手心里。


    “那么……”他撑在扶手旁,笑着问,“你方才站在那里,神情如此专注,又是在想什么呢?”


    李锦知道,破案分析不是金舒的专长,有他在这里,金舒的注意力并不会放在作案手法上,甚至连凶手是谁,她恐怕也不感兴趣。


    会让她那般严肃,认真沉思的问题,一定和那两具尸体,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金舒抬着头,眉头微皱:“我在想,他们是怎么被毒死的。”


    二楼的男人诧异了片刻,站直了身子:“还在想这个问题啊?”


    她点头,浅浅一笑:“这可是在没有任何物证的情况下,足够推翻全案推理的关键问题。”


    没错,李锦所说的一切,都只是推测而已。


    虽然破解了藏尸的手法,也了解到了基本的动机,但是他没有能将任静钉在凶手柱上的铁证。


    “如果是我,我便咬死了他们是为情所困,自杀的。”金舒笑起,“而我只是出于青梅竹马的情谊,将他们放在生前最爱的戏台子上,日日都能听曲。”


    看着她笑盈盈的面颊,李锦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半张脸,深吸了一口气,半晌,斥责道:“别笑。”


    他有些嫌弃:“以后出了六扇门,别乱笑。”


    金舒愣了,腾起一抹莫名其妙的疑惑:“这也管?”


    “没人跟你说过么?”李锦叹一口气,“金先生笑起来的时候,像是个女人。”


    说完,他转过身,扇子掀起一阵一阵的风,仿佛用点力气,就能将脸上的半片红晕吹干净一样。


    一边扇扇子,一边抬手扯了一把自己的衣领,恨铁不成钢地摇着头。


    这人,真的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自从被李锦说像个女人之后,金舒的脸就像是抹了一层蜡,固成了一层壳,绷得一点表情也没有了。


    周正瞧着他们两人的模样,嘴巴一张一合,可最终也什么都没有问。


    “放着她不管真的可以么?”金舒跟在李锦身后,看着他迈出了戏园子的大门。


    李锦稍稍驻足,侧脸回眸,浅浅一笑,什么都没说,然后快步钻进了马车里。


    “先生莫担心。”周正说,“王爷已经放好了鱼饵,她自己会上钩的。”


    见周正坐上了车夫的位置,金舒迟疑了一息的时间,才皱着眉头也上了车。


    从车轱辘转起来开始,金舒写在面颊上的疑惑就没有消失过。


    周正眼角的余光,瞧着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抬手轻咳一声,刚要解释,就听车里李锦的声音传了出来。


    “走之前,专门放出了消息,说梯子上有血。”他顿了顿,“我故意说要先去柳家调查一番,将梯子放在了去茅房的必经之路,让白羽盯着了。”


    白羽,是六扇门鹰犬的名字,但只有李锦他们几个人清楚,这仅仅只是影子的名字罢了。


    “有人靠近那梯子,只要动手去擦血迹,马上就会被按下来。”


    被抢了话的周正,尴尬地扫了金舒一点,应和了一句:“正是。”


    马车一边向前,金舒一边了然地点了下头:“原来如此,那现在是要去柳家么?”


    “不。”李锦说,“回六扇门,先解决你的疑惑。”


    春末夏初的天,说变就变。


    从戏园子出来的时候还是天光大好,马车刚停在六扇门前,便狂风大作,乌云压顶。


    又是闪电,又是打雷,但阵仗挺大,就是不见下雨。


    风吹得李锦外衫凛冽地向后飞舞,他顶着风的方向,一手挡着自己的双眼,一手扯着金舒的胳膊,将她拽进了六扇门里。


    边走边嫌弃:“豆芽菜!”


    两具尸体,安静地躺在仵作房的床上。


    金舒系好绑手,戴好面纱,套上手套。


    尖刀在跳动的火苗上左右燎了一下,俯身,丝毫不见迟疑地落了下去。


    正巧,此刻调查柳家姑娘的沈文也赶了过来,推开仵作房房门的一瞬,看到的就是这开膛破肚的一幕。


    他愣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咣当一声又将门扣上,干脆利落地扔下一句话:“我去正堂等你们!”


    之后便在大风中,飞快地不见了。


    李锦皱着眉头,睨着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金先生,将“惨不忍睹”“看不下去”“太暴力了”写在面颊上。


    他越是看着这样的金舒,越是好奇,这个天才尸语者,曾经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是怎么就走上这样一条道路的?


    一个女孩子,一把刀,一双眼,看的是彼岸之人最后的遗物,触摸的是没有温度没有灵魂的亡者残骸。


    是什么样的机缘巧合,让她走上这条尸语者的道路,又是什么样的动力,推着她不断探索,为死者发声?


    二十二岁,大好的年华,京城那些姑娘们一个个穿得如花似玉,自成一景。


    而她,一身缁衣,素面朝天,作为暗影证明而挂在腰间的玉佩,倒成了唯一的饰品。


    李锦睨着她专注的面颊,半晌,沉沉地问了周正一句:“周正,你平日若是要送你妹妹礼物,会送什么?”


    被一句话问懵了的周正,诧异地回答:“功勋啊。”


    李锦一滞。


    “功勋,是男人的浪漫。”


    他说得一本正经,竟让李锦无法反驳,只得嘴巴一张一合,敬佩地点了点头:“我算知道你周大人为什么能单身到现在了。”


    却见周正不屑一顾的轻笑:“若是不懂功勋价值的女性,周某人也看不上。”


    说完,又抬手挠了挠头,抿了抿嘴:“……那要是王爷送李茜公主礼物,会、会……会送什么?”


    李锦冷笑一声:“会送她一个闭门思过大礼包。”


    说完,白了周正一眼。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等周正反应过来,就见金舒直起了身子,放下手里的锯子,看着李锦。


    一边收拾,一边感慨地说道:“搞清楚了。”


    她指了指眼前的两具尸体:“你们都想不到,居然是橘子汁。”


    “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苏东坡先生的诗句里的,那个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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