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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恐怖游戏boss夫人| 在校花娇躯上冲刺

 第72章 表里不一的女人


    “放肆!”周正一声大喝,让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给吓坏了的陈文,回过了神。


    他赶忙上前两步,一把扯着陈兰的手肘:“你发什么疯!敢对靖王殿下无理?是不想活了么!”


    陈兰一愣。


    靖王?


    六扇门的靖王李锦?


    谁知,陈兰面颊更是狰狞,抬手推开陈文,一转身又抓起一只木凳就要扔过来。


    回头的一瞬,她举着凳子,白了脸。


    周正的刀尖,此刻已经抵在她的喉咙正中,他浑身迸发出的杀气,让叫嚣着“非礼”的陈兰,一下怔住了。


    方才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此刻消了一半,她面露惊恐,撑大了眼,说不出话来。


    不仅她吓到了,陈文也吓到了。


    “周大人周大人!”他忙站在陈兰身旁,哀求道,“小女失去哥哥,受了些刺激,并非故意而为,周大人切莫走了刀啊。”


    说完,又看向一言不发的李锦,慌慌张张地跪了下来。


    这是陈文,第一次跪在李锦的面前,这一跪他放下了多少傲气,陈文知道,李锦也知道。


    “陈大人不必紧张,突遭变故,有如此激烈的反应,本王也理解。”他依旧站在门口,未动分毫。


    周正也依旧刀尖抵着她的喉咙,一点收手的意思也没有。


    他不收刀,陈文不敢起来。他不收刀,陈兰也不敢动。


    唯有李锦,不慌不忙,站在门口,冲着里面环顾了一整圈。


    半晌,他才带着笑意问:“陈姑娘,你家相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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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着凳子一动也不敢动的陈兰,双臂已经开始微微颤抖起来,面颊刷白:“他,他不在府中,他去下棋,多日未归了。”


    “下棋?”


    “西市的归来阁,他常去那里下棋会友。”


    李锦点头,思量了片刻,转身睨了金舒一眼,压低声音询:“看清了么?”


    站在她身后的金舒,自进了陈府开始,眼神就一直游离在各个家仆的身上,直到刚才,还在专心致志地寻找,寻找那个惯常左手的人。


    她没有说话,在他目光注视中,先点了下头,再摇了摇头。


    看清了,但没有用左手的那个人。


    不论是刑部侍郎陈文,还是方才砸了一系列的东西,甚至抄起凳子的陈兰。


    她拿东西是右手,投掷也是右手,侍女阻拦的时候,她将她们推搡开,用的也是右手。


    不是她。


    李锦了然,看着陈兰,继续问:“你哥哥平日与谁有争执,你是否知晓?”


    问到这里,陈兰不自然地瑟缩了一下,往后退了一小步,仿佛是回避着什么。


    她咬着嘴唇,思量了许久,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那样子,说不上欲言又止,却又显得有意在隐藏什么。


    李锦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半晌才抬手,唤了一声:“周正。”


    随着他掷地有声的话音落下,陈兰脖子前的那把唐刀,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半圆,唰的一声收进了刀鞘里。


    “陈姑娘要是想到什么,记得告知六扇门。”


    李锦留下这么一句话后,睨着从地上艰难起身的陈文,什么也没说,转身往另外的方向走去。


    多问无意。


    陈兰显然在用所谓的情绪不稳,隐藏着什么事情。


    但眼前的情况,如果李锦没有先找到端倪,大抵上是撬不开她的口的。


    撒泼打滚是一种战术,但并不长远,不仅对她不利,还从侧面应证她心里有鬼。


    李锦等在外面,直到陈文艰难地迈出院门,才转过身睨着陈文的面颊:“你这小女儿,与被害人之间有过节?”


    陈文一怔:“没有吧?”


    那模样,一脸诧异,让李锦背手轻笑:“陈大人,您这是问谁呢?”


    没等陈文再开口,李锦便直接说道:“二少爷生前住哪里?本王想见见照顾他饮食起居的家仆。”


    陈文虽然爱子爱女,但显然对他们两个人都不足够了解。


    陈家二少爷和什么人有过节,他兴许不清楚,但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也许会知道一二。


    陈文犹豫了半晌,领着李锦到了陈枫生前居住的院子里。


    不多时,家仆们聚在了一起,面面相觑。


    李锦坐在院子正中的八仙椅上,瞧着眼前总共四人,眉头微簇。


    四个人,看不出谁是贴身的侍从,谁是扫院子的三等家仆。衣着明显比其他院子见到的那些要好,甚至有些还戴着佩玉,穿着锦缎。


    这让李锦有些无从问起,他目光从众人面颊上扫过,有些诧异的询:“只有你们四个?”


    “回靖王殿下的话,只有我们四个。”站在正中的家仆说,“二少爷心地良善,虽然贪玩了些,但平日体恤我们得很,知道我们上有老下有小,需要银子。所以院子里的事情,我们四个人能搞定的话,他就没有再添人手了。”


    这么说,李锦就懂了,他端起一旁的茶盏,看着也站在院子里的陈文:“陈大人回避一下吧。”


    陈文愣了一下,咬了咬嘴唇,有些愤愤不满,转身出去了。


    他心里不舒服。


    就算知道李锦是查案子,可方才周正拿着刀指着自己的女儿,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他走到门口,转身招呼一旁的管家,压低声音吩咐道:“你现在马上去太子府,就说靖王在这闹了一出非礼的大戏,还用刀威胁我女儿。”


    说完,他拍了下管家的肩头,催促道:“快去。”


    院子里,金舒和周正将大门关上,李锦喝了半盏茶之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你们谁是贴身侍从?”


    方才说话的那个男子,上前了一步:“我是。”


    他抬眉:“讲讲,你家公子平日与谁闹矛盾?”


    他的话音刚落,院子里几人的眉头便皱了起来,目光有些闪躲瞧看着别处。


    此番模样,便更是坐实了李锦的推测,兴许与这陈家二少爷矛盾最大的人,就在他身旁不远的地方。


    侍从沉默了许久,仿佛经历了漫长的心里斗争,才一声叹息:“我们家少爷,与老爷,还有小姐,甚至姑爷之间,都或多或少有些矛盾。”


    他抿了抿嘴,显得无奈:“老爷毕竟是读书人,而今又是入朝为官,仕途坦荡,是多少人向往的存在。但少爷一心想要经商,在此事上与老爷可以说是吵得不可开交,险些决裂。”


    不难理解。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在本就如一块老古董一般的陈家,体现得无比具体。


    不管是阻碍验尸也好,还是规划子女的事业也罢,无时无刻渗透着一股老学究的气息。


    金舒站在这群人的一侧,眼眸却一直在他们身上仔细查验。


    趁着李锦问话的功夫,她一直在找那个惯常左手的人。


    眼前,家仆一声叹息:“同大少爷还算好些,大少爷经常会带吃的用的来看望少爷,可心地善良的大少爷人在国子监,并不常回来。”


    “所以少爷一个人,常常面对的就是老爷和小姐的夹击。”


    他说到这里,抬起左手挠了挠自己的脖子。


    抬手的一瞬,胳膊上一道明显的新伤痕,引起了金舒的注意。


 第73章 恶人先告状


    他手臂上的这道伤疤,在左手手肘下,长长一道,刚刚结痂。


    看颜色粉嫩透白,显然是新伤,在抬手的瞬间,也同样吸引了李锦的注意。


    “但其实最让我们少爷寒心的,还是小姐。”说到这,眼前几人皆是连连叹息。


    “少爷待小姐可真一点不薄,赚些小钱总要拿给小姐一部分,还会分给姑爷。”他说,“因着姑爷是上门女婿,又是个文人雅士,家贫寒酸,他怕姑爷心中有芥蒂,处处都帮衬些。”


    贴身侍从面露难色:“谁知道姑爷文人傲骨,本事不怎么样,傲气是真的大。我们少爷帮他,他拿了银子不说,还要骂少爷是在府里吃软饭的。”


    “哼!”他深吸一口气,“姑爷自己没有钱,拿着府里的月银去归来阁下棋饮酒,还赌钱,就成了为老爷拓展人脉。”


    “而我们少爷靠自己的本身闯荡,赚了钱,贴补家用就是肮脏不堪,低贱乞来的,别说少爷心寒,我们做下人的也一样看不明白,看得心寒。”


    李锦一边听,一边打量着他手肘的伤疤上,淡淡地询:“所以你们少爷,和小姐一家关系并不好?”


    “也不能这么说。”贴身侍从迟疑了片刻,“平日里,面子上还是过得去的。”


    说到这里,另一个站在边缘的侍从听不下去了,上前两步,强行打断了他的话:“什么过得去,你忘了上个月,姑爷是怎么在院子里恶心我们少爷的么?”


    “少爷平日待我们极好,如今少爷死不瞑目,你还在这里给他们留什么面子!”


    说完,他一把将贴身的侍从扯到后面,自己弯腰拱手,对李锦说:“靖王殿下,小的是二少爷院子里的二等仆役,平时虽然不进内房,但是与账房还有别的院子的往来,皆是由我完成。”


    “小姐尖酸刻薄也不是什么秘密,她隔三差五就来我们少爷这哭穷。”


    “为了能让少爷拿银子出来,还变着花样骗少爷做什么生意!”说着,他渐渐激动起来:“少爷喜欢经商,是少爷的爱好,少爷根本不需要靠经商赚钱的。”


    “但是每每少爷不想继续了,陈兰小姐总有各种各样的由头蹦出来,拿出些五花八门的东西,忽悠少爷出钱。”


    他摊开手掌,数着指头一条一条的算。


    “大冬天的,让少爷囤积竹席,来年倒卖。少爷没有那些苦日子的经历,不知道竹席经过一个冬天的潮湿会生霉,就信了小姐的话,亏得血本无归。”


    “今年开春,又让少爷去囤柴,说柴又到了低价的时候。少爷已经吃过一次亏了,都仍然不愿意质疑小姐,就又去做了!”


    他面颊带怒,抬手指着陈兰院子的方向,“她就是个蛇蝎!过了一个冬天,剩下的这些没人要的湿柴,低价倒手给我们少爷,就因为这样,闹得少爷和老爷大吵好几次,差点被赶出府里去。”


    “那些柴火根本卖不出去,您都可以瞧瞧我们院子西侧的厢房,里面堆满了竹席和柴火。”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李锦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瞧着他身后的其他人。


    一个个默不作声,但面上的神情,真切的是在为这个敢于直言的侍从助威。


    “那个姑爷更绝,隔三差五来要钱,说是给少爷疏通关系,疏通个屁!”


    他狠狠呸了一声,若不是先前的贴身侍从赶忙抬手轻咳,提醒他不要在客人面前失了分寸,怕是还要再骂两句,以解心头之气。


    院子里的气氛格外的沉闷,李锦坐在那,一言不发,手中的那把黑扇子,一下一下敲着手心。


    他沉默了许久,才悠悠开口:“我最后问三个问题。”


    “第一,陈家二少爷最近可有什么病痛?”


    问病,是因为从现场发现的,那一张写着几味中药,被水浸透的字条。


    “第二,你们口中的少爷的生意,指的是什么生意。”


    问生意,是需要排除生意上的,因为金钱产生的仇恨。


    “第三,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他目光灼灼,落在陈枫的贴身侍从身上。


    就见侍从不慌不忙地拱手行礼:“回殿下的话,我家少爷近期并无病痛,也没有服药。少爷的营生并不固定,他只是喜欢经商赚钱这个过程,至于卖的是什么,并不太固定。而小人身上的伤是……”


    他顿了顿:“少爷去世当天,姑爷又来讨要过银子,少爷当时忍无可忍,说了些狠话,两个人就打起来了。小人上前拉架,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划破了胳膊,当时就血流不止。”


    他蹙眉:“此事院子里众人,都能为小人作证。”


    打起来了?这倒是个新线索,先前未能听人提及。


    李锦本能的敏感起来,他起身,往前走了两步:“为何打起来?”


    侍从一怔,忙回忆:“好像是姑爷在归来阁下棋的时候,听说京城来了个厉害的商人,想让少爷出钱,一同做生意。”


    “什么生意?”


    “这……”侍从蹙眉深思,片刻后,肯定地说,“药材!当归啊,人参啊这种,开口就要黄金十两。”


    “少爷因为前两次的事情,已经对姑爷没有信任了,当时就来了火,说姑爷有病要买药,就自己拿钱去买,他不奉陪。”


    “然后,小人去倒了杯茶的功夫,再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扭打在一起了。”


    听完这些话,李锦的目光,望向了陈兰院子的方向。


    方才他问陈兰,问她被害人与什么人的关系不好,这个女人明显瑟缩隐藏的模样,现在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一家人的府邸中,被害人与她的丈夫打起来,她竟然会在面对六扇门门主,被刀指着脖子的情况下,咬紧牙关,说她什么都不知道。


    只有一种解释能够说得通,那便是她在有意地隐瞒些什么。


    欲盖弥彰。


    也许,她的丈夫黄良平,就是那个穷凶极恶的凶手。


    而她恰好,得知了丈夫的全部罪恶。


    李锦睨着眼前的四个侍从:“陈家姑爷黄良平,平日惯常用的,是左手还是右手?”


    眼前,四个人,拱手,齐刷刷的应了一声:“左手。”


    案子至此,已经破了一半,剩下的过程,便是一道证明题了。


    黄良平虽然是上门女婿,但他好歹也是刑部侍郎家的上门女婿,如果没有十足的证据,就算是李锦,也不能正面和陈文杠上。


    就在李锦部署好暗卫,盯紧黄良平一举一动的时候,上书房的林公公匆匆赶到六扇门来。


    他神神秘秘的招呼李锦到房间角落,小声说:“靖王殿下怎个那般不小心,让陈文那厮,扯着太子,把殿下告到陛


    李锦一滞:“什么?”


    林公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杂家问您,您是不是跑到那陈家小姐的院子去了,还用刀指着人家一个小小女子?”


    如此一讲,李锦懂了。


    他轻笑一声,满是不屑地反问:“陈文是不是哭哭啼啼的说,本王不打招呼进了女眷的院子,有错在先,甚至说本王非礼他的女儿?”


    “哎呀,您都知道啊!”


    “知道。”李锦气的七窍生烟,“走,正好,我要告他一个包庇凶嫌,送他一个辞官还乡,给刑部和太子做礼物。”


 第74章 逼她出来


    一连两日,刷新了上书房闹腾的上限。


    李义抬手揉着自己的鼻子根,面前是老泪纵横的陈文,与站在一旁,冰冷冻人的太子李景。


    自己的三皇子,当今的靖王会非礼他陈文的一个女儿,这话槽点太多,让李义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讲起。


    这种毫无说服力的话,太子竟然也掺杂其中,跟着胡闹。他思量些许,便知太子并非是来给陈文撑腰的,定然是另有企图。


    他一定是因为某个特殊的原因,想要介入到这件案子里去。


    李义垂眼沉思些许,望向陈文身旁的李锦:“你也别闷着了。”


    他一声冷笑:“没想到啊,不近美色的靖王,如今对有夫之妇感兴趣了啊?”


    虽然是冲着李锦开口,可这话,一字一句都是说给陈文和太子听的。


    这些话如同一张手,啪啪打在陈文的脸上,让他头发丝里的汗珠,更是细密了些许。


    他身旁,李锦不慌不忙地拱手行礼,开口便是语出惊人:“儿臣平日不与女子往来,一时冲撞了陈家小姐,儿臣甘愿受罚。”


    李义一怔,他盯着李锦波澜不惊的面颊,指尖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宁可背上莫须有的罪名,也不愿意把太子掺和进来。


    “嗯……”李义点了点头,双手抱胸,“朕也知道,你去陈家是为了办案。”


    说到这,他瞧着陈文摆摆手:“行了,你也别哭了,靖王为了你家儿子的死,连名节都不要了,你还有什么好在这哭哭啼啼的。”


    这话面上听起来,仿佛是在向着李锦说话,让陈文错愕地抿了下嘴,手悬在半空中,一副想要据理力争的模样。


    但李锦却依然弯着腰,声音忽而大了几分:“儿臣之所以冲撞陈家小姐,是因为陈枫的死,与陈家小姐陈兰、上门女婿黄良平之间,有直接关系的可能性很大。”


    他直起腰,勾唇笑起,看着陈文惊讶的神情,语带讥讽:“昨日下午才发生的事情,今日一早陈大人就这么着急火燎的告御状,陈大人莫非也牵扯其中,关系颇大?”


    “靖、靖王!您这是什么意思?!”陈文脸上腾起一股怒意,“怎么,我女儿就是情绪不好,态度差了点,就成了直接嫌疑人了?!我为女儿鸣冤,我也成了包庇的犯人了?”


    陈文手指颤抖,咬着唇,扑通一下跪在了上书房里,声泪俱下:“陛下!太子殿下!陈家兢兢业业诚诚恳恳,这么多年在刑部呕心沥血,虽然没有靖王殿下屡破奇案的功劳,也有马首是瞻的苦劳啊!”


    “靖王殿下这般污蔑,下官、下官还不如……”


    “污蔑?”李锦一声冷笑,“陈大人,昨日本王连你姑娘院子的门槛都没有迈过去,她冲本王扔石头砸凳子的时候陈大人可是就在现场。”


    李锦笑了起来:“怎么?陈大人平日非礼姑娘,就是隔着十米开外,被人一边辱骂,一边用木头凳子砸脑袋啊?”


    “放肆!”李义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闭着眼睛听他们吵来吵去。


    一阵头疼。


    “竟还有这扔石头、砸凳子的内情啊……”李义缓缓睁眼,看着跪在那里,脸上的神情由方才的声泪俱下,变成一副惊恐模样的陈文。


    他叩首在地,颤颤巍巍的说:“陛下,小女失去哥哥,情绪不稳,昨日在见面之前臣已经知会过靖王殿下了。”


    “情绪不稳?”李义冷笑一声:“情绪不稳,就可以殴打辱骂皇亲国戚?陈文,你好大的胆子!”


    李锦本以为事情到了这里,可以顺利的解决掉陈文了,谁知李义抬手,指着他没好气地说:“李锦,你也好大的胆子!”


    他一怔。


    糟了,看来上了这么一出,依然没有转移开李义的注意力。


    “你是大魏的三皇子,皇家的脸面和体统,岂能是你说不要就不要了?”他一声轻笑,眼眸微眯,话锋一转:“罚还是要罚,限你三日……不,两日之内破案,太子监案,不得屈打成招。”


    一直都是波澜不惊的李锦,在听到“太子监案”的时候,深吸一口气。


    果然,因为太子这一出好戏,让李义开始好奇,是什么原因使得太子用这般漏洞百出的手法,想要搅和进这个案子里。


    又是什么原因,让李锦宁可背着一个污名,也想要阻止他掺和进来。


    全程,太子站在那里不发一言,就这么看着,却达到了自己真实的目的。


    李锦胸口一阵憋闷,却无法发作。


    少顷,待太子和陈文离开上书房,李锦跟在最后,将要迈过门槛时,李义一边批改奏折,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朕也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被你藏得这般严严实实。”


    这一番话,坐实了李锦的推测,他回过头望向李义,却见他勾唇笑起,目光依旧在奏折上:“教你一句话。若是不想被人注意到,就应该站在人群中,站在光天化日之下,亦或者,站在最显眼的位置,而不是你的身后。”


    说完,摆了摆手:“下去吧。”


    李锦身后,上书房的帘子哗啦一声放下来,他面颊上的神情沉得可怕。


    他怎么会不懂李义说的道理,将金舒藏在身后,是下下策,但也是无奈之举。


    若她真是个男儿身,索性推到最前面,就算接受所有人审慎的目光,李锦也无所畏惧。


    但不行。


    太子心沉似海,手段干脆狠辣,党羽众多,实力上从来都是对李锦形成碾压的态势。


    虽少言寡语,也不怎么跟李锦有交集,但耳目从来都是遍布四方,能让他在太子府中闭门不出,也一样运筹帷幄,通晓八方。


    面对这样强大的对手,李锦若是没有十成的把握,宁可选择把金舒明目张胆地藏起来,也不能让她被太子注意到实力。


    从太和殿迈出去,瞧着站在殿门口,背手等着他的太子,李锦深吸一口气。


    可太子却轻笑一声:“靖王不必如此,本宫也非闲人,能有那般空闲跟着你破案奔走。”


    他转身迈开步子,从石阶上缓步向下:“在陈家闹出非礼,有辱皇家体面,下次再去的时候,知会一声,我与你同去即可。”


    说到这,他停下脚步,又回眸看着李锦:“严大人这两日不在京城,父皇那里想要结案,这护本要写到什么水平,想必你心中有数,不用我多说。”


    “太子殿下指点的是,李锦受教了。”


    待李锦行一个礼,俯身弯腰再抬起的功夫,眼前的人便已经走出五米开外,带着陈文先行离开了。


    李锦站在台阶上,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


    唰的一声甩开扇子,握在手里摇得飞快。


    太子这是,要逼着金舒站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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