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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华在快手核心决策会议——经营管理委员会上正式提出了卸任 CEO 的申请

2021 年 9 月底,宿华在快手(01024.HK)核心决策会议——经营管理委员会上正式提出了卸任 CEO 的申请。“没有太多解释、现场也没有异议,所有人都很平静。” 一位知情人士说。


快手原本将在 11 月初向外界发布相关公告。不过就在 10 月 29 日下午,一条 “宿华或将退出快手” 的消息打破了他们此前的计划。鉴于不明确的消息可能会影响股价,快手不得不在当晚紧急向港交所提交声明,正式宣布宿华的卸任。


变动在多数人看来十分突然,但并非无迹可寻。


从 2018 年开始,宿华在公司开始主要负责商业化、国际化和职能部门。而程一笑负责主站产品、运营、游戏、电商等部门,这些都是快手更为核心的业务。


2021 年快手上市后,宿华对成熟业务的关注度逐渐降低。“相比公司内部经营管理的相关事务,宿华对前沿业务表现出了更大兴趣,比如元宇宙、新能源。” 一位接近宿华的人士说,他开始聚焦有可能带来巨大创新的机会。


8 月 25 日,宿华与程一笑罕见地共同出席了快手二季度财报会议。这是快手的第三次财报会议,也是程一笑第一次参加的公司财报会议。


《晚点 LatePost》此前曾报道,宿华卸任 CEO 的调整是公司试图解决过去 “双核” 模式带来的决策效率偏低,以及 “都在搞业务,没人顾发展” 等问题,最终实现 “一人看远方,一人做业务”。


《晚点 LatePost》独家获悉,原本向宿华汇报的高管近期已正式转为向程一笑汇报。这些高管包括商业化与国际化两个业务的负责人,以及人力资源、财务、公关等职能业务负责人。此时距离宿华宣布卸任只过去了 20 余天。


快手在今年还经历了转型短视频平台 9 年以来的最大组织变化——从职能制转向事业部制。


这是一种更健康与更有效率的组织架构。

宿华在快手核心决策会议——经营管理委员会上正式提出了卸任 CEO 的申请(图1)


一位接近快手人士称,组织架构往事业部制的调整,业务一号位将拥有更大的权力,同时也承担了更多责任,比如要为投入产出( ROI )负责,此前各业务不承担成本指标。


《晚点 LatePost》通过多方采访,整理了快手最新的组织架构 —— 退后一步的董事长宿华、新任 CEO 程一笑,以及 9 位经管委成员,他们组成了快手核心高管团队。


还有两位高管不在经管委之列,他们也直接汇报程一笑,分别是业务规划中心负责人唐宇煜、游戏事业部负责人徐杰。


过去快手依靠自然增长成为了全国第二大短视频平台,但现在低垂的果子都快摘完,新的管理层即将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一进一退的两位创始人


宿华与程一笑在合作的 8 年中都为快手贡献了很多重要的战略决策。


2013 年底,宿华在加入快手后很快明确了快手的定位,即为普通人而非网红、明星提供记录和分享生活的去中心化平台。他还改变了产品的推荐机制——从随机分享转变为结合用户画像进行个性化推荐。一年后,快手的日活用户数从几万上涨至数百万。


宿华主要负责公司战略,为快手找钱、找人,以及探索管理模式。他经常给研究团队定一些偏宏大的研究课题,比如 “经济自由与国家发展”、“成功公司的发展规律” 等。“宿华对于这些课题研究的要求很高,要时效性强、论证合理。” 一位快手员工说,“更像是写论文。”


程一笑主要负责快手主站的产品、运营和增长,以及在主站里孵化出的新形态业务,比如电商、直播等。“他每天会花三至四小时在快手上刷短视频、看直播。” 一位快手人士说。


2019 年 8 月,为了应对与抖音的竞争,程一笑主导推出了快手极速版。这款产品通过现金补贴的模式获取新用户,其日活跃用户数在上线 20 多天后便突破千万。截止目前,快手极速版已拥有约 1.6 亿日活。


相比起宿华偏向于看宏观战略,程更多看微观的产品细节,他给研究团队的课题也更聚焦产品,如不同公司产品改动的原因与效果、平台与头部主播的关系。


上述快手人士说,程一笑曾无意中发现有主播在快手上卖房,他便要求团队研究主播怎么卖房、用户为什么愿意在快手上买房,以及房屋买卖背后成交的底层原因。


“过去不管汇报给谁,重要的事务都是两位老板共同拍板。” 一位接近快手高层人士说,直接向宿华汇报的高管如果有重要的事,会拉上宿华和程一笑共同讨论,反之亦然。


双核共同决策意味着有商有量,不会独断误判。


2019 年 ,快手成立经营管理委员会(简称 “经管委”),这是公司的核心决策机构,也是快手崇尚民主决策、充分讨论的体现。


“每个人都要清晰完整地表述自己的观点,站在公司的角度讨论问题。” 上述接近快手高层人士说,“经管委开会时会反复重申罗伯特议事规则。在此基础上,快手还另外加了一条新规则——对事不对人。”


民主决策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快手决策的准确性,保证快手不错过重要决策。但硬币的另一面是效率必然降低。大多数问题都要在长时间讨论后才能下结论、做决策;甚至出现容易出现意见不统一,搁置决策的情况。


比如在 2019 年快手决定是否要发起快手 K3 战役(目标是快手日活达 3 亿)、怎么去打 K3,快手管理层先后在浙江安吉、重庆、北京古北水镇,甚至是宿华的家中连续商议对策。从开始讨论到宿华和程一笑在 2019 年 6 月发出动员的全员信,决策过程持续将近三四个月。


不过,今天这一切发生了变化。核心人物宿华决定退一步,卸任 CEO,只担任董事长;快手日常经营业务由程一笑负责。


这艘快速航行的船,从两个舵手变成一个舵手。没有双核的掣肘,理论上这艘船可以走得更快更远。


9位核心高管,4位在2018年以后加入


相比美团的高管多数通过一次次大小战役筛选而来,快手的高管大部分来自于空降。


2016 年下半年开始,快手从阿里、美团、腾讯、网易等大型互联网公司引进了众多高管,其中一些半年至两年内离职。


据《晚点 LatePost》不完全统计,快手目前的高管团队中,除了 CTO 陈定佳、CFO 钟弈祺与商业化负责人马宏彬等人以外 ,有 4 位都是 2018 年以后才加入。



抖音崛起之前,快手长期处在没有竞争的环境,除了 K3 之外,快手也没有打过什么硬仗。这就意味着快手也没有能开辟足够的战场让合适的人跑出来。


K3 战役是快手在 2019 年年中向 3 亿日活跃用户数目标发起冲刺的项目。快手希望通过这场战役追平与抖音的差距。


《晚点 LatePost》了解到,宿华在 2020 年初的 K3 战役复盘会中总结——公司要提升挖坑能力。挖坑能力是指在公司层面找到一些有战略思考的独立业务,公司把坑挖好、挖多,把将领放在这些独立业务中,让他们去打仗,去竞争,“让真正的将领长出来”。


陈定佳在 2015 年加入快手并担任 CTO,也是快手唯三拥有 CXO 头衔的高管,另外两位是 CEO 程一笑与 CFO 钟弈祺。他和宿华是同级校友,两人都于 2005 年毕业于清华大学软件学院。陈定佳的到来接手了宿华大部分技术工作。


9 月底,快手进行组织架构调整,部分支持商业化、电商业务相关的研发团队拆分进入各相关事业部。据不完全统计,目前共有 8 位员工汇报陈定佳。其中五位是实线汇报,还有三位则是拆入了各业务部门,实线向具体业务负责人汇报,虚线向陈定佳汇报。


其中,实线汇报给陈定佳的社区科学线负责人于越是快手 2020 届经管委成员之一。



2019 年加入快手的王剑伟(内部称 Thomas )是这家公司目前负责业务最多的一级主管。此前,他曾在腾讯工作 8 年,曾在 QQ 和 微信工作过。


“他是快手升迁最快的人,” 一位快手员工评价道。2019 年 6 月,快手发起 K3 战役时,王剑伟并不在核心指挥部;2020 年春晚除夕项目,王剑伟第一次担任项目负责人;年底,他进入快手核心管理机构经管委;2021 年 9 月,王剑伟成为快手主站产运线负责人。


王剑伟也是快手拥有直接下属最多的高管。据《晚点 LatePost》不完全统计,约有 20 位员工直接向王剑伟汇报。过去分散在不同负责人手中的主站产品、增长、运营等条线目前已完全集中至王剑伟手中。


据了解,今年 5 月,王剑伟从快手原运营负责人严强手中接过用户增长后,日活跃用户规模相关数据有明显回升。根据快手三季度财报,快手日活跃用户数已增长至 3.2 亿,相比上个季度增幅近 10%。



马宏彬于 2017 年 3 月加入快手。2008 年,他从清华电机系毕业后,先在波士顿咨询工作 6 年。2015 年加入美团外卖,任高级运营总监。加入快手之初,马宏彬说,“我来了一个更小、更起步阶段的公司。功夫学了一些,总要出来练练。”


他加入快手四年,历任战略分析负责人、运营负责人和商业化事业部负责人。2019 年,马宏彬进入快手经管委。


据《晚点 LatePost》不完全统计,目前,有 10 位员工直接汇报马宏彬。



马宏彬追求 “仪式感”,他认为仪式感隐含着对结果和进度的承诺:仪式不一定要大,可以是在某个指标破一个里程碑式的节点时,大家一起吃蛋糕并合影;也可以是季度总结和评优会。他曾开玩笑说,在商业化吃蛋糕的频率,可以快养活一家蛋糕店了。


人力资源负责人刘峰在 3 年前加入快手。此前,他曾在腾讯总裁办管理咨询部工作,负责快手的投后管理支持工作。


加入快手后,刘峰最先担任宿华助理,后负责过音乐、快手上下滑创新业务,目前主要负责人力资源与组织管理文化等。


在 9 月底的组织架构调整中,快手成立人力资源与效率线,刘峰为负责人。人力资源与效率线包括人力资源部、效率工程部、X0 业务部。


“快手一直希望整个组织保持更加年轻的状态。” 一位接近快手高层人士说。与大部分公司把内部文化分享部门叫作 “XX 大学” 不同,快手的分享与培训平台叫作 “快手中学”。快手人工智能实验室,快手称之为 Y-Tech,Y 则代表 Young 。


2019 年年中,笑古加入快手任电商负责人,目前 38 岁。他此前是微博电商事业部总经理。



今年 5 月,快手将原本在主站的快手大 V 运营组调整到电商事业部,辛巴、散打哥等粉丝量超千万的创作者都在此组。


快手电商过去一度有过度依赖头部主播的现象,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快手对大 V 主播带货不设定 GMV 目标,且限制了部分大 V 主播月度带货次数。上述人士说,“但到了电商大促等期间,大 V 主播仍然很重要。毕竟,大 V 带货一场就有几个亿的 GMV 。”


《晚点 LatePost》了解到,2020 年年中,宿华和程一笑曾布置过多次关于平台与大 V 之间的关系研究课题,还希望能够从一些历史事件中获得启发。


在快手核心高管团队中,仇广宇加入时间比较晚。他在 2020 年 8 月加入负责快手国际化事业部。仇广宇也是快手第二届经管委成员。此前,他曾是滴滴国际化事业部首席运营官。


一位接近仇广宇人士说,“他在接下快手国际化业务后,心里一直想赢,想要做好这件事。” 宿华和程一笑也给了仇广宇很大的权限和资源。2021 年,快手海外准备了 10 亿美元预算准备大扩张。


“但两个季度花了 55 亿人民币后,团队意识到像过去那样大规模撒钱来拓展市场的方式效率很低。” 多位快手海外员工表示。受到内外部多因素影响,快手原计划开拓和大投入的海外市场,已暂缓进入。


目前直接向仇广宇汇报的员工有 5 位,分别是海外产品负责人徐智威、海外运营负责人邵凯、经营规划负责人段玉磊、直播中台负责周驰以及海外技术负责人王美宏虚线汇报仇广宇。其中海外运营负责人邵凯近期工作可能会有所变动。



余海波在 2017 年加入快手,是安全线负责人。1996 年,余海波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先后在光明日报社、北京日报和北京青年报社工作。


安全线主要负责快手的用户体验、社区内容治理、政府事务、公共关系等相关工作。用户体验中心负责人徐欣汇报余海波。


钟弈祺在 2016 年从汽车之家离开后加入快手,目前 54 岁。他曾在宝洁、戴尔、李宁集团、汽车之家工作。


加入快手后,钟弈祺负责公司财务、法务、审计、内控及资本市场活动等相关工作。快手上市也是由钟弈祺操盘。


《晚点 LatePost》了解到,钟弈祺在快手上市后逐渐减少了对业务的关注。目前,快手投资者关系、财务等业务由王星负责。


上述 9 位均在快手 2020 年届经管委,他们构成了快手核心管理层。另外还有两位管理者不在其中,但同样向程一笑汇报。


唐宇煜虽然并没有进入过快手经管委,但她的身份也相对特殊。作为宿华的妻子,她在今年 9 月组织调整之后,成为了快手业务规划中心负责人。


规划中心负责协助制定及拆解公司的业务目标,各事业部数据分析团队虚线向业务规划中心负责人唐宇煜汇报。唐宇煜向程一笑汇报。唐宇煜还负责快手投资业务。


唐宇煜 2009 年从复旦大学硕士毕业后,进入到开心网工作。她 2013 年开始创业,2019 年重新加入快手,负责游戏业务。一位快手离职人士说,唐宇煜信奉 “超前认知可以带来很多机会”,强调推导、逻辑等。


徐杰在 2021 年下半年加入快手,担任新成立的游戏事业部负责人。他在 2007 年从华中科技大学毕业后便加入网易,离职前是网易雷火游戏事业群祝融工作室总监,曾经参与《天下 3 》、《倩女幽魂》、《逆水寒》等游戏制作。


一位字节跳动游戏人士称,字节游戏也试图挖过徐杰,不过没有成功。


2020 年年中,快手多个团队研究游戏对于快手的意义,比如快手是否要做游戏、怎么做、是收购还是自研更合适。徐杰的到来,可以视为快手的一个答案。


从目前来看,快手仍然倾向于通过引进高管解决谁来带兵打仗的问题。中、高层培养体系建设仍然是其亟待解决的一个难题。


从一个产品到一家公司


2021 年 9 月,快手的组织架构进行了 9 年来最大的调整,由职能制转变为事业部制。


“调整是水到渠成而非一蹴而就的。” 一位接近快手人力资源部门人士说。


在 2017 年以前,快手的业务单一,核心产品是快手主站 App。因此快手选择职能型的组织架构,其中研发、产品、市场等条线各司其职为主站服务,大的战略由宿华和程一笑决定。


2018 年起,快手开始探索商业化、电商等新业务,每个职能部门被要求分拨出一定数量的员工为它们提供支持。这些员工们则被称之为 “ Future Team ”。


不过职能制的缺点很明显,即组织不够灵活、业务一号位也没有被赋予足够的权力。一旦公司核心决策层没有在事前想清楚是否要做一件事、应该怎么做,业务一号位则无法施展,也无法排兵布阵,这可能导致公司错失一些大机会。


《晚点 LatePost》还了解到,在职能型组织架构之下,快手的各业务长期不负责成本,只负责业绩指标,这意味着各业务都要从公司层面拿资源,却没有一定的机制约束它们将资源利用效率最优化。


相比之下,字节跳动将各业务成本与权责的关系梳理得更清晰。比如字节跳动员工每个月可以免费领取两包餐巾纸,但此成本是计入员工所在的业务部门。


2021 年,随着快手的业务越来越多、各个业务不断向深发展,快手决定进行组织架构改革,将公司的组织形态由职能型调整为事业部制,并把 “Future Team” 完全合并进事业部。“在宣布正式调整之前,公司已经按新的组织架构运行了一段时间。” 一位接近快手人力资源人士说。


组织架构调整后,快手期待各个业务有更高的独立性,也希望能让各事业部不仅扛起业绩增长指标,也要扛起成本指标。“无论是人还是钱,都要达到利用效率更优。” 一位快手人士说。


快手增量用户的最后一场仗


快手与其最大的竞争对手抖音缠斗三年,如今双方的大盘已基本稳定,前者的日活跃用户数保持在 3.2 亿上下,后者在 6 亿左右。


《晚点 LatePost》获悉,抖音从今年年初开始,向快手最稳固的阵地发起了激烈进攻:通过抖音极速版对新老用户进行高额补贴;成立针对特定人群的策略组——年龄上,争取 45 岁以上群体;地域上,争取东北、西北地区人群。


这被两家公司的许多员工认为是抖音与快手最后一场增量用户之战。一位接近字节跳动人士评价,抖音只要拿下这些对快手来说更有优势的地方,剩下的部分只要慢慢渗透就可以了。


据了解,截至 2021 年 10 月,抖音极速版的日活跃用户数已经达到 1.6 亿。相比年初,增速约在 30% 以上。


根据《中国互联网发展报告 2021》数据,全国网民约 10 亿,抖音和快手短视频用户加起来已经约 9 亿。粗略地推算,只剩下 1 亿人的短视频用户增量市场。


面对仅剩的增量市场,快手的处境有些微妙。下场与抖音抢意味着要付出高额的补贴代价,最终不一定胜利,但亏损必然扩大;如果不抢,这用户都会被抖音收入囊中,未来快手与抖音将直接进入存量市场竞争,届时竞争的成本更高,难度也更大。


几经抉择之下,快手选择参战,并定下了需要抢夺的目标人群——低线高龄。低线指偏远城市和地区;高龄指 45 岁以上人群。与此同时,快手提高了双栖用户(同时使用抖音和快手的用户)的补贴。


竞争成本被抖音和快手不断推高。一位字节跳动人士说,以手机预装为例,受到快手与抖音激烈的争抢,叠加芯片紧张导致手机出货量减少等因素影响,一个手机应用的设备预装成本抬高了两三倍。


不过《晚点 LatePost》近期了解到,受到大环境影响,双方目前已暂缓竞争。


在字节跳动 “去肥增瘦” 的公司战略下,抖音极速版获取新客投入产出比(用户价值/获客渠道成本)的标准已降到了其可接受范围内的最低值。快手则提出了 “降本增效” 的战略。双方均在不同程度降低与取消了对用户的补贴。


截至发稿,快手股价为 95.75 港元,市值约为 3973 亿港元。相比快手刚上市最高峰,股价已经下跌近 77%。


根据快手最新财报,三季度 DAU 达 3.2 亿,环比增长 9.3%。快手电商交易总额(GMV)达 1758 亿元,前三季度已经完成 2021 年年度总目标的近 70% 。


快手曾经按照自己的节奏成长,但在与抖音的竞争中,它一度被打乱了阵脚。现在,它正在试图找回自己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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