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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腿围着我的腰; 和前夫的星期六小说

烫着卷发的物业阿姨说:“小姑娘啊,你总算回来啦,有人找你咧,先前有个大帅哥,开豪车的,天天来你楼下等,坐在车里眯着个眼一等等好久,那么好看的小先生我看了都心疼,我们都说不见你人了,可能搬走了他还不信,后来我让他电话这套房子的租房中介,中介说你早就退租搬走啦,他才不再来,但是他留了东西放在门卫那里,说你要是回来了就取走,不回来就算了,那你记得去取哦。”

“哦……”连欣略带迟疑,脚步踟蹰地找到门卫,取走了一个较厚的牛皮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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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一看,里面装着缎蓝色的礼盒,赫然是苏子锡送她的CAMéLIA项链,以及一张纸条。

纸条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我苏子锡送出去的,概不收回。

连欣低头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系统……我迟早会被你整死吧。”

「系统什么也不明白。」

连欣无奈,去飞鸟解释了离岗原因,重新登记,特地又跑了几单外卖,才回警员公寓。

「提醒:宿主,你的休息期还九天零九小时,请适当警惕,不要耽于享乐。」

连欣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正好收到小学要好同学的电子请柬,下周在普吉岛办婚礼,诚邀所有发小亲朋参加。

成年之后受体香困扰,这类集体活动她尽量回避,不过这一次是小时候关系很好的青梅,要不,顺便也,以这个借口跑路吧……

这个点,祁越出乎意料地在家,连欣蹦过去扑上他健硕的背。

祁越单臂把她搂起来,低头亲亲她脸颊,手里还在颠锅煎蛋。

连欣静静地看着他。

祁越凝眸看她:“饿了?”

连欣摇头,她亮出手机给他看:“我下周……要离开一阵子噢。”

祁越点头,把蛋煎好后,两手握着她的细腰将她举起来抱怀里,低头吻她。

他很喜欢这样把她整个人裹在怀里吻,做爱的时候也喜欢沉沉地压着她,仿佛要让她的世界只有他的包围,只能感受他的抽插。

唇瓣分开,祁越静静看着她:“正好我要出差,有个跨省合作的案子,局长安排我协助,明天我要带人去邻省支援工作,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回,本来我想带你一起,既然你要出去,那正好,好好玩,等我回来。”

连欣捏着他胳膊上的石块般的肌肉点头:“你要注意安全,不要受伤哦。”她一脸忧心忡忡地摸着他精壮的身子蹲下去,把他的大阳具掏出来,津津有味帮他吃了一会儿肉棒,美其名曰战前按摩。

祁越身体紧绷,咬紧下颌,沉默不语。

祁越走后,连欣正式投入工作,做一个兢兢业业满城跑的外卖小妹,业务量逐日上升,业绩优秀,分区负责人对她脱胎换骨的表现非常高兴。

“连欣啊!快快快,有个重任交给你!你,还有何玉,还有武城那组,赶紧跟我去送一趟加急的生鲜运输,你们几个长得好看,也是飞鸟平台的门面,都认真点!”

……

-鹿河庄园-

后勤总监阴着脸问餐饮部经理:“到了没?”

“很快,很快就到!我没想到材料那边会出这样的纰漏,我已经找了全国最专业最稳妥的食品快送公司帮忙运输,他们有非常棒的生鲜冷链,已经在从机场全速运过来的路上了。”

后勤总监走后,副经理小声跟经理抱怨:“那个总厨也太能作了,白鳇鱼子酱和普通黑鱼子酱有多大差别,非要闹。”

经理白了他一眼:“四万美金一勺和两千多一大罐的区别。”

连欣跟着同事们小心翼翼地进入这座很有名的庄园,手里各自稳稳地抱着一个生鲜恒温冷藏箱。

衣饰笔挺的餐饮部经理看到他们,两眼一亮:“终于来了!来走这边,这边是后厨!”

衣香鬓影的宴会厅内,封启宁和苏子锡远远地坐在两头,互相当没看见。

相熟的朋友在二人僵持的气氛中玩味地环视。

“启宁,很罕见啊,你跟子锡怎么了?”

封启宁淡淡瞥那边一眼,冷笑。

苏子锡倒是看上去很闲适,百无聊赖坐了一会儿,起身去外面,修长的身影在疏影横斜柳绿花繁的园林间随意站着,化作不少怀春少女眼中的风景,忽然,他看到一列穿着飞鸟工作服的人很突兀地出现在这种场合,其中一个身影烧成灰他都认得,此时正认认真真抱着一只箱子在高大灌木的掩映间往里走。

苏子锡长腿一迈,昂贵的皮鞋踏在地毯般厚软的草皮上,悄无声息地跟上去,隔着一排疏疏密密的枸橘树,她在这面低头专心走路,他在另一面长腿悠哉跟着,垂眸看着她,桃花眼里漾着一角淡淡流光,嘴角渐渐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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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200珠珠加更,应该来说晚上还会有一更,但是手速慢的话可能就会很晚噜

男人低头看着她:“痒?”

迟钝的连欣终于意识到,隔着树丛有个男人在边走边看她,她小心瞥了一眼,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不敢好奇,缩起下巴继续跟着同事们往前走。

枸橘树墙终于到了尽头,男人忽然从树那边绕过来,一步堵在连欣面前。

连欣轻呼一声差点没站稳,被他顺势搂住腰。

“啊!”

旁边的同事何玉看着这个帅到爆的男人忽然搂住连欣,惊讶:“怎?怎么了?”

连欣愣愣地看着苏子锡要笑不笑的眼睛,莫名心虚地别开眼。

苏子锡掏出手机,在连欣面前晃了晃,说:“美女……”

何玉抽气,难道这样一个大帅比要问连欣要电话号码?!不会吧!!

苏子锡:“……可以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吗?”

“?!!!”何玉呆了。

连欣尴尬地捶他一下。

何玉见状,意识到他们是认识的,连忙抱着东西走了:“连欣我先走,你快点来哦。”

连欣不改黑名单,苏子锡就不肯放开她,她只好老老实实改设置,苏子锡拿过她手机,将自己的名字备注改为“每天都要记得联系的大帅哥”。

他低头在她眼角亲一亲:“把我拉黑……”又亲亲嘴角,“还搬走躲我,嗯?”在连欣嘟嘟的唇瓣上咬一咬。

“难以置信,我苏子锡居然被人甩了。”

他天生微微上翘的唇在连欣的唇珠上轻轻流连摩擦:“被我干过还能跑,难道晚上不会想哥哥的肉棒想得睡不着?有没有喊着我的名字玩自己的小骚逼?”

连欣低头:“苏子锡……我要工作了……”

男人把她逼到墙角无人处,解开连欣厚实的外衣,让她对着随时可能有人出现的花园露出一对奶子,甚至抓着她的手臂让她像炫耀一般对外抖动胸部

“怕吗?没关系,有哥哥在,就算别人看到这么漂亮的奶也吃不到。”他抓住一只软弹的奶子,肆意亵玩揉捏,甚至大手直接伸进她裤子里抓揉臀肉。

“哥哥其实有点生气,但又舍不得怪你……”他露出无奈的表情,“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操死你作为惩罚了。让我看看,小骚逼还记得哥哥阴茎的形状么?”修长的指尖滑进了湿漉漉的花唇间揉拈,气势足得仿佛想在这幕天席地的园子里干她。

偶尔有人在树篱外远远走过,他潇潇洒洒地侧身挡住连欣,手指不停进出,肆无忌惮。

连欣被他揉得腰酥腿麻,软得快站不住了。

幸运的是一通电话打断了他,手机上某某卫生局长的名字不停跳动,苏子锡犹豫了一瞬,帮连欣穿好衣服整理额发,抱在怀里温柔地亲亲唇角和眼睫:“乖,不怕,等下不要急着走,等我送你。”

苏子锡离开后,连欣喘了很久,整理好状态,才抱起恒温箱往前追赶,带路的人和同事早就不见了,她只能自己找。

但这样占地广袤、房舍鳞次栉比的大庄园,结构势必是复杂的,连欣走着走着就分不清来路了,她正想停下来打电话,却在一个半明半暗的拐角与几个脚步匆匆的侍者侧身相撞,恒温箱和侍者手中的酒“哐当”一下全部打翻在地。

几声惊叫同时响起来。

“你知道这酒多贵吗?!”

“你知道这鱼子酱多贵吗?!”

侍者和寻出来的餐饮部副经理同时对着连欣惨呼,脸一张比一张绿。

连欣全身被酒溅得斑驳淋漓,地上除了金黄透亮的香槟,还滚撒着许多灰亮如珍珠的白鳇鱼子,她先前被苏子锡欺负狠了,人还陷在懵懵然的状态里,无措地呆站着。

因为这条路是宴会厅通往后厨的侧翼,总有一些贵宾们看到了,厅内投来的目光渐渐增多。

连欣在逐渐密集的注视下越来越紧张,下意识地抹拭着衣服上的酒液,小声说:“我,我会赔的。”

副经理暴躁:“赔?卖了你都赔不起!”

封启宁随手捏着酒杯,眼角冷冷地睇着那个被急躁训斥的“外卖小妹”。

……怎么什么工都打,业务还真是繁多。

旁边的严绪正在跟他讲新买的游艇,讲得兴致盎然:“哎?你在不在听啊!”

封启宁放下酒杯,走过去,高大身躯站在副经理身后冷着脸听,那副经理骂得连欣狗血喷头,他并不阻止,无动于衷,只是淡淡听着。

连欣抬起眼看到他时,两眼渐渐放光,如同看到救星,这可怜的模样多少还是取悦了封启宁,他没有多理她,打断喋喋不休的副经理道:“她赔不起,我总赔得起吧。”

副经理大惊,点头弯腰:“封董,您……认识?”

“不认识。”

连欣闪亮的目光徐徐黯下来。

封启宁皱眉:“你们太吵了。算我账上吧,别在这吵,难看。”

“是是是,吵到您了,我们马上收拾,马上收拾!”

“哦,对了,”封启宁走前说,“她身上太脏了,在这里有碍观瞻,给她换套干净衣服赶出去吧。”

“好好好!对对对!还是封董您想得周到!”

副经理搡着连欣的背说:“快走快走。”

他把连欣带到工作区的休息室,扔给她一套灰色的工作服,嘴里碎碎骂着晦气。

连欣在休息室里看到一位正在抽烟的妩媚女士,她不敢多看,躲在墙角自己换衣服。

厚重的外衣一件一件除下来,渐渐显露女孩诱人的身段,奶挺腰柔,腿长臀翘,就连女人看着都能热起来,缱绻的体香缓缓散开,抽烟的女人停下动作,眼睛盯着连欣,渐渐露出发现极品奇货的猎人目光。

“你叫什么?”她问。

连欣愣了愣,垂头答:“连欣。”

“你不是鹿河的工作人员,我没见过你,你为什么穿着外卖服?”

连欣低头解释了一下。

女人红唇一抿,笑了笑,直接出去了。

她把餐饮部副经理叫到一边。

“林姐,怎么?”

“那个女孩,是不是打坏了黑钻香槟和Almas鱼子酱?”

“是啊……”副经理再次喋喋不休地骂起来。

“一个送外卖的,就是没钱赔咯?”

副经理犹豫了一下,提了一下HD的封董说嫌他们吵会帮赔。

“呵,”女人红唇扬起,漾开成竹在胸的笑意,“难道我们鹿河真的去追着封董要钱?那未免太有失格调。所以这女孩自己欠的钱,还是让她自己赔比较好……”她凑到副经理耳边小声说话。

副经理起初微惊,后又觉得正应当如此,鹿河庄园作为权贵的销金窟,操作这种事也是驾轻就熟。

林姐回到休息室,拿走了那件灰色工装,换给她从里到外一整套崭新的裙装礼服。

连欣惊讶:“我穿那个就可以了……”

“那是旧衣服,都起霉了,你别穿,这些是新衣服,你很快还回来就行,没关系,我们这里不缺这点小东西。”

连欣放下心来,社会经验不是很丰富的她没有多想,穿好衣服后,林姐引着她往外走,说送她离开,态度温和得恰到好处。

但很快,连欣的腿间就像被蚂蚁进出一样麻痒燥热起来,头也开始发晕,她以为是敏感的身体作祟,直到发现自己被带进了地下几层的一片华丽舞池,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好好玩吧,清醒之后,一切一笔勾销。”林姐在她耳边说。

餐饮部的副经理脚步抖擞地路过大宴会厅,忽然想起封董,琢磨了一下,一个男人,愿意花那么多钱给一个素昧谋面的陌生女孩赔钱,即便是男人财大气粗,那也未必不是因为有点感兴趣?

他摸了摸下巴,自觉自己可能会搔到封董的某些痒处,掏出鹿河庄园顶级VIP都懂的粉色飞花卡,凑到封董身边,递给他。

“封董,您今天要不要去舞池看看……”

封启宁正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什么,瞥见飞花卡,皱眉:“我不玩。”

副经理小声说:“先前那个送外卖打坏东西的小姑娘,林姐带她去舞池玩了,您要不要……”

封启宁抬头,扬起长眉冷冷地瞪着他,霍然起身出去了。

灯光微暗,旖旎蹁跹的特殊舞池里,有许多年轻姣好的女孩,她们或清纯或娇艳,缓缓舞动展示着自己,有的衣衫完好,有的已经把自己脱光,极为愉悦地在众人面前赤裸跳舞,旁边暗影里大多站着男人,女人没有遮挡,而男人都戴着半截面具,品鉴猎物一般看着舞池中央。

舞池周围分布着遮挡着飘纱的玻璃小房,有人在里面啪啪大干,飘纱遮挡不全,外面时不时可以看见里面,甚至操得精彩可能会被人围观。

不明情况的连欣酸软地倚靠在一根柱子上,莫名难耐地抬起腿,在柱子上磨了磨瘙痒的穴心。

一声轻笑。

连欣抬起头,忽然发现自己靠的不是柱子,而是一个男人。

男人戴着半截面具,低头看着她,说:“痒?”

迷奸?”

连欣窝在他怀里,歉疚地低头:“对不起……我是感谢你的,上次我……”她不知道怎么解释比较好,是她为了脱身乱演啦。

封启宁冷漠的搭着眼,不理会她嘤嘤呀呀的道歉。

小穴里面万蚁钻爬的酷刑太痛苦了,连欣的水像小溪一样顺着腿根往下流,封启宁没有刻意折磨她,很快蹲下身将粗大的肉棒喂给了她。

肉棒一进穴,连欣就忍不住淫叫着疯狂的夹缩阴道肌肉,粗壮的肉棒撑开阴道,熨帖地填满内壁的每一处褶皱,瞬间消解了虫蚁爬行般的酷痒,但很快又报复性地百倍疯痒回来,让她轻声细叫着用穴肉又磨又吸,在棒身上扭腰,试图用封启宁的大鸡巴给各个角落解痒。

封启宁倒抽一口气。

终于又干进这个水津津的馒头逼了,自从弄过她之后,他发了疯一样每天想,先前为了面子勉强没有对她做什么,而后疯狂的后悔,装什么呢,干她才是正常男人该做的事。

两人表面上衣冠楚楚相对,裙摆下却性器相连,在暧昧昏暗的舞池轻轻动着,连欣比封启宁矮很多,她只能被封启宁掐着腰,用脚尖着地,整个人似乎是被一根大鸡巴撑起来在勉强走动,舒缓的音乐中,封启宁一边慢慢走一边轻轻插她,低声问:“还好?”

连欣摇头,她既希望大鸡巴这样满满地插着她不要动,任她夹用,又希望大鸡巴可以快快地抽干,把她穴心子里无边无际的淫水和搔痒都捅走。

封启宁喘息,被她疯狂的缠磨吸得臀肌紧绷。

两人在音乐中,一边相对耸臀,一边小幅走动,周围比他们放纵的人不少,连欣瞥见一名穿超短裙的女孩,高高翘着屁股在身后一根肉棒上疯狂的耸臀套棒,美得水花乱溅,不禁眼馋地夹紧肉柱,推封启宁:“我要那样,要大鸡巴大力干我…”

封启宁皱眉瞥一眼:“动作大了会有人渣围观。”他伸手将连欣的长发别到耳后,咬她的耳垂:“骚货想被人看?”

就算她想他也不愿,他矜贵的下体不是谁都能看的。

连欣呜呜一声,忍不住靠坐在他结实粗壮的大腿上,抬着小屁股自己起落自给自足,封启宁见她实在痛苦不堪,把她抱起来,像哄孩子一样腰臀发力轻轻颠着:“能忍吗,我先抽出来,回家了好好操你,想怎么疯都可以。”

连欣摇头:“不行,不行,一秒钟都不可以拔出去!”

封启宁无奈,他总不能一路干着她从这里出去,他只能抱着她边走边插,在舞池边寻找无人的玻璃房,但是这群人形淫兽将玻璃房占满了,打开门里面不是在口交就是在疯狂插穴,封启宁只好将连欣抵在一根角落的罗马柱上,分开她两腿挂上手臂,开始抱起屁股大力耸臀抽干。

连欣被干得仰头尖叫起来,又烫又硬的大龟头撞击着她酸软的花心,冠状沟刮擦着奇痒无比的内壁,抚慰着她的煎熬,黑暗里好像破开裂口带来了唯一的光,插入抽出,插入抽出,连欣的灵魂好像都被这根大肉棒给支配了。

随着情欲温度的攀升,“哒啦”一声,礼服裙的温控锁扣终于解锁了,连欣立刻拉开侧缝拉链,将奶子放出来捧给封启宁:“封哥哥快帮我吃奶子,奶头好痒,好坏啊整个衣服都有药……”

封启宁板起脸:“收回去,现在不吃奶,骚奶子如果给别的男人看见了,我就不要了。”

连欣连忙伸手将不停跳动的骚奶子挡好,生怕让人看见了。

“呵。”封启宁看着她红红惊慌的脸,竟然觉得可爱,挺腰赏了她几记深插。

她甩头浪叫,伸手用力抓着男人坚硬的臀:“再来,再快一点,啊,哥哥,要快啊……”

注重身份与体面的封启宁本来不屑与这群牲畜同笼做爱,为了连欣只能勉强喂她肉棒,但要他在这种地方完全纵情投入地干喜爱的女人,那是绝不可能的。

他只能小幅度极速撞击她的G点满足她,让她浑身颤抖着嘶声尖叫。

舞池的音乐变得狂浪,许多人不再克制,在池子里滚成一团疯狂开搞。

连欣迷人的体香和娇嗲的叫声终于吸引了围观者,有人甚至蹲下来仰头看他们高频率抽插的性器,伸出舌头接住连欣滴撒的淫液。

封启宁脸黑了下来,嫌恶地冷睇身下,抱起连欣离开,长腿大步带来大幅的颠簸,使得阴茎在骚逼里上下摩擦,引得连欣电颤连连,他终于找到一间紫色飘纱的空玻璃房,将飘纱拉好,把连欣放在气垫圆床上,剥光折磨她的衣服。

他将女人的两条白腿拉开成一字,大屌入在她穴口,沉声说:“想要快的?这就给你!”

一根粗长大屌猛地肏了进来,连欣臀肉一跳,仰头尖叫,大张着腿开始承受暴风骤雨一般地肏干,男人坚实的屁股在她腿间急速起伏,干得连欣奶子乱飞,封启宁抱起她含住跳跃的粉嫩奶头,上面吃奶下面插穴。

严绪从楼上缓缓下来,挑着眉看舞池里骚屌鞭穴、淫娃滚地的表演,一边“啧啧啧”一边闲逛,结果猛地让他看到,封启宁竟然在玻璃房里猛操一个骚逼?!那叫一个地动山摇、白浆捣水、汁液乱飞,隔着玻璃都听到女人声入云霄的浪叫,婉转娇吟,又骚又嗲,还挺好听的,叫得他大宝贝都快顶破裤裆了。

严绪打开门进去,闻到满室冲头的异香,浑身精血迅速沸腾起来,封启宁把女人严严实实抱在怀里的砸臀肏干,所以他只看见女人陷入情欲、极为淫浪的升天表情。

“好香啊这妞……”他伸手在连欣脸上抚摸,正要顺着漂亮的颈线往下,就被一只铁腕攥住了手。

“操,”封启宁面黑如夜,难得骂脏话:“出去!”

严绪:“一起玩啊,不至于这都舍不……”

封启宁盯着他,叩开指间的指环匕首,雄狮般的表情已经在危险边缘。

严绪知道封启宁是泰拳棕箍段位,竖起手往后退:“好我走我走,我操,这种地方的妞你这么宝贝?有病吧你?我伤心了啊。”

他被封启宁盯着退出去,一直盯着他退出舞池往楼上爬他才安生。

严绪匪夷所思地爬上地面,看到苏子锡,忿忿不平地冲上来搭住他肩:“苏子锡,你猜怎么回事,我靠我太他妈服气了,封启宁在舞池里操逼,我只是进去关心了一下他,他搞得好像我要跟他抢妞似的,喂,你有没有在听啊!”

苏子锡桃花眼凉凉的,一直默不作声在重复拨打一个电话。

“不过那个妞真的很香,好香啊,很奇异的香味……”

苏子锡抬起眼帘,眼底寒星闪烁,问他:“什么?”

连欣双腿被折上去,手腕跟脚腕被锢在一起,整个人被叠成一张饼,只有小穴朝天在被封启宁抽插着,这显然是个控制欲很强的男人。

连欣在欲仙欲死的情潮中睁开迷离的眼,看上方的封启宁,他双目黢黑地俯视着她,腰臀起伏摆动,浓重的色欲被锁在暗沉的瞳仁里,脸上依然高傲冷慢,即使两人性器相连,他也仿佛孑然一身,只是拿她的骚逼来肏一肏,随手帮帮她的忙。

照理来说,他把她插得这么舒服,她应该满意才对,可封启宁这天然的死样子又让她有点不舒服,连欣嘤嘤叫着,把手挣出来,摸向他的胸膛,想要解开他的衬衣扣,封启宁长眉一拧,挡开她作乱的手。

连欣湿润的眼看了他一会儿,扁扁嘴,扭头。

封启宁意识到她想要他脱衣服,想要他的身体,因为得不到所以发脾气了,他顾虑周围,不耐烦地抿唇:“杂碎太多了,不在这里脱。”

连欣不理他了,闭上眼浪叫,专心感受肉棒推进来的一重一重的快感。

封启宁顿了顿,毕竟是好不容易肏回来的女人,而且长着腿会跑路,他不能再日日夜夜想着她的小水穴淫梦不休、想干干不到了,真的会精神衰弱,他低下头给了她一个纡尊降贵的吻,在乱颤的奶尖上仔细抚慰吮吻了很久,连欣的嘴依然嘟得比天高。

他无奈地解开衣扣,将衬衣敞开,落到肩胛位置,揽着连欣的腰把她往怀里一撞:“摸吧。”

连欣睁开眼看,这是一具非常精致结实的男体,拥有平展宽阔的胸肌,发达的斜方肌与三角肌,其主人显然是个自我要求很高、体格管理严格的人。

他收得非常紧致诱人的腰线此时正在灵活起伏,带着他粗壮的肉根肏干着她,绵延不绝地将极乐的性爱浪涌推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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