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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上时间暂停为所欲为在线阅读 |丝袜人妻健身房被教练

为了让自己稍微平静一点儿,只能在电脑上放着武林外传来看。

凌晨一点的时候,顾霍川发来消息,“在?”

沉木:“在。”

顾霍川:“这么晚了是在复习吗,你KMA307复习到第几章了?”

沉木:“第十一回 ? 扈十娘撒娇勾展堂 ? 赛貂蝉耍赖讹湘玉”

顾霍川:“???”

 文学

顾霍川:“想找你要复习资料。”

陈暮把总结的往年题的发给了他,他说了句谢谢。

伟大的哲学家鲁迅先生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学生能逃得过期末考试。

因为这是第一学期,陈暮其实是有些紧张的,尤其是最后一门流体力,她早上六点钟就爬起来,把平流层流湍流的公式从头到尾推一遍,写的时候都能感觉得到自己的手有些抖。

一直到商明夏来敲门约她一起去考场,才意识到该走了。

到了考场之后看着乌压压的人头更让她难受,随便选了个角落的座位,和商明夏一前一后的坐,而接近开始时间的时候,顾霍川也进来了,坐到了陈暮的后面。

“陈暮。”

陈暮回过头去,“嗯?”

“考完一起去吃饭吧,林安说她想你们两个了。”

“行。”陈暮顺口答应,然后给前面的商明夏说了一声。

考完她本来就准备和商明夏一起出去吃顿饭庆祝一下,一群人比两个人还是要更有趣一些,更何况本来也是比较熟悉的人。

三个小时过去,陈暮觉得头晕脑胀,站起来那一瞬间耳鸣得厉害,眼前黑了一下再重新慢慢恢复清晰,心里却一瞬间轻松下来,终于考完了。

顾霍川的车就停在考场旁边的一个车位里,一走近却看见车窗上夹着一张小票,停车超时罚单,八十刀。

“操。”他没忍住骂了句脏话,“抓个小偷慢得出奇,贴罚单比谁都积极。”

陈暮鼓掌,“这段rap说得很有水准。”

车是开向歌剧院的方向的,商明夏问,“去哪儿吃?”

“当代艺术博物馆里的餐厅。”

这家餐厅在露台,抬头就能看到澄澈的天空,一旁是绿油油的浅草坪,一些肥肥的鸽子拖家带口的,扇动着翅膀在草坪上屁颠屁颠的散步,而对面透过海峡就能看到悉尼歌剧院的全貌。

来的时候还是冬季,而现在四个月过去,夏季悄无声息的来临了。

因为是初夏,所以太阳不算毒辣,白色的遮阳伞挡住了大部人的阳光。

可能是因为是下午,人不是很多,一张大桌子上摆放着些前菜,旁边坐了七八个人了,全部都是经常在顾霍川的聚会上出现的。

留出了三个位置,是给他们的。

林安看见他们来了,笑着招手,“快过来。”

“好久不见。”陈暮坐在了林安对面,她今天穿了一件Gucci的新款上衣,棕色的条纹和logo有些英伦风的味道,有些微微向上挑的眼角显得五官多了几分艳丽。

看着林安的短发,陈暮忽然想起了之前在码头见到,让她惊艳红色短发女子。

服务员慢慢的把一些盘子端上来,而大家一言一语的说着些最近的事情。

中途林安和陈暮一起去卫生间,林安问陈暮准备什么时候回家,陈暮说前些天有一门课的老师邀请她加入一个暑期项目,大约要做到一月份的时候再回去。

她感叹了一句陈暮真的是学霸,然后有些担忧的说,“那你住宿怎么办,宿舍快到期了吧。”

“我有一个住在这边的朋友,他说可以帮我找到短租的房子。”

陈暮给周晟言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周晟言说他替她解决。

“那就好,如果你不怕一个人住别墅的话,也可以去我和老顾那里住,我们不想搬东西,就算假期房租也会一直续着。”

陈暮在心里默默的计算这三个多月的假期,他们两个需要多给多少房租,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你们记得早点儿回来。”

回到座位上,陈暮的旁边坐着周运和他的女朋友,不是上一次在游艇上的那个女朋友。

周运给陈暮的印象,除了上次酒吧的事情,打了半个多月石膏的手。还就是每次聚会都必换的女朋友,长发短发,胖的瘦的,高的矮的应有尽有。

而且次次都腻歪到不行。

不过周运对朋友倒是很好,每次看到陈暮都会打招呼,寒暄几句,知道谁有什么困难也都倾囊相助。

这一顿饭吃了很久,天南地北的侃,喝酒游戏,狼人杀,剧情杀,从太阳当空照,一直吃到了晚上九点多。

大家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环形码头的商铺都关门了,大部分的地方都很寂静,唯一热闹的就是几家酒吧或者餐厅的门口。

开不了车,只能把车留在车库,也不想回家,他们晃晃悠悠的在街上毫无目的的瞎晃悠,偶尔遇到几个澳洲酒鬼也喝大了,擦肩而过的时候还相互瞪几眼。

这个时候,前面走来了大约十人,气场和之前的酒鬼完全不一样,别说瞪了,多看几眼都不太敢,走在前面的一男一女,因为夜色看不太清眉眼,但依稀能感觉得到男子高大冷峻,而女人一头暗红色的头发依旧显眼。

陈暮一眼便认出来了,这是周晟言和那个红色短发的女子。

可能是因为上次酒吧事件给大家的心里阴影太大了,所以他们靠近的时候,大家都沉默了下来,默默的靠边走让他们路过,而红发女子却看到了陈暮,笑着给陈暮用英语打了声招呼。

“嘿,小姑娘,又遇见了。”

陈暮脚步一顿,两边的人同时看向她,周晟言的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深不可测,也把视线放在了她身上,她有点儿尴尬的说了句,“好巧。”

一直到那一群人走远了,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

大家问陈暮红发女人是谁,陈暮说她也不认识,就是以前见过一面而已。

“红发女人旁边的那个人,像不像上次酒吧里出现的那个。”顾霍川说。

“就是他。”周运回答。

大家顿时觉得心有余悸,还是别乱晃了,纷纷拿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件准备回家。

而一天都没怎么和陈暮说话的谢承,回过头看了一眼陈暮。

第二天早上十点多的时候,陈暮的手机响了,她连着蓝牙耳机接起电话的同时也在把衣服都折叠整齐的放到行李箱里。

“我大概还需要半个小时。”

“不着急。”周晟言说,“一个小时之后我来接你。”

“好,我宿舍在三楼320。”

因为从一开始就知道学校的宿舍是半年一退,再重新在网上申请,所以陈暮买了一本《断舍离》在宿舍里供起来三拜九叩,每次想出去逛街之前都先强迫自己拜读一遍,如今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就能把她所有的东西都装下。

周晟言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陈暮把被子装到行李箱里,用胳膊肘压着行李箱,伸长了手费劲的拉着拉链。

因为正在专心致志的和阻力做着抗争,陈暮没有听到虚掩的门被推开的声音,只见一只手伸到了她的面前,轻轻的把拉链拉上,跟德芙一样纵享丝滑。

她幽怨的看了一眼行李箱,摸着已经被磕红的胳膊肘,对周晟言说,“来这么早。”

“嗯,想来帮帮你。”他握着陈暮纤细的胳臂替她揉了揉。

“已经差不多了。”

陈暮不知道他现在就来,就真空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衣,头发也随意的扎起,这么面对周晟言让她有些羞怯,把手臂抽出来。

“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换身衣服。”

“好。”

陈暮快速的穿上了bra和t恤,打开门却看到周晟言和印度小哥贾尔哈正在她门口交谈。

贾尔哈似乎还很聊得开心,摇头晃脑,一个一个单词的往外蹦,周晟言背对着陈暮,所以看不到表情,他静静的听着,偶尔给个回应。

她有一种次元壁破了的感觉。

贾尔哈见她出来了同她打招呼,问陈暮,“这是你的朋友吗?”

“差不多,男朋友。”

然后贾尔哈沉默了,反应了几秒,才用带着些不可置信的语气说,“男朋友?”

“对呀。”陈暮把周晟言拉进房间,关门之前对站在原地的贾尔哈说,“假期愉快。”

陈暮从小冰箱里拿出一袋儿冻荔枝倒在碗里,递给周晟言,“把冰箱收拾了就可以结束了。”

他接过陈暮的荔枝,拿起一颗喂给陈暮,“我来吧。”

陈暮很少自己做饭,所以冰箱里没什么太多的东西,1.8L的98%fat ? free香草冰淇凌,0卡元气水,99%fat ? free ? 的牛奶,一些吃剩下的水果,其中包括一袋儿pink ? lady牌子的苹果。

“除了苹果别的都可以扔。”陈暮说。

“在减肥?”周晟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进了袋子里。

“没有。”她矢口否认。

周晟言笑了笑。

他是一个身上没有烟火气的人。

总是冷淡沉稳的站在那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可现在却把灰色衬衫的袖子微微卷起,帮她清理着冰箱里的东西,陈暮内心相当复杂。

最后这个房间干净得像是陈暮第一天踏进来的时候一样,空荡,宽敞,拉开窗帘还会很明亮,甚至能看清空气里飞舞的小光尘。

周晟言灰色的车沿着左边的街道开了驶了过去,大约十几分钟就到了一个看起来很高档的别墅区,绿树成荫,红墙黄瓦,道路宽阔,不比顾霍川之前住的那个地方差。

车停在了一个盛开着白色蔷薇花的花园外面,推开栏杆能看见花园内是一幢两层的别墅,不是设计感很重的现代风,带着点儿欧式的味道,院子里有藤蔓编成的椅子,吊兰从门口缓缓的垂下。

整体色调是棕色,与花园里的植物相融合。

陈暮捏紧了她小行李箱的手柄,“这里多少钱一周?”

“你住就行。”

他拿过陈暮的小行李箱走过花园,用指纹锁打开了门。

里面是棕色木质地板,装修也是古典欧式风格,大厅里摆放着一看就很昂贵的皮质大沙发和大理石长桌,对面还有个壁炉里面放着些干柴。

“这里的房东是谁?”陈暮环视了一圈儿,“我这么住进来他会介意吗?”

“我,不会。”

他把陈暮的东西放在了二楼的主卧里,对陈暮说,“我一会儿有些事情要处理,冰箱里有吐司,牛排和米饭。”

他低头吻了吻陈暮的唇,“你休息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周晟言走了之后,陈暮打开行李箱,衣服被她挂在衣柜,把被子和床单铺好,有点儿累的倒在了床上。床垫很软,慢慢的就陷了下去,像是躺在了棉花里。

她摸出手机,给周晟言转了500刀,就当作每周这个价格吧,不劳而获让人感觉到不安。

一直到晚上,周晟言给陈暮打了个电话,让她先睡,他低声问,“一个人在那里怕不怕?”

“我从小都是一个人住的。”陈暮说。

“晚安。”

“嗯,晚安。”

这栋别墅里并没有什么生活的痕迹,杯子,蜡烛,拖鞋,甚至洗手液都是崭新的。

周晟言应该不是住在这里的,她一般都在皮尔蒙特区遇到他,或许他真正的家是在那附近,所以她以为周晟言今晚不会过来了,拿着浴巾到浴室里去洗澡。

浴室里暖气很足,她有些口渴,裹着浴巾踮起脚尖去楼下喝水,刚下了楼,门就被打开了。

周晟言看着陈暮小巧精致的脸蛋儿红扑扑的,长发还在滴着水,搭在她洁白的脖子上,浴巾裹着少女姣好的身体,露出她修长的锁骨。

陈暮被吓了一跳,然后装作镇定自若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周晟言走到她身边,拦腰抱起她往楼上走,“地上冷。”

陈暮被放到了她有毛茸茸地毯的房间内,身上湿漉漉的热气和还在滴水的头发把周晟言的衬衫弄湿了一片。

她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半坐在桌子上,拿起挂在一旁的短毛巾,缓缓的搓了搓长头。

为了缓解一下此刻仿佛不听她使唤的心跳,说了句,“我以为你今晚上不会过来。”

说完又有点儿后悔,觉得自己这句话饱含着深宫妃子对于皇帝的期盼和顾影自怜,不过还好周晟言从没看过古装剧肯定是听不出来的。

“有些突发的事情所以晚了些。”周晟言接过了她的毛巾,慢慢的替她弄干头发上的水。

不过很显然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有些生疏。

头发弄得半干以后,陈暮回过头看着他挺拔的鼻梁和英隽的眉眼,心里一动,搂住了他的脖子,嘴唇贴上了他的脸。

他把陈暮带到了他的跟前,吻了下去,这个吻从一开始缓慢的相互试探,到周晟言引导着陈暮一点一点的深入,汲取着她的甜味,一直到二人呼吸交缠,难舍难分。

他的手禁锢着陈暮的腰肢,让陈暮只能一心一意的与他接吻,一直到放开的时候,陈暮有些气息不稳,和周晟言贴得很近。

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只围着一条毛巾。

不过那一天他们并没有做些什么。

以前陈暮曾经在网上看到过一个问题:爱情里最美好是什么什么?

有人的回答大意是:你们都知道你们迟早有一天会做爱,但具体又不知道是哪一天,那种朦胧又暧昧的氛围。

这种氛围像是春雨一样丝丝缕缕,缠缠绵绵,从十一月初一直围绕到了一年结束。

周晟言比陈暮忙得多。

陈暮每天准时早上八点多乘着公交去学校,五点多就回来,吃过晚餐后在房间里随意的看看论文看看剧。

遇到周末或者事情不多也会约着一起做项目的朋友出去逛逛街。

而周晟言每天尽量在陈暮睡觉之前回来,陪她聊聊一天的生活,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抱着亲昵一会儿。

很多时候在陈暮上了床了之后,会隐约听到楼下开门的声音,因为他继续出去处理事情去了。

但是陈暮发现他依旧会回到这里睡觉,就在陈暮的隔壁房间,所以陈暮每天早上出门的时候都尽量轻手轻脚。

周末他有时间的时候依然会带着陈暮一起出去玩。

最让陈暮喜欢的是悉尼南郊Cowra的大片油菜花田,金灿灿的炫目得让人快要睁不开眼,被风吹的得层层叠叠的荡漾,摇曳着,像是误入了迪士尼里的金色海洋,美得令人窒息。

她穿着一条明媚的黄色吊带裙,沿着花田里的石子小径奔跑,长发在她身后随着微风摆动,然后回过头踮起脚尖伸长了手臂对着周晟言挥手。

周晟言带着笑意向她走来,然后伸手接住了向着他身上扑来的她。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了跨年的那一天。

悉尼的跨年烟火非常出名,在海港大桥那边,每年都会有无数的人聚集在各个观景台,歌剧院,达令港,只为看一束束从天空中绽放的花朵。

周晟言带着陈暮去了一个人不多的地方,可是视角却非常好,可以把一整场烟火盛宴尽收眼底。

陈暮给陈爸爸打了电话,给一些朋友们发了祝福短信之后,就窝在周晟言的怀里专心的看着天空绚丽的色彩,他们在空中一瞬间炸开,又随着火花呲啦的声音骤然间消逝。

在跨年钟声响起的那一刻,他们在几乎点亮了整个悉尼的火树银花下接吻。

回到家以后已经是凌晨一点,关上门,在玄关处换鞋子,洗手以后,陈暮被他单手抱起,半坐在他的小臂上,腿环着他的腰和他深吻着,不像是以往细致而耐心,一寸寸的深入,而是少有的带了些侵略性,吮吸着她的唇舌,几乎快剥夺了她的呼吸。

陈暮被周晟言压在了大厅的皮质沙发上,在夏季有些闷热的夜晚,沙发倒是带着些凉意,贴着陈暮后背的皮肤。

她的裙子被褪去,露出如玉般光滑细腻的胴体,像是方才的烟火一般,在他的身下绽放。

他分开了陈暮的腿,因为常年接触枪所以带着薄茧的手指抚摸着陈暮大腿内侧绵绵软软的肉,靠近着她腿间的秘地,一根手指慢慢的伸进了陈暮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里。

痒意和酥酥麻麻的感受从腿间沿着脊椎在陈暮的身体蔓延开来,她轻颤了一下,异物入侵的感受很明显,但是并不是特别疼痛。

周晟言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紧致,温暖的地方吸住,慢慢的抽动着,亲吻着她的长发,“做过吗?”

“没。”陈暮觉得自己此刻的声音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会疼吗?”

这个问题就像是要输液,打针,或者抽血的小朋友问护士的一样,知道答案,没什么实际性意义,只为求个安抚缓解紧张感。

周晟言却似乎是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陈暮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腿被分得更开,带着一点儿棉质蕾丝边的儿的内裤被完全的从膝盖上褪下,有什么湿润柔软的东西钻到了自己敏感的地带,然后自己的小穴口被人吮吸和舔舐着,分泌出一些让她羞耻的花液,她意识到了周晟言在做什么,圆润的脚趾绷紧,手抠紧了沙发,嘴里溢出的娇媚得不像是她的声音。

周晟言从未给人口过,她的味道像是海盐味的汽水一样,带着点儿夏日的清甜,他能感觉得到他用唇舌探入时她的每一次轻轻的颤抖。

陈暮泄了一次,这种陌生的感受仿佛让身体都不再是属于她了一样,带着她的从未被开发过的涌道收缩着。

感觉到有一个圆润硕大的东西抵在她的小穴口的时候,陈暮根本就不敢往下看,有些紧张的紧紧闭着眼睛。

周晟言见她仿佛视死如归的表情,笑着吻她的眼睛,手覆上了她洁白柔软的胸脯,揉搓着,然后身下的阳具慢慢的破开层层褶皱往里送着。

她的小穴湿润而温热,吸着他的肉棒,褶皱绵软的壁肉阻挡着他的前进,却让他沉迷。

而陈暮觉得自己下身像是被撕裂开了一样,疼得浑身冷汗。

抵到陈暮小穴的最深处的时候,周晟言却并没有进入完,阳具的根部依旧留在外面,他细密的吻落在陈暮的身上,然后缓缓的抽动着,粘液混合着血丝渗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甚至有一些滴落在了沙发上。

渐渐的,那些疼痛感散去,陈暮也能感觉得到自己身下被他顶开,而内壁与他摩擦的时候,那一种奇妙的感受。

她的手慢慢的放开了沙发,然后环住了他的肩膀

他的上衣上已经布满了褶皱,陈暮能摸到他身上硬硬的肌肉随着他的起伏而动着。

陈暮抬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而他也低下头来与她接吻,身下也稍微抽出肿胀的阳物,再重新送入,次次都入到她的最里面,唇舌也与她交缠着。

到后来能感觉到陈暮渐渐适应了,他才加快速度,小穴口被他撑得红肿,在花液的润滑下发出些淫靡的水声,他们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身下也相连。

不知过了多久,周晟言把自己的东西抽了出来,放在陈暮的平坦白嫩的小腹上,白浊的液体射了出来。

“陈暮。”

“嗯?”

“明年留在这里吧。”

新的一年来了,悉尼依然作为无法忽略的经济中心之一,以它特有的姿态屹立在南半球。

很多人觉得这一天很重要,新的一年一切也都会变好,但其实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也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求个仪式感。

每一座或大或小的城市都有它巨大的包容性。

有的人在情人港穿着晚礼服,在精致昂贵的餐厅里吃着西餐,掩嘴笑着。

有的人西装革履挂着工牌,抱着件夹,出入着公司大楼。

有的人深夜在宿舍学习。

有的人在夜总会或者俱乐部里喝的伶仃大醉,把酒瓶子往地上砸。

还有的人拿着针管往自己身上扎,推进去之后就倒在地上抽搐着,就算口吐白沫,脸上也带着狂热和兴奋的表情。

匍匐于生活,或者沉溺于欲望。

你选择了生活,生活也选择了你。

陈暮起床的时候就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隐隐约约记得早上的时候周晟言在自己耳边说了什么,她因为太疲倦了就稀里糊涂的应了几句。

腿间异常酸软,想起昨晚那些赤裸,粘腻的交缠让她脸有些烧。

周晟言不在家里,桌子上摆放着两块抹了牛油果酱的烤吐司,她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了一杯,就着冰牛奶吃早午餐。

周晟言在早上八点多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便出门了,与另一笔墨西哥的订单有关。

自上次数吨的可卡因交易之后,墨西哥代替缅甸和越南成为了他们主要的货物供应商。

虽然海运需要花费的时间是空运的数倍,但是运送货物所需要的成本和冒险程度却小很多,而且墨西哥供货商巴蒙德家族是一个历史源远流长的毒枭家族,它的成长史与整个墨西哥的发展史盘根错节,显然要比东南亚更加可靠。

为了建立与澳洲市场更稳定与长期的关系,墨西哥的巴蒙德家族派出了他们的长女安妮塔.巴蒙德,也就是陈暮遇到的红发女子,来与澳洲垄断毒品市场的黑帮沟通,并且长期留在澳洲协助交易。

性质像是中国古代诸侯国送出的质子,也像是联姻的公主。

在一家看似平常的高档的酒店餐厅内,长桌上坐着七八个人,其中只有一位女性,就是安妮塔。

他们像是普通的聚会一样低声交谈着,享用着一整桌美食,可这个餐厅外面是隐匿的层层武装,他们穿着防弹衣,拿着G36KV3步枪,防止有人靠近。

而长桌上的人交谈的内容,就是下一次交易的细节,从定金,运输到尾款,以及后续的货物走向。

“那么周先生,希望我们合作顺利。”一个红色卷发,眼角微微上挑男子,和安妮塔长得几分相似的男子用锋利的刀切割下一块还带着血丝的五分熟牛排,放进了嘴里。

这是巴蒙德家族长子,安妮塔的亲哥哥,今日刚到这里,谈完这笔交易就会回墨西哥。

“合作顺利。”周晟言说。

而后安妮塔送着她的哥哥上了停在酒店顶层的私人飞机,她的哥哥拍了拍她的肩,“照顾好自己,有事与家族联系,Cayson ? Chou我看着还不错,你可以试试。”

安妮塔垂眸笑了笑,“一路平安。”

她到了酒店的门口,有人替她拉开车门,宽敞的后座里周晟言虽然静默的坐在另一边,却让整个车里散发着压迫感。

车开始行驶着,安妮塔侧过头看着周晟言,“周先生对我感兴趣吗?”

“没兴趣。”他语调冰冷。

安妮塔也不生气,撩了撩头发,“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我很好奇周先生身边会有什么样的女人。”

车停在了地下赌场,老五程非淮是他们手下地下赌场的主要负责人,见着周晟言回来了,走上来喊着言哥,和他用中文大致的说了一下最近的营业状况。

周晟言对程非淮说,安妮塔是墨西哥那边儿来的人,“这段时间带着她逛逛。”

说罢便走进了赌场左边的房间,打开一扇暗门,沿着走下去便是另一条街,不远处停着那一辆陈暮熟悉的灰色Commodore。

那辆车向着悉大附近的富人别墅区开去,中途去了一趟便利店,买了几盒避孕套。

周晟言到家的时候,陈暮正盘腿,靠着靠背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手里拿着一盘前几天从woolworth超市里买的车厘子,见他过来了,拿起一颗喂他,“尝尝。”

她的指尖轻轻滑过周晟言的嘴唇,他凑上去吻住她,一颗车厘子在两个人嘴里被咬破,浆果酸酸甜甜的气味在嘴里蔓延,最后那些汁液被周晟言喂给了陈暮,他的手伸进了陈暮的睡衣里,沿着她的小腹攀爬到了胸口,包住了她圆润的胸脯,然后舔舐着陈暮嘴角剩余的一点儿味道,“很甜。”

陈暮被他弄得浑身酥软,有点儿拿不住盘子,推了推他然后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再重新半跪在沙发上,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

人们总是会渴望和爱人肌肤接触,有时候对于拥抱和贴近的痴迷比做爱更甚。

她的睡衣慢慢的被撩到了胸口,然后被脱下,散落在沙发前的地毯边。

现在已经完全入了夏,家里并没有开空调,所以只是因为突然没了遮掩物有些不适,但也不冷。

周晟言把陈暮抵在沙发上,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一个的红痕,沿着脖子,肩膀,前胸,最后他含住了陈暮的乳。

陈暮能感觉胸上突然变得湿润,而他用牙齿轻轻的研磨了一下,而后吮吸着,能感觉到他呼吸间的热气贴近着她的空口,陈暮没忍住呻吟了出来。

?

她的呻吟声让周晟言喉咙发紧,他短暂的离开了一下,套上避孕套之后,带着陈暮坐到了沙发的边缘,分开了陈暮的腿,让她环住他精壮的腰。

陈暮依然不敢向下看,别开头,有点儿紧张。

这次有了避孕套的润滑油稍微比上次好一些,依然能感觉到他粗大的东西在花唇处稍微停留了一下,然后破开了她的小穴里原本紧致的甬道,把她的小穴撑成了他的形状。

她断断续续的呻吟着,眼里带着些水光,双腿随着他的进出而一起在空中轻颤着,他每次都重重的抵入,然后抽出,速度越来越快,陈暮觉得自己的小腹都快被他顶起来,手像是上次一样抠紧了沙发。

而他快速的耸动着,硬物冲撞着陈暮腿间的甬道,他们的性器紧密的贴合着,带着人最原始的欲望与爱意。

周晟言伸出手握住了陈暮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的手,俯身吻她,勾着她的舌尖,把她的呻吟尽数吞下。

他把硬物从陈暮身体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些白色透明的粘液,带着陈暮站了起来,用玲珑有致的背部对着她,手撑着前方的桌子,然后从后面抵了进来。

后入要比从前面深很多,陈暮有些腿软,站不住,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到了小穴的尽头,有一种无法描述的微疼和酥麻。

周晟言环住了她的腰,手覆上她随着身体颤动的胸脯,终于整根插入,一丝缝隙都不留。

“啊....”疼痛让陈暮惊呼出来,深处被撞开的撕裂感让她疼得哆嗦,“你...你别动了。”

周晟言贴着她的后背,衬衫的褶皱轻轻的蹭着她背部肌肤,陈暮想着,下次也要让他把衣服脱了。

他含住了陈暮的耳垂,轻轻的舔弄着,而陈暮身下的疼痛慢慢散去,能感觉得到他硬物前端圆润的东西抵在了最里面,带着微微的痒,似乎有一根弦儿牵引着心脏的跳动。

能感觉到陈暮的小穴的慢慢放松些了,他才开始抽动,而这次每次都是整根没入,痛与满足感的交织让陈暮渐渐深陷,他从后面贴近的环抱也让她沉迷。

不知道插了多少次,他终于轻吻着陈暮的发头,在她的穴里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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