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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臭烘烘到香饽饽!“华东第一养猪村”竹林美丽蝶变从“臭”名远扬到香飘四方!见证南湖竹林村的美丽蝶变

从臭烘烘到香饽饽!“华东第一养猪村”竹林美丽蝶变

初夏的一个早晨,循着导航,我开车前往嘉兴市南湖区新丰镇竹林村采访。看到“竹林村”三字,拐入乡道,一侧是高大的水杉,一侧是青翠的绿竹,目之所及是江南秀美的乡景。

“你现在靠导航,以前靠鼻子就行,开到隔着车窗都能闻到猪粪臭的地方,竹林就到了。”竹林村党委书记陈云华在电话里这么说。

这并不是玩笑话。竹林村曾是远近闻名的“华东第一养猪村”,“臭”名远扬。2013年3月,黄浦江死猪事件,全国的目光都聚交到这个小村庄。

“因祸得福。”精瘦实干的陈云华见到我后,笑着开口说,竹林村这6年来称得上凤凰涅槃、浴火重生,“我们也成‘网红’村了,以前本村年轻人都不愿意回来,现在外地游客都慕名来玩。”

从臭烘烘到香饽饽,竹林村是如何实现美丽蝶变的?

顶着暑热,循着导航,看到“竹林村”三字,拐入乡道,一侧是高大的水杉,一侧是青翠的绿竹,目之所及是江南秀美的乡景。

从臭烘烘到香饽饽!“华东第一养猪村”竹林美丽蝶变

竹林景区全景

华东第一养猪村

“你现在靠导航,以前靠鼻子就行,开到隔着车窗都能闻到猪粪臭的地方,竹林就到了。”嘉兴市南湖区新丰镇竹林村党委书记陈云华笑着说。

85%以上的农户都养猪

竹林村位于新丰镇西南,旧有竹林道院,院旁产佳笋,异他处,因此得名。

这并不是玩笑话。竹林村曾是远近闻名的“华东第一养猪村”,“臭”名远扬。

竹外直中空、四季常青,在中华文化中有特殊的寓意。漫步村庄,房前屋后有很多小竹园,清秀俊雅。白墙黛瓦,水清岸绿,江南水乡,步步皆景。

6年来,竹林村凤凰涅槃变成“网红村”,获评浙江省首批3A级景区村庄,连外地游客都慕名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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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象,30多年来,“猪”是村子的一个标签。

竹林村和“猪”相爱相杀的故事,如今只能去村史馆找了。陈云华带我去的第一站,也是村史馆,那里记录着竹林村的华丽“变身”。村史馆建得很有特色,外立面是整齐的翠竹,侧上方写着“绿水青山在践行”。

竹林村是如何实现美丽蝶变的?近日,记者走进竹林,探访其中的秘诀。

从臭烘烘到香饽饽!“华东第一养猪村”竹林美丽蝶变

竹林村村史馆

竹林村有30多年的养猪史,高峰期生猪存栏量超15万头,85%以上的农户都养猪,人均养猪超30头。

生猪养殖曾让这个很普通的小乡村有了“高光”时刻。“竹林三元猪”供港、供沪,1998年获浙江省优质农产品称号,2001年荣膺浙江国际农博会金奖。2002年,竹林村成立三元猪产业合作社,竹林佳惠养猪场是当时华东地区最大的养猪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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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华和记者讲述竹林村变迁。

从“臭”名远扬到香飘四方!见证南湖竹林村的美丽蝶变

富是富了,村民却不愿意住了

竹林村位于新丰镇西南,漫步村庄,白墙黛瓦、水清岸绿、步步皆景。房前屋后的小竹园清秀俊雅。

很难想象,“养猪村”曾是竹林村的标签。如今,养猪的故事只能去村史馆找了。陈云华带我们去的第一站,就是村史馆,那里记录着竹林村的华丽“变身”。村史馆建得很有特色,外立面是整齐的翠竹,侧上方写着“绿水青山在践行”。

从“臭”名远扬到香飘四方!见证南湖竹林村的美丽蝶变

竹林村有30多年的养猪史,高峰期生猪存栏量超15万头,85%以上的农户都养猪,人均养猪超30头。

“很多村民靠养猪发家致富。”陈云华说,当时每家每户房前屋后都建造了猪棚,地不够造了,就去农田里搭建猪棚,养猪高峰期那几年,农田里都是成片的简易猪棚。

富是富了,但年轻一代却不愿意住了。“河水黑臭,鱼虾死绝,夏天苍蝇蚊子成堆,孩子们都不喜欢。”陈云华说,当时很多农户挣了钱就去新丰镇上或者嘉兴市区买房子。

生猪养殖曾让这个普通的小乡村有了“高光”时刻。“竹林三元猪”1998年获浙江省优质农产品称号,2001年荣膺浙江国际农博会金奖。2002年,竹林村成立三元猪产业合作社,竹林佳惠养猪场是当时华东地区最大的养猪场。

“很多村民靠养猪发家致富。”陈云华说,当时每家每户房前屋后都建造了猪棚,地不够用了,就去农田里搭建猪棚,养猪高峰期那几年,农田里都是成片的简易猪棚。

黄浦江死猪事件

将竹林村推上风口浪尖

小村庄的平静被一群记者的到来打破了。

那是2013年3月11日傍晚,临近下班的时间。为何记得这么清楚?那是陈云华就任竹林村党委书记的第四天。

富是富了,年轻一代却不愿意住了。“河水黑臭,鱼虾死绝,夏天苍蝇蚊子成堆,挣再多钱,有何用呢?”陈云华说,当时很多农户挣了钱就去新丰镇上或者嘉兴市区买房子,村里只剩老人。村民们这才开始正视养猪的代价。

“黄浦江死猪,和你们有没有关系?”“据说你们村一天死一万多头猪,真的吗?”“你们村生猪养殖的记录本,拿出来我们看看”……面对记者七嘴八舌的提问,陈云华懵圈了。

干部带头,退养换回青山绿水

黄浦江死猪事件,苗头直指嘉兴。竹林村作为最大的生猪养殖村,自然难脱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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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图片

2013年4月,嘉兴市“三改一拆”暨生猪养殖业转型升级大会召开,一场整治行动开展起来。

这场风波,将竹林村推上风口浪尖,第一次成了“网红”。十多天里,陈云华接待了50多家国内外媒体。头几天,从未受过“发言人”训练的他解释得口干舌燥,面对持续不断的质疑,他终于明白“说”解决不了问题,“我带记者们钻猪棚、看病死猪、无害化处理池,让事实说话。”

说来容易做来难。拆除简易猪棚,等于断了村里农户的生计。头一个月,村里一个猪棚都没拆掉。

“南湖区看新丰镇,新丰镇看竹林村。”陈云华说,当年拆除简易猪棚成了村干部的头等大事,党员干部必须以身作则,否则村民只会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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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图片

这样做,陈云华是有底气的。“竹林村高峰期存栏量超15万头,如果真的每天死一万头,那猪棚里十多天就死空了,怎么可能?”他带着媒体记者一家家去猪棚看,参观养猪户为减少环境污染安装的“两分离三配套”(雨污分离、干湿分离,沼气池、沼液池、干粪堆积池配套),早上5点又去新丰镇上的无害化处理室,“我们虽然是养猪大村,但是生猪防疫、无害化处理、环境治理等工作,也都在做,不能想当然认为,死猪就是从我们这里来的。”

陈云华第一个带头拆了自家猪棚。他家有1206平方米的猪舍面积,30头母猪自繁自养,年出栏量500头左右,平时都是他父亲在操持。“钱是挣不完的,再不改善环境,村庄就空心化了。”他父亲也认同这一说法,卖掉生猪后,把猪舍全部拆完。

看似“公关危机”,却在陈云华等人开诚布公的回应中,风波渐渐平息。

生猪全域退养

主动作为,比讲一万遍大道理都管用。党员干部带头,其他村民也开始行动。两年时间,竹林村完成了所有简易猪舍的拆除。

党员干部带头一拆到底

这样的“出名”方式,竹林人并不喜欢。

回忆起拆猪舍的那个夏天,当年的“苦”涌上陈云华心头,“现在年轻人谈‘996’工作模式,我们是‘797’模式,早7点进村,晚9点离村,一周7天全在村里,一户户做工作,有户人家跑了30多次最后才拆。”

生猪养殖的弊病,如大潮过后的沙滩,彻底暴露了。“臭气熏天的村子,子孙都不愿意回来,挣再多钱,有何用呢?”村民也开始正视养猪的代价。

2013年4月,嘉兴市“三改一拆”暨生猪养殖业转型升级大会召开,一场全域生猪退养的整治行动浩浩荡荡开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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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赋能,乡村振兴未来可期

说来容易做来难。拆猪棚,等于断了村里农户的生计。头一个月,村里连一户养猪户都没拆。

“南湖区看新丰镇,新丰镇看竹林村。”陈云华说,当时拆猪棚成了村干部的头等大事,党员干部必须以身作则,否则村民只会观望。

从臭烘烘到香饽饽!“华东第一养猪村”竹林美丽蝶变

陈云华第一个带头拆了。他家有1206平方米的猪舍面积,30头母猪自繁自养,年出栏量500头左右,平时都是他爸爸在操持。“钱是挣不完的,再不改善环境,村里就只剩老人了。”他爸爸也认同他的说法,卖掉生猪后,把猪舍全部拆完。

行走在竹林集镇的主街新竹南路上,立面披上新装,管线全部下埋,沿街店面古色古香,齐挂大红灯笼。同时,它又很现代。智能电线杆集照明、监控、广播、无线WIFI等功能为一体,集镇还配备公共自行车、新能源共享汽车等,便利程度不输城市。

主动作为,比讲一万遍大道理都管用。党员干部带头,其他村民也开始动了。2013年拆完了“禁养区”里的违章猪舍,2014年又拆完了“限养区”的猪舍。

开弓没有回头箭,竹林村一拆到底。两年时间,竹林村完成了近40万平方米猪舍拆除、年生猪存栏量从15万头到清零的巨大转变。回忆起拆猪舍的那个夏天,陈云华笑着说,“那是真的苦,现在年轻人谈‘996’工作模式,我们是‘797’模式,早7点进村,晚9点离村,一周7天全在村里,一户户做工作,有户人家跑了30多次最后才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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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猪棚历史照片

以“绣花”功夫整治环境

竹林的蝶变离不开“美丽乡村”建设。2015年开始,竹林村开始大规模推进“美丽乡村”建设,结合“五水共治”“三改一拆”等中心工作展开,以“绣花”功夫精细化地改善环境。次年,竹林村启动集镇改造提升工程,先后投入近2600万元,拆除违建2万余平方米,启动11个环境综合整治项目。

“3A级景区村庄”成新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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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不负有心人,竹林村成功获评浙江省首批3A级景区村庄。下一步,如何让美丽乡村真正产生“美丽经济”?竹林村又动起了脑筋。

猪舍虽拆了,一些现实问题却摆在眼前——如何转产转业,让村民继续致富呢?如何让村庄环境变好变美,发展美丽经济呢?

村里向村民发了张表格,广泛征求意见,在转产转业上,需要政府做些什么。

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2018年4月,竹林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和嘉兴远景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合资成立嘉兴新竹景区管理有限公司,以景区理念运营村庄,走生态发展之路。

重点围绕“猪、竹、姜”三大竹林村独有元素,进行“农文旅”有机融合,投入资金2000多万元打造田园农事体验区、高台观景区、田园广场和花卉区等游览区块,开发小猪快跑、亲子水塘、农事体验、趣味烧烤、星空露营、竹隐游船等旅游项目。

当时,新丰镇首创的“万元千斤”农作模式已开始推广,套种水稻与经济作物,实现每亩经济收入超万元、粮食收成超千斤。竹林村请来农艺师,教大家套种生姜、蔬菜大棚。

除此之外,还根据村民需求,开设多个培训班,有餐饮、家政、糕点制作、花卉栽培、电商销售等,让村民有一技之长。

从“臭”名远扬到香飘四方!见证南湖竹林村的美丽蝶变

文化赋能,村庄才有灵魂。竹林村文化底蕴深厚、历史人文荟萃,清官硕儒辈出。仅明清两朝就有进士16名,嘉兴民间最早的新式小学——竹林启蒙书塾,清代嘉兴府唯一的农业公社——学稼公社都开设在竹林。

“得一官不荣,失一官不辱,勿说一官无用,地方全靠一官;吃百姓之饭,穿百姓之衣,莫道百姓可欺,自己也是百姓。”这副楹联是竹林村人高以永于康熙十九年(1680年)任河南内乡知县时所作。

竹林村新建了高以永史料陈列馆,展示他的为官之道、廉政文化、家风家训等,现已成为南湖区廉政文化教育基地。我们在陈列馆,遇到了好几拨机关单位的团队在参观学习。

“以前村民喂完猪都去打麻将,现在都要上班,麻将馆冷清了,村民生活更规律了,风气也更好了。”陈云华说,阵痛后的转型还挺让他意外和高兴的,“当时培训的月嫂,现在都在城里挣大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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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集镇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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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景区还在乡村游基础上,推出6门独具匠心的特色课程:《从高以永说为官之道》《红船精神之奋斗在竹林的具体实践》《学稼公社的前世今生》《高氏家族的家风家训》《竹林蝶变奋斗史》和《新丰镇“万元千斤”模式的实践》,打造“研学游”品牌。

2015年开始,竹林村开始大规模推进“美丽乡村”建设,结合“五水共治”、“三改一拆”、“美丽乡村”、小集镇综合整治等中心工作展开,首期投入800万元打造赵家兜、徐祥浜、沈家浜、竹林集镇四个美丽乡村示范点,以“绣花”的功夫精细化地改善环境。

村容村貌在逐步改善,但陈云华并不满足。要产生“美丽经济”,让村民们重新找准致富路,更为关键。为此,他主动和领导请缨,“我有干劲,想好好干一把。”

2016年下半年,竹林村启动集镇改造提升工程,先后投入近2600万元,拆除违建2万余平方米,启动11个环境综合整治项目。整治内容包括旅游设施建设、绿地系统提升、交通设施完善、雨污水管道完善、景观节点打造、街道立面及背街小巷整治、亮化工程等。

红色游、乡村游、研学游……竹林景区自今年元旦开园以来,已累计接待游客15万人次。今年5月,还签约了红心工作室、竹林航空运动营地、清廉镜舍、竹韵人家、竹林百花园等多个项目,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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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改完的竹林老街

历经一年多的奋战,竹林村成功获评浙江省首批3A级景区村庄。“我们真是没日没夜干,连下雪天都没停工。”陈云华语气里满是自豪感。

如今,行走在竹林集镇的主街新竹南路上,立面披上新装,管线全部下埋,沿街店面古色古香,齐挂大红灯笼。同时,它又很现代。电线杆都是智能的,集照明、监控、广播、充电、无线WIFI等功能为一体,集镇还配备公共自行车、新能源共享汽车等,便利程度不输城市。

村民也嗅到了发展机遇。46岁的陈强把家里30多年的老房子拆了,按精品民宿的规格重建三层小别墅,规划14个房间,计划今年年底装修完成。“我们村交通方便,离上海近,旅游业很有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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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岁的陈福海的家是一栋三层小别墅。他把田地出租,自己有养老金,平时还在景区里做勤杂工,生活充实而富足。“当时拆掉猪棚还有些不舍,现在觉得很值。我们生活在景区里,连城里人都羡慕我们呢。”陈福海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沿着绿道往村里走,家家户户宽敞整洁,空地上栽种了各种果树,石榴、枇杷、桃子、葡萄、槜李……让城里人好不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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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村生态绿道

“村庄怎么弄,不是一家之言,而是村民们一起群策群力。”陈云华说,当初要搞美丽乡村,大家都没什么概念,村里组织户长们一起去梁家墩、潘家浜、王祥里等转型成功的村庄“取经”,一方面给了大家信心,另外也开拓了眼界和发展思路。

陈强就是其中一个去参观学习的户主,回来后,他也陷入了对家乡未来发展的思考中。“我们村交通方便,离上海近,发展美丽经济应该很有前景。”说干就干,他把家里30多年的二层老房子拆了,投入自己做毛衫生意积攒的积蓄,按精品民宿的规格重建三层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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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强家新建的别墅打算做成民宿。

我去他家时,民宿已建好,正准备装修。陈强告诉我,前后总计投入150万左右,规划14个房间,计划今年年底装修完成。

这个46岁的中年男人将自己的二次创业和家乡发展捆绑在一起,“以前我在外做生意,家里环境太差,尤其夏天乌泱泱的苍蝇蚊子,我们都不愿意回来,现在生活在景区里,城里人都要来我们村住呢。”

文化赋能村庄发展内涵

引入专业团队景区化运营

目前,全省都在建设“美丽乡村”,但很多都千篇一律,难把游客留下来。

如何做出特色?真正产生“美丽经济”?竹林村动足了脑筋。

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2018年4月,竹林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和嘉兴远景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合资成立嘉兴新竹景区管理有限公司,以景区理念运营村庄,走生态发展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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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景区东入口

重点围绕“猪、竹、姜”三大竹林村独有元素,进行“农文旅”有机融合,投入资金2000多万元打造田园农事体验区、高台观景区、田园广场和花卉区等游览区块,开发小猪快跑、亲子水塘、农事体验、趣味烧烤、星空露营、竹隐游船等旅游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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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事体验

文化赋能,村庄才有灵魂。竹林村文化底蕴深厚、历史人文荟萃,清官硕儒辈出。仅明清两朝就有进士16名,正七品以上官员60名,嘉兴民间最早的新式小学——竹林启蒙书塾,清代嘉兴府唯一的农业公社——学稼公社都开设在竹林。

“得一官不荣,失一官不辱,勿说一官无用,地方全靠一官;吃百姓之饭,穿百姓之衣,莫道百姓可欺,自己也是百姓。”这幅楹联是竹林村人高以永于康熙十九年(公元1680年)任河南内乡知县时所作。2013年11月26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山东召开座谈会时解读了这幅楹联并肯定其中深刻的官民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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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以永史料陈列馆

竹林村新建了高以永史料陈列馆,展示他的为官之道、廉政文化、家风家训等,现已成为南湖区廉政文化教育基地。我去参观时,还遇到了好几拨机关单位的团队在参观学习。

根据历史人文、时代变迁,竹林景区在乡村游基础上,推出6门独具匠心的特色课程:《从高以永说为官之道》、《红船精神之奋斗在竹林的具体实践》、《学稼公社的前世今生》、《高氏家族的家风家训》、《竹林蝶变奋斗史》和《新丰镇“万元千斤”模式的实践》,打造“研学游”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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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学游启蒙礼

红色游、乡村游、研学游……竹林景区自今年元旦开园以来,已累计接待游客15万人次。今年5月,还签约了红心工作室、竹林航空运动营地、清廉镜舍、竹韵人家、竹林百花园等多个项目,未来可期。

“竹林村又成‘网红’了,我们不仅要好名声,还要让村民在美丽乡村建设中受益。”陈云华说,当初拆了猪舍,有些村民心里有气,现在引导农户发展农家乐、民宿,希望他们能为自己是竹林人高兴、自豪。

66岁的陈福海见证了竹林这六年多的变迁,“拆猪棚时确实也有不舍,现在觉得很值,城里人都羡慕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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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福海家自建的小别墅。

陈福海家是一栋三层小别墅,儿子一家也同住在乡下。他的田地出租,自己有养老金,平时还在景区里做勤杂工,生活充实而富足。“吃完晚饭去绿道散散步,我们生活在景区里,很幸福很满足。”陈福海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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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手记:“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竹林答卷

竹林村美丽蝶变的画卷正徐徐展开,从“华东第一养猪村”到3A级景区村庄的巨变,是践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论指引的最美实践,也是美丽乡村向美丽经济发展的生动体现。

6年前,竹林村拆猪棚时,我也去采访过。记得是一个炎热的夏天,干部们白天去农户家做完工作,傍晚回临时办公点一起开会商量推进办法。陈云华当时又黑又瘦,体重只有120多斤。空气中还都是猪粪的臭味,屋子顶上是乌泱泱的苍蝇,我被蚊子咬了两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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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非昔比,破茧成蝶。行走在乡村,我们重闻花草香,偶遇一名叫张秀科的北方游客,她和闺蜜坐在竹林边的椅子上聊天,她拉住村干部打听,“有没有民房要出租?我们也想来开个小店,在这里养老。”

这是一个普通的江南乡村,辉煌过、落寞过、阵痛过、挣扎过,但她没有一蹶不振,一直在积极努力、踏实前行,把美丽乡村建成了一张金名片,应了那句话,“你若盛开,清风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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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华仍然很精瘦,这个土生土长的农民的儿子,已在竹林村一线工作23年,讲起竹林村今后的发展,滔滔不绝两眼放光。他有底气,也有信心,更有期许。他甚至和我描绘了一个他想象的画面:当他老了,以老书记的身份来给村里的年轻人们讲讲竹林的变迁,这是个有故事的村庄,这些故事他都参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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